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nèi)的姜梓蔻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姜妘己聽到她撕裂布的“滋啦”聲音,心想,這藥也太猛了!
姜梓蔻你先前如何對我?現(xiàn)在可嘗到了這滋味?
姜姒好奪路而進,興沖沖地跑進姜梓蔻的殿中,這時,已無人能阻攔她。
姜妘己與若豆隨之進去,只見姜梓蔻毛發(fā)盡無,眉毛,眼睫毛一根不剩,臉上一片火紅,正在迅猛的撕扯著身上的華衣美裙!
姜姒好驚住了!
姜梓蔻這是得的什么怪病?莫非是被采花大盜折磨的神經(jīng)錯亂,人事不清了不成!
她這是在干什么?為何將身上的衣服撕爛!她這是在發(fā)怒嗎?
只聽見姜梓蔻的嘴里不斷的發(fā)出“咕嚕?!薄昂秒y受!”“好熱!”“要死了!”等含糊不清的聲音,姜姒好更覺驚疑!她這是在干什么呢?
姜姒好見姜梓蔻的眼睛里赤紅一片,像要著火一般,嚇得不敢靠近,心底卻是暗爽不已,姜梓蔻你真是活該!
你最好現(xiàn)在就死了才好!
“妹妹你這是怎么了?”姜姒好被姜梓蔻的眼神嚇得退了幾步,生怕那是什么不可治愈的傳染病。面上卻是一副關(guān)心,疑惑不已。
姜梓蔻并未理她,一雙眼睛血紅一片,眼見那血紅就要溢出眼眶來,甚是駭人!
姜梓蔻繼續(xù)手上的動作,一件,一層,一片,半片,竟將身上的衣物全部撕爛扯了下來,身上不著寸縷!
姜妘己冷眼旁觀,這遠遠不夠,你轉(zhuǎn)過身來??!轉(zhuǎn)過轉(zhuǎn)身來,讓姜姒好看看你背上那瀲滟的春宮美圖!
姜梓蔻的樣子十分詭異,似不由自主,但又十分抗拒別人接近她,背朝地板,梭來磨去,就像蛇一樣盤來扭去,不肯起身,極力控制著這個動作,如此反復
姜妘己始終冷冷地望著,你不就是想護住那背后不堪入目的春宮圖么?
這催情藥猛烈無比,你能護得了幾時?
若豆早在姜梓蔻撕裂衣衫時,背過了身,這殿里就他一個男的,而且這人還是他的姐姐,無論如何,都要做到非禮勿視!
姜姒好見了姜梓蔻這番模樣,心里暗自高興,真是可笑至極!哈哈哈哈!真是不白來這一趟!
姜梓蔻眼里的血光越來越紅,就像火苗一樣越竄越高,大有燎原之勢,突然她痛苦的站了起來,屋內(nèi)的人見了她背后的春宮圖,俱是一驚!
那圖畫的十分真切,九分傳神,讓人不禁面紅耳赤!
不知情的人想,原來這姜梓蔻竟有這般嗜好,小小年紀已然是**蕩婦!
只有姜姒好忍不住嗤笑出聲,笑聲洪亮,甚至連面上的紗巾掉了也未察覺,一副猙獰扭曲的殘容模樣,姜妘己這才輕笑幾聲,她在笑人,卻不知人也在笑她。
怡芳殿的宮女見了姜姒好這副樣子,昔日的姣好玉容已復不在,面上竟是這樣一副駭人的傷!
那傷口崩裂,血水和著膿水浸透了包裹的白布,看上去粘黃一片,很是惡心!
她竟絲毫不察,只顧著笑她人,她是否知道此時她看起來亦是十分可怖可笑!
若豆終是不忍心,大步踏了出去,姜妘己也不管他。
她那日受的折磨比今日姜梓蔻受的還要重!
那極刑加身,她痛得喊叫不出,只得任憑那幾個男人擺布,差一點就被他們輪辱,失身喪命!
都是姜梓蔻一手策劃,姜姒好暗中相助。她們兩人都是同謀者,一個都別想逃!
姜妘己見姜梓蔻在極力控制她的行為,她竟然找了一柄銅鏡,將那銅鏡的柄端朝著下面捅了進去
看得在場的人目瞪口呆,驚恐不斷,怡芳殿的宮女這才反應過來,驚駭?shù)貨_過去,死死抱住姜梓蔻,不讓她再動彈。
那銅鏡的柄還戳在那里面,姜妘己避過眼去,真是不忍直視!
堂堂公主竟然做出這等無恥之事,不止失了王室顏面,更是損了一個女子潔身自好的品德!
今后,傳了出去,誰還會高看她一眼,哪怕她一國公主的身份也是任人踐踏的命。
不過,她并不是同情她,她那日受的罪比起今日的姜梓蔻更甚,那日她意識渾濁,卻能清晰地感受那蝕骨地錐心之痛,被那幾個男人任意妄為,她卻癱軟無力反抗,僅靠那一絲絲求生意識闖過鬼門關(guān)。
若不是旻天,她只怕已經(jīng)赴了黃泉地府,成了孤魂野鬼,恐怕連那些小鬼都會欺負凌她!
姜妘己看盡了這殿中兩人的丑態(tài),忽然叫喊起來“這糕點有問題!我家殿下”話還沒說完,就沖了出去,籠煙隨之跑了出去。
姜梓蔻似乎回神了,那眼睛怒火中燒得仇視姜姒好,姜姒好這才醒過神來,那奴女說什么?糕點有問題!
那可是她送來的糕點,細細一想,不免面色發(fā)涼,心沉了下去。這是她親自送來的糕點!
待太醫(yī)到時,姜梓蔻還是將才那般,用銅鏡柄不斷地捅著私隱之處
宮女宮監(jiān)都被她抓傷,打傷,滿臉滿身的血污。都不敢再靠近姜梓蔻,姜梓蔻全身滾燙,面色赤紅至脖頸,耳根處。
太醫(yī)是個中年男人,名叫孫寅丑,見了姜梓蔻這般舉動還有她背上的春宮圖,也是驚得不輕,瞠目結(jié)舌!
當即稟告剛剛趕到的趙詩瑄道“公主吃了催情藥,如今要解此藥,必須找人與公主行周公之禮,否則公主命在旦夕,不死也會殘廢。”這殘廢指的是不孕,不過是他未明說而已。
這姜梓蔻與姜妘己一般年紀,不過發(fā)育的較快,個子也高,比姜妘己看上去成熟許多,不似十二的年紀,倒是虛長兩三歲的模樣。
姜梓蔻一直在重復銅柄的動作,那地方已經(jīng)血污一片,看上去狼狽不堪,恐怕早已傷及子宮,不能受孕。
太醫(yī)不敢當面明說,為今之計,保住姜梓蔻的性命要緊,其他的從長計議罷,那還管得了那許多?
“就沒有別的法子了么?”趙詩瑄面上一沉,臉色異常難看,叱喝道。
“微臣是太醫(yī)院翹楚,已經(jīng)別無他法,恐怕別人也無計可施,晚了就來不及了!”孫寅丑面露驚恐,當真是棘手的很,比無他法。
“那便你罷,此事若是你敢泄露半個字,我定要你一家老小送命。”趙詩瑄面露兇相,威脅道。
姜梓蔻不能死!決不能死!她只有這一個女兒,無論如何都要救她!
哪怕這個太醫(yī)年近半百,頭發(fā)花白,長得難看至極,也管不了許多了!
這件事決不能泄露出去!至于姜姒好那個黑心的小賤人,竟然敢這么對付她的梓蔻,她定會讓她承受比梓蔻十倍、百倍的折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