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獨自悶在屋子里已經(jīng)好多天了,綠衣愁的在屋外一直轉(zhuǎn)圈。
宮主是怎么了,茶不思、飯不吃。最近發(fā)生什么了,軒王也不來看宮主了,只是派離送些東西。難道他們吵架了,可是宮主和軒王鬧別扭,一般兩個時辰就好了,這都多久了?
綠衣又是拍手,又是跺腳,怎么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月妹妹、月妹妹……”
墨羽銘穿著一身紅軍袍,火急火燎地闖了過來,不顧綠衣的阻攔,直接推開門跑了進去。
“月妹妹都什么時候?你還有心情睡覺。天?。√彀?!我都要急死了。”
綠衣連忙給墨羽銘遞了一杯茶水,讓他緩口氣。汐兒一副懶得搭理任何人的模樣,又閉上眼去。
墨羽銘惱了起來,直接將汐兒的被子扔到了地上,氣呼呼地說:“月妹妹,你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你快說,發(fā)生什么了?快說?。∧阋彼牢覀儐??”
墨羽銘見汐兒還是背著身子睡覺,氣不打一處來,猛拍了下桌子,坐了下來。
“皇上給月妹妹賜婚了!”
綠衣脫口問道:“誰?”
皇上給宮主賜婚,這么大的事,我們居然不知道。
墨羽銘磨著牙,蹦出司徒影三個字?;噬鲜氰F了心的要棒打鴛鴦,非逼著師兄造反不成。天下誰人不曉,軒王只心系月妹妹一人,菱州湖畔的誓言都傳到天盡頭去了。
“司徒影,二皇子,怎么會這樣?”
相比較墨羽銘和綠衣,汐兒更像是個局外人,除了墨羽銘說賜婚給司徒影外,她睜了下眼,就再也沒有其他動作了。
“月妹妹,你不會知道了吧!天??!皇上他是不是老糊涂了,耳朵也不行了。怎么瞎點鴛鴦譜?八公主的事還沒個著落,又打起了你的主意?!?br/>
墨羽銘喋喋不休地罵著,汐兒門口忽然來了大隊人馬,是皇家御林軍。
墨羽銘冷著臉看著走進來的人,沒好氣地哼哼,轉(zhuǎn)過身去。
司徒云逸對著汐兒的后背沉默了下,又打量起地上的杯子,將緊緊握在手里的圣旨打開了。他張了張口,一字也發(fā)不出,怎么也念不下去。
父皇為什么總派他來傳這圣旨?為什么非要折磨我們?讓她嫁給二哥、我不同意;嫁給慕容軒、我不甘心。他只能心里不愿意不甘,他不敢對著司徒雄爭辯,連讓他傳圣旨這件事,他都不敢拒絕。
“云姑娘……”
司徒云逸試著喚了句汐兒,只見汐兒自己誰也不理不睬,閉著眼睡覺。
司徒云逸嘆了口氣,又合上了圣旨,將圣旨放到了桌子上。他想說些安慰汐兒的話,可一時半會兒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最后他站了一會兒,被墨羽銘瞪的受不了啦!逃命一樣,快速地走了出去。
司徒云逸剛離開門,墨羽銘就抄起桌上的圣旨朝地上砸了下去。他那樣子好像比自己被逼婚還委屈。最后他忍不住又狠狠地踩兩腳,這才算解氣了。
墨羽銘見汐兒還是沒反應(yīng),悻悻地也走了。她不理我,找?guī)熜秩ァD疸懲瑯蛹t紅火火地闖到了軒王府,結(jié)果比在汐兒那里還受氣。
慕容軒悠閑地寫著字,喝著茶。墨羽銘腦袋一發(fā)熱,把慕容軒的字撕了,把他的茶壺也摔了。
倒不是因為慕容軒太悠閑了,而且他說了皇上把月妹妹賜婚給了司徒影。那混蛋還一臉閑適地喝茶,贊同皇上做的對。還說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什么狗屁話。
墨羽銘受不了這兩個人了,在軒王府鬧了一場被離趕了出來后,回軍營拿那些士兵出了口惡氣。
他們兩個都跟沒事人一樣,自己瞎操什么心?師兄那混蛋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不會是另有圖謀吧!有可能,十分有可能。
墨羽銘倚在樹背上,心里默默地盤算著。越想越覺得蹊蹺!師兄一定會去搶親的,那時候我就……
汐兒自從接到圣旨后,不知道怎么了,性情大變。開始好好吃飯了,而且沒事寫寫字,畫畫花草,變得好不悠閑自在。
綠衣猜不透汐兒的心思,更不懂慕容軒的意思了,這幾日離也不來。
汐兒剛寫完一副字,離抱著一個花盆就來了。綠衣感覺希望來了,趕忙迎了上去。
“王爺什么意思?”
