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超對此是毫無所覺的,等回頭,在楚巧兒撒嬌聲中,直接把加了料的啤酒灌進了腹內(nèi)。
十分鐘左右時間,周青低頭看了眼腕表。
余明超也恰在此時,坐姿稍顯的不自在起來,原就被酒熏紅的眼睛布滿了血絲。體內(nèi),一股異常的熱氣從腹部發(fā)散,迅速遍布全身。
他忽然就覺得身邊的楚巧兒簡直就是仙女兒,于是越發(fā)的肆無忌憚。
薛懷瑾看著都覺臟眼睛,適當提出了告辭。
余明超一顆心全都在楚巧兒身上,就想著一解情潮,哪兒還顧得上薛懷瑾跟周青。
外頭。
周青在走出ktv之時,長出了一口氣。
薛懷瑾看他也喝了不少,上前關切道:“青子,沒事吧?!?br/>
周青臉色變得正常許多:“今天謝謝小姨了?!?br/>
薛懷瑾不語,指了指前方:“散散步!”
答應著,周青跟她并肩在道路上隨意游逛起來。
已經(jīng)是接近凌晨,周圍冷冷清清,安靜的緊。
走出去沒多久,就看到余明超攬著楚巧兒從ktv跟著走出,急不可耐的上車離開,顯然是去開房了。
薛懷瑾莫名道:“青子,小姨要是騙了你,你怪不怪我?”
周青愣了一下:“什么?”
他直覺有點不對,跟薛懷瑾商量的事情雖然不是要余明超的命,但也差不了多少。楚巧兒本身有隱疾,一旦余明超上勾,她就有辦法不知不覺毀了余明超這個人。
可現(xiàn)在聽薛懷瑾的說法,計劃跟之前決定了的有出入。
“小姨,怎么回事?”
薛懷瑾道:“之前的決定唐突而牽扯極大,很容易把你給卷進去。所以,我臨時改變了主意……”
周青苦笑:“小姨,您這不逗我玩嘛。如果余明超好端端的安然無恙,以后豈不還是麻煩?!?br/>
薛懷瑾歉意說:“你放心好了,我跟楚巧兒打過招呼,該怎么辦她一清二楚。短期內(nèi),我讓他余明超以后都沒臉出門?!?br/>
“小姨,您也不給我商量一下……”
薛懷瑾道:“你人聰明,但這件事上過于偏激了一些。余明超那條爛命不值一提,萬一敗露,卻能影響你一生。這次之后他再找你麻煩,你也無須再忌諱什么,耳光該扇就要扇回去。”
周青亂作一團。
如果現(xiàn)在有機會讓他宰了余明超,他半點都不會猶豫。
可惜,還是被薛懷瑾給破壞了。
雖然知道她是為他著想,周青還是難免郁悶,半響都未主動說話。
薛懷瑾隨手幫他整了整略有褶皺的西裝:“股份的事情落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我手里。等這兩天我找人變現(xiàn)之后,把錢交給你……”
她之前提過這件事,周青并沒放在心上。
畢竟天東集團這么一個龐然大物,就算只是九牛一毛,也必然屬于天數(shù)字。如今聽薛懷瑾又說起這個,周青就感覺壓力無形中涌了過來。
“小姨,您別開玩笑了……我媽的錢我給敗了個精光,哪能再要你的。”
薛懷瑾搖頭:“敗精光?沒有吧。你那一點錢,能把道場跟金夜吧同時發(fā)展到如今程度,已經(jīng)是個商業(yè)奇跡。雖說你現(xiàn)在欠了外債,不可否認的是,你在兩年之內(nèi)將六個億變成了二十億債務。百分之三百的投資回報率,最專業(yè)的投資公司想做到也要看運氣?!?br/>
周青沒想到她對自己的事情那么清楚,岔開話題問:“小姨,你從老頭那兒弄了多少錢?”
