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你敢打城管?!”楊哥被李云龍扔出去足有七米多遠,他在地上慘嚎了半天,終于強撐著坐起了身子,眼中不可思議,卻咬牙切齒的問道。
“城管?城管是個什么玩意兒,難道不能打嗎?!”李云龍嘿嘿笑著,徑直向前。別說是城管了,就算是刑警,李云龍打了也就打了,那還是在市公安局長的面前。他堂堂市長公子,而且還是站在道義的制高點上,還怕打幾個為非作歹的城管嗎?
“草泥馬,小子,今天打了你楊爺,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混了!”楊哥臉色猙獰,在李云龍走過來之前,連滾帶爬站了起來喝道。
他剛才的兩只手都差點兒摸到孔甜的胸脯了,正準備狠狠蹂躪一番呢,結果連看都沒看清,就被一股大力給撞飛了出去。
“楊哥,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傻大個,竟然敢壞我們的好事!”
第一個給楊哥拍馬屁的青年也掙扎著站了起來,跑到了楊哥的身邊狠狠說道。
他和楊哥一樣,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己就被撞的飛了出去。
其實五個城管剛才欺負羞辱孔甜的所有過程,李云龍一路走來,他都看在了眼里,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出手,就是想看看,這五個垃圾到底是在執(zhí)法,還是在借助手中的權力欺壓百姓。結果,他看到了一群光明正大的流氓,一群欺男霸女的敗類。一幫禽獸不如的強盜,一伙惡心無恥的下三濫!
“這幾個城管原來是這種貨色,比開車撞人的柳飛宇還不是東西!”
李云龍現(xiàn)在終于知道城管是干嘛的了。當他看到五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竟然對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施展“鎖喉功”還想趁機占便宜的時候,身形一晃就來到了幾人身邊,胳膊一擋就把攻擊孔甜的三個垃圾都震飛了出去,然后抬起兩腳踢飛了另外兩人。
“如果你們這樣的流氓垃圾下三濫就是城管,那么我宣布,從此以后,渝都市里再也不會有城管了!”
李云龍看著陸續(xù)爬起來重新站到一起的幾個城管。嘴角兒勾起一個邪邪的笑容,目光卻鋒利如刀!
李云龍的話說的擲地有聲,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了。剎那間,很多人都愣住了。
這個小孩兒,哪來的底氣?
李云龍當然有底氣,真要是渝都的城管都是這個逼樣。他真要和李衛(wèi)鴻好好嘮嘮嗑了。雖然他對李衛(wèi)鴻還不算太了解。但想必老家伙聽了他的話,也會有所行動吧?
這時候已經(jīng)是早晨六點半多了,日出東方,朝霞萬道,早晨的第一道陽光照耀在李云龍的臉上,竟讓他有了一種飄然出塵的的感覺。
“快看哪,有人在揍城管!”
大多數(shù)早餐攤的攤主和小販都被城管嚇跑了,可早晨出來吃早餐的。買菜的,以及路上的行人還在。他們見有人竟然把城管都揍了,立即呼啦啦圍了上來。
李云龍腦子里對城管雖然沒有什么印象,可哪個城市里生活的人不知道城管是些什么東西?他們一看自己恨得咬牙切齒的城管當街被揍,心里的快活勁就別提了,當然湊上來看個爽快。
金輝,也就是李云龍剛才看到的那個在執(zhí)法車里舉著大喇叭吆喝的人,在看到楊哥等人“沒收”孔甜的蔬菜的時候,早就忘記裝模作樣的吆喝了,他把大喇叭往后車廂隨手一扔,就津津有味的欣賞了起來。
一個月前,楊哥帶著金輝他們出來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看到了面容姣好的孔甜,再加上她那因為懷孕而隨時浮現(xiàn)臉上的恬靜笑容,很是讓人著迷,好色的楊哥的更是心癢難耐,對孔甜動起了歪心思。
按說那時候孔甜已經(jīng)懷孕四個月了,身材早已走樣,正常男人應該不會對她有想法才對,可楊哥不是,這小子是個變態(tài)!
然后楊哥就想了一個主意,連續(xù)四個星期出來執(zhí)行任務,專門找孔甜的茬,就在上次也就是第四次抓住孔甜的時候,楊哥隱晦的提出只要孔甜去單獨和他“見個面”,以后就不會再找她的麻煩了。
當時孔甜被嚇糊涂了,也急糊涂了,以為楊哥讓她去見面,只不過是讓她去送點兒煙酒之類的禮品,“意思意思”,所以就滿口答應了下來。
可孔甜回去之后,跟自己的婆婆提了這么一句,她婆婆一下子就看出了事情的蹊蹺,并提醒了孔甜要防備著楊哥一點兒,因為據(jù)她所知,這個姓楊的城管隊長的名聲很不好。
孔甜聽了婆婆的話,再仔細一想楊哥看她的眼神,驚出了一身冷汗,哪里還敢去單獨見孔甜?