離扭扭咧咧地將花盆放在了桌上,低著頭,不敢對視汐兒打量的目光,低聲說:“王爺讓我把這盆草送給云姑娘。”
汐兒收回了打量離的目光,冷笑了起來。
好繁盛的萱草,慕容軒你是想讓我忘了你嗎?好!我答應(yīng)你。
“等一下,把這副字帶給王爺?!?br/>
汐兒將剛寫好的東西,隨意一折給了離。離本來還想說些話,見汐兒臉色不好,又忍住了。
王爺真是可憐,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等到了云姑娘,又遇到這么多事。離真的很想告訴汐兒,王爺一直在乎著她??伤肫鹉饺蒈幍木?,又忍住了。
“進來吧!”
汐兒對著已經(jīng)現(xiàn)在門口一會兒的司徒影喊道。
“云姑娘,好漂亮的萱草?!?br/>
汐兒符合了句,嗯是好漂亮!
汐兒不咸不淡地態(tài)度,絲毫不影響司徒影的心情。
自從接到圣旨的那刻,他都沒有睡安穩(wěn)過,幸福來的太突然了,讓他措手不及。
上天還是對他很不錯的,居然會賜婚給他,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事。即使這只是一場美妙的夢境,只要能和她一起在這幻境中走一走,也不枉此生了。
司徒影有些激動,擺擺手讓刑風(fēng)把東西擺進來?;噬辖o他賜婚,賞了很多東西,還賜了他一座宅府,和墨羽銘相挨著。因為他身體孱弱,他現(xiàn)在才有自己的府邸。這幾日他真的太幸福了,終于可以搬出皇宮了。
汐兒滿不在乎地隨手翻了翻那些布匹和珠寶,沒有提起半分興致。
“由于時間緊促,彩禮之類的我會派人慢慢送到云水山莊的!”
“不用了,義父他老人家喜歡清凈,你放這就行了。”
“好!一切都聽你的,你明日可有事?集市上來了一些玩雜耍的,我們一起去看看,可好?”
司徒影極力討好著汐兒,汐兒有些煩了,擺著手說:“好!我累了?!?br/>
司徒影很識趣地說著:“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來接你。大婚的服飾你想要什么樣式的?你還想要些什么?”
汐兒扶著額頭,坐了下來,“你看著辦就好?!?br/>
司徒影看汐兒臉色不好,退了出去。不能操之過急,要給她時間。
司徒影走后,汐兒對著那盆草直發(fā)呆。過了好一會兒,她一聲不吭地將那盆萱葉放到了書桌前。
離回去將汐兒交給他的紙,給了慕容軒。慕容軒看見那兩句話:從今以往,勿復(fù)相思。相思與君絕。
云遮月果真是云遮月,冷酷無情的月兒,決絕的月兒。
慕容軒眼眶微熱,把那字撕得粉碎。急火攻心,他吐了口血,嚇的離連忙扶住了慕容軒。
兩個相愛的人為什么要這樣互相折磨呢?離想不通,當初王爺千方百計地討好云姑娘,現(xiàn)在又這樣莫名其妙的放棄了,真是令人費解。
明明放不下,為什么不去找她呢?離看的出來慕容軒的身體從竹林回來后,越來越消瘦了,一半是病的折磨;一半是王爺對云姑娘的情在折磨著他。
給讀者的話:
虐了,虐了,要虐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