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好像有點控制不住了……”冬貉望著這逐漸壯大的地下賣藝一條街,喃喃道。
方星辰眼睛一亮,笑道:“要不然你也去湊湊熱鬧?掙多少錢其實無所謂?!?br/>
“呵呵……”冬貉顯然沒有受到慫恿,也是笑著問道:“這些人最怕什么你知道嗎?”
方星辰嘴角依舊帶著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冬貉清了清嗓子,大喊:“城管來了!”
這一聲后,整個地鐵站內(nèi)甚至持續(xù)了短時間的寂靜……
賣藝的學(xué)員們紛紛朝冬貉這邊看過來,有些不知所措。
“咳咳……沒事沒事,你們繼續(xù),演習(xí),剛剛是演習(xí)。”冬貉笑著跟大家解釋著。
大家知道冬貉是在跟他們開玩笑,就也沒怎么在意,隨后開始繼續(xù)賣藝,說到底,冬貉在他們心里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也不會因為這種玩笑而產(chǎn)生什么敵意。
只不過,這以后,賣藝的小家伙們就總會時不時地分神,好像在擔(dān)心點什么……
這也就是這幫學(xué)員沒有被真正的城管攆著跑過,不然剛剛那一聲就可以讓他們卷鋪蓋跑路了。
眼下,天已經(jīng)黑了,冬貉和方星辰坐在角落里發(fā)呆,說是發(fā)呆,其實也都在工作著,冬貉隨時處于備戰(zhàn)狀態(tài),防止哪個不長眼的學(xué)員想要竊取他們這邊的內(nèi)心,而方星辰依舊是在搜索整個地鐵站的“有價值”目標(biāo)。
從這一輪比賽開始至今,方星辰前后共接觸了四位“有價值”目標(biāo),這其中,她有把握一定能賺到錢的至少就有兩位。
種子已經(jīng)撒了出去,那么離收獲的時刻也就不遠(yuǎn)了。
……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地鐵站乘車的人逐漸少了,所以有些賣藝的小伙伴都準(zhǔn)備收拾收拾散場了,盤點一下自己一天賺到多少錢。
“兄弟,我倆賺了400多呢,對了,你們法器賣咋樣了?”
“MD,一件也沒賣出去!”
“你也沒賣出去?”
“……”
最后同組的幾人一算,合著大伙忙活了一整天,就賺了400塊錢?
這時候,很多人都有點著急了,這樣哪行啊,明天再有一天,后天比賽就結(jié)束了!
然而,大家又都發(fā)現(xiàn),著急也是沒有用,這個時間地鐵里的人會越來越少,等到停止運營了,他們就只能睡覺了。
而有些人則心懷鬼胎,先前借路人的手機(jī)打過幾個電話,讓朋友趕過來當(dāng)托買法器,就等明天的航班抵達(dá)了!
其實這樣的手段每一組都想到了,大家也都這樣安排了,區(qū)別在于,有些人明天就會和朋友演這一出戲,而較為聰明的人會選擇觀望,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這樣做,如果別的組這樣做了也沒事,他們才會效仿。
冬貉也早就想到了這一點,而這個想法當(dāng)時就被方星辰斃掉了,方星辰是這樣說的:“這跟拿自己的錢直接買法器沒有區(qū)別,且這個錢不屬于比賽期間的勞動力獲取,不會算數(shù)不說,你買法器的錢也不會退給你,你也不想想節(jié)目組為啥會留著這么大的空子給你鉆?而且非要賣法器呢?”
冬貉當(dāng)時聽完這話若有所思,隨后恍然大悟……
蘇園這個智障不就是“制杖”的嗎?他蘇園身處在這個節(jié)目里,比賽內(nèi)容又恰巧是賣法器,怎么可能只是巧合?
這樣一想便說得通了,怕不是蘇園搞科研經(jīng)費不夠用了,想要把以前做出來的試驗品兌換現(xiàn)金做循環(huán)?
這也太特么不拿學(xué)員當(dāng)人了吧!這輪比賽其實就是學(xué)員在給蘇園這個腹黑大佬送錢是嗎,再不濟(jì),就算你不掏錢,也避免不了給他打工!