楊哥見自己被孔甜放了鴿子,既沒達到自己的目標,又在弟兄們面前丟了面子,他這才策劃了今天這場執(zhí)法。
簡單的說,今天金輝他們出來就是為了幫著楊哥搞定孔甜的,他們定的計策就是剛才的那一幕,只要逼迫到孔甜反抗,他們就以暴力抗法的理由把孔甜帶走。只要能把孔甜帶走,一個孕婦到了一群五大三粗的壯漢手中,到時候楊哥還不是為所欲為?
“嘿嘿,秦超,你快看,楊哥可真夠猴急的,從這里就上手摸孔甜了,摸上了……”
當看到楊哥三個人圍攻孔甜的時候,金輝興奮的眼睛都要紅了,他忍不住對開車的司機秦超說道。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李云龍身形一晃就到了孔甜身前。
李云龍施展鶴影步,一眨眼就能夠前行三十米,速度何其之快?金輝連李云龍做的什么動作都沒有看清,就見到楊哥五個人全部飛了出去。
“臥槽,出事了,快下車!”
看到楊哥被打,金輝興奮的臉色一下子凝固在了臉上。楊哥是誰?那是街道辦事處副主任楊明宇的親侄兒!那個小子竟然敢對他動手,豈不是活膩了么?
“秦超,你趕緊打電話叫人來,我覺得那小子不是個善茬!”
金輝下車后立即跟王波說道,并去后車廂的車座底下去拿防暴棍。
本來,七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借著執(zhí)法的名義,想要對付一個懷孕的女人還不簡單?因此,他們根本沒有帶著城管的標準裝備出來,只是穿著平時的那身制服,開著車就來這里了。像防刺背心,頭盔,防割手套這些裝備,他們今天根本就沒帶,好在車后座底下永遠都放著他們的防暴棍,以防不測之用。
“喂,是東子么?楊哥被人打了,你趕緊帶人過來,對,就是這里,多帶點兒人來!”
秦超很快掛掉了電話,從面包車另一側也抽出了三四根防暴棍,跟著金輝朝楊哥他們跑了過去。
這時候,李云龍剛剛安慰完了孔甜,正朝著剛剛爬起來的楊哥五個人走了過去。
“如果你們這樣的流氓垃圾下三濫就是城管,那么我宣布,從此以后,這天鳳苑再也不會有城管了!”
李云龍的聲音并不大,也沒有慷慨激昂也沒有熱血沸騰,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而已,可周圍看熱鬧的人們看了李云龍如刀鋒般的眼神和堅定的步伐,不知怎的,都覺得李云龍絕對不是為了唬這幫城管。
“小子,你可夠狂的,你知道你說這句話已經(jīng)觸犯了法律了么?”楊哥震驚于李云龍剛才那一下子,并沒有招呼其他四個人立即對李云龍動手。
他們一個個都年輕力壯,而且都經(jīng)歷過專門的培訓,李云龍能在眨眼間就把他們都弄倒在地,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因此他故意說話拖延時間,金輝和秦超可是在車上呢,只要稍微托上那么一會兒,等他們兩個來了,就可以動手了。
李云龍嘿嘿冷笑道:“法律?什么法律規(guī)定你們可以隨便砸別人的東西,隨便欺負一個懷孕的女人?”
楊哥當然無言以對,不過他眼珠兒一轉,厚著臉皮說道:“孔甜無照經(jīng)營,影響市容形象,還暴力抗拒執(zhí)法,我們抓她回去讓她反省反省有什么錯?!”
人家說城管的臉皮比城墻拐角還厚,這話真不是虛的。李云龍見他到現(xiàn)在還在那里厚顏無恥的顛倒黑白,決定懶得再跟這種垃圾廢話,他剛要欺身上前,卻瞥見了金輝和秦超一人抱著三四根防暴棍沖了過來。李云龍立即停下了腳步,心說這樣反倒省的我麻煩了,正好一窩端掉你們。
別說李云龍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練體七層巔峰,他就是在練體三層的時候,一個人對付楊哥這樣的連混混都不如的城管十幾個也沒有問題。
“楊哥,楊哥,你不要緊吧?草,這小子竟敢抗拒我們執(zhí)法,反了天了還!把他揍一頓再弄回去!”
金輝說著話就來到了楊哥的身邊,很快秦超也過來了。
以楊哥為首的五個人一看金輝和秦超帶著武器過來了,臉上紛紛露出猙獰的笑容,各自從兩人手中抽出一根防暴棍。
七對一,他們手中還有趁手的防暴棍,而李云龍卻手無寸鐵,這無疑讓他們以為自己穩(wěn)操勝券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