“對了,大少爺,安初語還是讓著要見你,而且說是如果見不到您的話,就一口飯都不會吃,您看,您是打算見見她,還是就讓她那樣呆著?”
說起這些話時,管家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遲疑,霍景遲微微皺眉猶豫了半晌之后,這才說道:“算了,既然她提出這樣的要求,那我去見見她也未嘗不可?!?br/>
對于霍景遲而言,這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所以在深思熟慮之后,他還是決定去和那個女人見一面。
他倒是想要看看那個女人究竟打算作出些什么幺蛾子。
“不過這些消息就不用告訴顏曦了,以免到時她著急?!?br/>
看著管家點點頭,霍景遲這才下樓去安撫了一下顏曦的情緒,跟她說自己有事情需要去處理,然后避過了仆人的行蹤來到了關(guān)著安初語的房間。
打開房間走了進去,隔斷的另一邊,安初語整個人看上去憔悴極了,完全沒有平日里的張牙舞爪和意氣風(fēng)發(fā)。
任誰此時此刻來到安初語面前,都要感嘆一句對方的狼狽。
“你終于來看我了,哼,你終于敢來見我了。”
安初語說起這些話時還有氣無力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瀕死的野獸。
“我當然來看你了,我有什么不能來見你的,難道你覺得我會害怕你嗎?”
霍景遲說起這些話時語氣異常冷靜,看著對方的眼神也不帶一絲感情就像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人一樣,只有理智和程序。
“我剛才可是聽送飯的那個仆人說了,我爺爺要來贖我回去,對不對?”
安初語只是聽到對方說安老爺子過來,但是卻不知道安老爺子究竟要做什么事情,所以她便下意識猜測老爺子是要接她回去。
“你怎么會有這樣天真的想法,你不會以為安老爺子是來救你的吧!”
霍景遲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看著對方的眼神,也讓原本心懷一絲希望的安初語漸漸承載了臉色。
“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別想了,他根本不是來找你的?!?br/>
“不,應(yīng)該這么說,他之所以過來跟你沒有半點好處,他過來的原因,是因為他希望我能饒過安家,將責任推卸到你身上,不要連累到安家?!?br/>
安老爺子沒有說這么多話,這純粹就是霍景遲故意說著來刺激安初語的情緒的。
可是霍景遲沒有想到的是,安老爺子在霍家居然沒有說這些話,但早在警告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對著安初語說過這些話了。
所以霍景遲一說出口后,安初語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相信了對方的言語。
看著安初語略顯不可置信的眼神,霍景遲沒有半點面部情緒,但大腦中卻在不停地思考著安初語露出這樣神情的原因。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安老爺子的確曾經(jīng)提起過“如果事發(fā)就要放棄安初語”這種話。
霍景遲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碰上正確答案,但是這對他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霍景遲當然不可能因為對方一時半刻的負面情緒,就澄清自己之前所說的這些話是假話。89書庫
“所以你不用等著人來救你了,他們不會救你,而我也會送你乖乖上路?!?br/>
“放心吧!不會太痛苦的,畢竟現(xiàn)在是和諧社會,當你交給警察來解決,是我會做的事情?!?br/>
看著霍景遲眼神中的得意,安初語猛然驚醒。
她瘋狂地撲到了隔斷前,用手指緊緊的死死的扣住那些欄桿,甚至恨不得將頭塞過那些狹窄的縫隙伸到霍景遲面前來質(zhì)問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做這一切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都回來了?”
看著對方眼神中的瘋狂,霍景遲沒有回答任何話語,只是冷冷的坐在那里,但是他眉眼之中的情緒,已然泄露了真實的結(jié)果,那就是他的確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一切。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露出了破綻,讓我掉入了這樣的陷阱,你故意讓我以為我有機會算計你,解決你,結(jié)果沒想到反倒是我掉入了你的陷阱之中,對吧!”
看著對方憤恨不已的模樣,霍景遲輕輕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承認了這一點。
“從你回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下落,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br/>
“我之前還有些好奇,你為什么能那么完美的遮掩自己的行蹤,絲毫不透露任何痕跡的從國外回來。”
“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好奇這件事情了,因為只要解決你,就不存在任何需要我擔憂的問題了。”
霍景遲說起這些話時的語氣十分冷漠,冷漠的就像他面前的安初語并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個沒有什么用處的物件,她要做的只是清理垃圾,而不是決定一個人的一生。
“好了,我在這個時候也不想和你在廢話些什么了,你別以為用不吃飯這一張能夠威脅到我?!?br/>
“如果你不想吃的話,家中正好可以不給你提供飯菜,畢竟像你這樣,和我們原本便有仇,仆人本來也不想給你們提供任何飯菜?!?br/>
說完了這話之后,霍景遲便轉(zhuǎn)身離開,絲毫不理會身后安初語還有多少嘶吼想要說出口。
因為對于一個即將步入監(jiān)獄的人,霍景遲沒有任何興趣聽對方講故事或是說一些廢話。
回到了客廳之后,看著坐在沙發(fā)什么顏曦,霍景遲再次叮囑管家那邊不要去理會安初語的一些胡言亂語,而后才做到了顏曦身邊。
“你剛才去看安初語了?”
顏曦的語氣帶著一絲疑惑,而霍景遲則是微微皺眉,略有些不解地看著顏曦。
“你怎么知道我去看安初語了?”
霍景遲本想瞞著這件事情,畢竟顏曦現(xiàn)在只要提起安初語,就會想起昨天的那一場算計,心中就止不住的憤怒。
霍景遲只是不希望顏曦在被那樣的負面情緒控制,卻沒想到顏曦的反應(yīng)竟然會如此靈敏。
“你去看安初語這件事情難道我會猜不到嗎?你說你在書房,可是你如果著急處理公務(wù)的話,根本不可能跟我在樓下坐這么長時間。”
聽見了這話,霍景遲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感嘆他和顏曦之間的毫無保留。
“她又鬧出些什么事了,難道是想用自己的性命來威脅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