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傾云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寒意沁人的話也從櫻唇中吐出:“初弄影,給本宮站住!”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身為一個私生子,“雜種”兩個字,就是我百里傾云的逆鱗!
初弄影有恃無恐地停步轉(zhuǎn)身,面露不屑:“公主是在叫我?”
我?連個“奴婢”也不說,果然夠膽。
百里傾云冷笑:“給本宮,跪下?!?br/>
跪下?你也配?初弄影眼中的嘲弄之色更加明顯,傲慢地說道:“喲,擺起公主架子來了?公主有事就吩咐,沒事就別浪費本姑娘的時間!”
“原來安逸王府中的下人如此不懂規(guī)矩,真不知王爺平時是如何調(diào)教你們的!”百里傾云冷笑,“也罷,想來這些小事,本宮這王妃還管得!無淚,告訴她見了本宮之后,該如何行禮!”
“是!”
月無淚響亮地答應(yīng)了一聲,“通通”兩腳踢在了初弄影的腿彎。初弄影猝不及防,撲通一聲跪倒在了百里傾云面前,兀自痛得大叫起來:“啊喲!好痛!你這該死的賤奴才……”
初弄影極力掙扎著想要起身,月無淚早就一腳踩在了她的小腿肚上,同時壓住了她的右肩,令她絲毫動彈不得,月無淚會武功,而且身手不凡。
“記住了,見到王妃,理應(yīng)行跪拜之禮!”月無淚冷冷地說著,對于初弄影這種狗仗人勢的下人,她一向最看不過眼。
“混賬!行什么跪拜之禮!她也配?”急怒之下,初弄影越發(fā)口不擇言,破口大罵起來,“一個下賤的雜種!也配本姑娘跪拜!看一眼都會臟了本姑娘的眼睛!你給本姑娘放手!”
百里傾云眸中的冷意已經(jīng)凝結(jié)成冰,口中卻淡淡地說道:“以下犯上,死不悔改!無淚,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是!”
月無淚寒著臉答應(yīng)一聲,啪啪啪,連續(xù)扇了初弄影二十個耳光!
“??!”
初弄影只覺得雙頰一陣劇痛,口中更是有熱乎乎的液體流了出來??衽?,她被踩了尾巴一般跳了起來,尖利地怒罵道:“賤貨!雜種!你敢打本姑娘,活得不耐煩了!看我不告訴瀟哥哥,讓瀟哥哥活剮了你!”
瀟哥哥?叫得如此親熱,難道好色的宇文瀟跟這個侍女還有一腿?行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獵.艷獵到自個兒家門口來了?
籠在袖中的雙手陡然握緊,百里傾云冷冷地開了口:“屢教不改,死有余辜!無淚,再掌嘴二十!打到她罵不出來為止!”
“是!”月無淚刷的揚起了手掌。
“住手!”一聲厲喝,宇文瀟閃電一般躥了過來,一把抓住初弄影的胳膊將她扯到自己身后,俊美無雙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焦急:“弄影,你怎樣?”
“哇……”受了天大委屈的初弄影驚天動地一般哭了起來,指著百里傾云大聲控訴著,“瀟哥哥……她……她讓這個該死的賤婢打我……你看我的臉……嗚嗚嗚……瀟哥哥你要給我做主……”
初弄影此時的樣子的確極慘。兩側(cè)臉頰高高腫起,且紫中帶青,嘴角更是血跡斑斑??吹剿臉幼?,宇文瀟自然怒極,想也不想地便對著月無淚一掌揮去。
百里傾云早就料到他會是這般反應(yīng),因此宇文瀟手一動,她便猛地踏上兩步攔在了月無淚面前。
眼看巴掌就要甩到百里傾云臉上,宇文瀟吃了一驚,忙沉腕收掌,反挫的力道讓他一個趔趄,眸中寒意更甚:“公主這是何意?”
“妾身還要問王爺何意。”百里傾云靜靜地與宇文瀟對視,目光坦然,“無緣無故,為何責(zé)打妾身的侍婢?”
“無緣無故?”宇文瀟冷笑,伸手將初弄影推到了自己面前,“公主也知道無緣無故不可責(zé)打下人嗎?弄影名義上雖是王府的侍女,實際上卻是本王師父的女兒,是本王的師妹,也就相當(dāng)于本王的妹妹。公主如此對她,是否有些過分?”
初弄影頂著一張豬頭臉,趾高氣昂地看著百里傾云,只等著宇文瀟替她狠狠地收拾收拾這個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