想到這,冬貉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罵蘇園幾句,但想想,還是忍了。
俗話說得好,忍一時……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老大,我們能過去嗎……”
冬貉一抬頭,看見離著不遠(yuǎn),寢室的老二老三老四,還有朱天然在看著他這邊。
由于先前老二他們想找冬貉聊天被制止了,所以這幾個人也知道現(xiàn)在是在比賽,可能冬貉這邊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沒工夫聊天。
不過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晚了,大家都快要進(jìn)入洗洗睡吧的節(jié)奏了,想來也應(yīng)該沒什么事了吧。
當(dāng)然,這幾個人里就屬老二最機(jī)靈,他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冬貉在泡妹子制造二人世界,不然的話為什么冬貉這一組就只有兩個人呢,怕是另一個電燈泡早就被冬貉轟走了吧,所以老二在任務(wù)期間就再也沒來找過冬貉。
冬貉看向方星辰,授意后便招了招手,讓幾個人過來。
“天然,進(jìn)展怎么樣?”冬貉瞧見朱天然悶悶不樂的,率先問道。
朱天然晃了晃小腦袋,回答道:“我賣藝只賺了600多塊就被節(jié)目組制止了,說是我的黑火太危險……后來我去賣法器也沒賣出去,他們都問我些別的……”
冬貉能理解她說的“別的”是什么,像朱天然這樣漂亮可愛的姑娘,被問些“別的”太正常了。
“老大,你怎么樣啊,我看你后來就在這坐著來著。”老二不禁問道。
只是冬貉還沒開口,方星辰打斷道:“等等,先說說你們都是哪幾個隊伍的,賣出去多少件了。”
聞言,幾個人不免有些尷尬,都沒回答,你誰啊你……
“她叫方星辰,和我是一隊的,剛剛她提議讓我找些信得過的人一起合作,正好你們來了?!倍岩娪悬c尷尬,補充道。
“哦。”老二應(yīng)和了一聲,但明顯還是不太喜歡方星辰那種命令般的語氣。
這時,好像只有老三沒有陷入這種尷尬,心情貌似也挺好的:“我跟朱天然妹妹一隊,我賣出去了一件?!?br/>
“啥?怎么賣出去的?”冬貉顯然是有點吃驚,不過這樣才對嘛,怪不得朱天然悶悶不樂的,原來是老三賣出去了一件,讓她這個要強的姑娘覺得自己很沒用。
“老大你不用太當(dāng)回事,老三那方法我要是想的話我也能,就是有點嫌棄才懶得用而已?!崩隙懿恍嫉亟忉屃艘幌?,這讓冬貉更好奇了。
“怎么了二哥,聽說后來你也試了但是沒成功?”老三也不服了,咱憑的可是真本事。
“誰說我試了?我才沒試,我只是讓老四試試。”老二不屑道。
老四這時撓了撓下巴,憨憨道:“二哥,三,三哥那招我試了,效果不行啊,差,差點挨揍……對了二哥,你不是說也,也要試試嗎?還說你一定能行,讓我等,等好消息……”
“哈哈,二哥你不厚道啊,怎么還騙人呢?你不行我可以教你啊,哈哈,有啥不好意思的~”老三直接笑出聲來了,當(dāng)即調(diào)侃老二。
老二被戳穿了面子上有點掛不住,狡辯道:“哪有啊,我就是懶得下功夫而已,其實我只跟姑娘說了幾句話,就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了,只要我想,還是能做到的?!?br/>
“等等!打住!”冬貉在一邊腦袋左右轉(zhuǎn),都不知道這幾個人在說些什么:“別特么說些我聽不懂的行嗎,先解釋一下老三是怎么賣出去的!”
“啊對,忘了?!崩隙狭藫项^,解釋道:“老三騙人家老實姑娘,又什么一見鐘情,什么500次回眸的緣分什么的,太復(fù)雜了我記不住,反正是想要跟人家處對象,再騙人家買項鏈就是了,花言巧語一大串都不帶重樣的,最后姑娘稀里糊涂地就回家取錢了?!?br/>
???
還有這種操作嗎?
冬貉倒真沒看出來,老三居然還是個泡妹子的高手。
“妹子長啥樣?漂亮嗎?”冬貉很好奇這個。
“漂亮?!崩隙蒯斀罔F地回答:“再瘦個100斤,應(yīng)該算漂亮的?!?br/>
噗!
朱天然忍不住笑了,他其實也挺佩服老三的,況且她跟老三是一個組,賣出去法器了也算晉級有了保障,畢竟這是比賽,你若是真的想要站在道德至高點去指責(zé)別人不該如何,那至少你也要憑自己能力賣出去一件法器才有資格,可顯然,她并沒有做到。
冬貉完全是在聽笑話了,跟這幾個哥們相處起來,確實挺輕松愉快的。
這時老三不樂意了,瞪著老二說道:“二哥你就嫉妒吧,我這是能力你懂不懂,你自己不是也試了嗎?還說什么成功了一半,你成功在哪了讓我看看?”
老二則是一臉淡定:“我確實約那姑娘在地鐵口見面了啊!”
老三一皺眉,問道:“那人家去了嗎?”
老二理直氣壯地說:“沒有啊,但是我們兩個人里,她沒去我去了啊?!?br/>
冬貉聽完整個人都懵逼了……
你特么都是這么成功一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