薛懷瑾笑了笑:“百分之八的股權,以天東的市值來算,至少可以折現(xiàn)一百個數(shù)?!?br/>
周青瞠目結舌,他開始明白為什么吳建明會對吳晉中手里所掌握的股權如此眼紅。以此推算,吳晉中現(xiàn)在掌握的數(shù)字至少在四百億左右。
薛懷瑾不理周青在想什么,順口問道:“假如我給你一百億,你想怎么打理這筆錢?”
周青腦袋暫時有些混沌,做什么?他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能擁有那么大一批資金,自然的也從未想過有了這些錢該如何用。
當務之急是發(fā)展金夜吧,可是如此巨額的資金,小小的金夜吧根本就是裝不下的。
薛懷瑾調侃說:“這事你還是回去問問你媳婦再回答我,她是個商業(yè)天才,我相信她會知道該怎么用這筆錢。”
周青反??粗骸澳皇情_玩笑?”
薛懷瑾在周青腦袋上敲了一下:“我現(xiàn)在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沒必要開玩笑。而且我一直欣賞金莎商業(yè)上的能力,這錢我除了交給你們倆,別無辦法。”
“您干嘛不自己操作……”
“你外公時間不多了,我想多陪陪他!還有,我想幫你。”
周青低著頭無言,走出幾步轉首道:“小姨,我回去跟莎姐商量商量?!?br/>
薛懷瑾道:“嗯,盡早拿出投資方案給我,我負責出錢?!?br/>
……
酒店里,金莎剛洗過澡靠在床頭。
純白色的真絲睡衣,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拿著手機。
明艷無暇的臉上神情專注,是在看一個關于投資類的演講。
演講者是宏圖地產(chǎn)的老總周德昌。
其人素來風流成性,但于商業(yè)之上的眼力跟才能卻少有人及。拋開私人問題不談,整個國內(nèi),周德昌是金莎最欣賞的幾個人之一。
周青進房后先是打了聲招呼,洗過澡后坐在金莎身邊攬住了她。
他很喜歡這種近距離肌膚交接的感覺,她身上的香水味道,以及女人柔軟的身體……都足讓周青沉迷進去。
金莎也喜歡周青在身邊,如果他能不動手動腳感覺更好。
拿住了男人在她身上作怪的手,金莎笑著道:“青子,你聽聽這個演講,特別精彩?!?br/>
周青看了眼視頻里的人,驚訝道:“周德昌?”
“你們認識?”
“我哪有榮幸認識他那種人物,就一面之緣而已?!?br/>
周青當初被開除軍區(qū),執(zhí)行常洪斌保衛(wèi)任務的時候曾看到過周德昌,不是太深淵源,也就沒有過多去提。
把她手機拿過來關掉,斟酌著,將薛懷瑾的意思跟金莎談了談。
“一百億?”
金莎聽完后有些不確定多問了一句。待得到周青肯定答復后,她又追問了一些比較重要的點。然后才說:“她真放心的話,投資計劃書我這里隨時都能做出來……不過這樣一來,咱們倆可就徹底淪為打工者了,連跟人談條件的底氣都沒一點?!?br/>
“這沒關系,如果她做我老板,我欣然接受?!?br/>
金莎輕打了他一下:“瞧你那點出息,別人對你好些,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br/>
周青驚艷她一閃而逝的風情,下意識俯身將嘴唇湊了過去……
金莎臉色難堪:“你小子怪物吧……天天來。”
如此掃興之言讓周青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軟軟倒在了她身上:“莎姐,實驗精神總要有的。多試幾次,才能找出根源在哪。就算是看醫(yī)生,也能描述的更準確一些……”
金莎噗嗤笑了:“一邊去好么……”
周青聽她口氣松動,抓住機會將她人罩在了身下。
金莎輕斥了幾句,便放棄了抵抗。
她主要是心理層面排斥男女之事,可情到深處,她便是不舒服,也愿意配合周青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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