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教練,請問你出手打了醫(yī)生,這是真的嗎?
蘇教練,請問你說醫(yī)生沒有好好治病,是真的嗎?你的證據(jù)是什么呢?
蘇教練,這是你的個人揣測還是有其他醫(yī)生的證明?
蘇教練……
一個個記者圍著蘇逸,像打了興奮劑似地瘋狂采訪著,把蘇逸看得一陣頭大。此時醫(yī)院方面也被驚動,來了幾個醫(yī)院領導模樣的人,也一下子被記者圍住了。
雖然蘇逸計劃著借記者的手把事情鬧大,但是這個記者的數(shù)量還有有些出乎了蘇逸的意料。而且大部分記者并沒有對李醫(yī)生的事情作出譴責,而是對蘇逸如何看出醫(yī)生使詐這件事情更為關注。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蘇逸大聲喊道。他的話也有些效力,記者們聽他這么一喊,稍稍平靜了一些。
蘇逸趁著這個機會,趕緊給記者們解釋了清楚:諸位,我自己也懂一些醫(yī)術,像這次的病情,我很有把握地說,兩個月的時間,就算治不好,病情也該有所好轉了。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而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只有兩個,一個是這個醫(yī)生瞎治,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這個主治醫(yī)生根本就是一個名不副實的草包!蘇逸心中嘿嘿一笑,不管哪個可能性,都讓這個李醫(yī)生吃不了兜著走的。
記者們聽完蘇逸的話,頓時熱鬧了起來。卻沒有像蘇逸意料中的那樣譴責李醫(yī)生,大部分的記者反而對蘇逸的醫(yī)術生的興趣。
蘇教練,你的醫(yī)術達到了什么樣的水平呢?
蘇教練,你覺得你的醫(yī)術已經(jīng)遠遠過了主治醫(yī)生的水平嗎?
蘇教練……
蘇逸這回心里有些慌了,他雖然計劃著把事情鬧大,但是畢竟沒有推理之才詳細的推論,所以一些方面算得不周全也實屬正常。記者們如果不相信他的醫(yī)術,那么連給他治療的機會都不會有,更不用說什么逼了。
諸位,諸位!蘇逸繼續(xù)大聲喊了幾聲,等記者們安靜下來才說道:我當時看出來一時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所以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但是!我對自己的醫(yī)術是絕對有把握的,請大家給我一天的時間靜一靜,我保證可以想出證明給大家看的方法。
此言一出,記者們面面相覷。沒有想到蘇逸居然使出了類似于緩兵之計的法子來,記者中有些人是知道這件事情是蘇逸自己報料,原以為他能立刻給出一個精彩的答案,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不過稍微思考了一下,記者們又高興起來。一天?一天好?。∫酝ㄐ缘男侣劜稍L完就漸漸埋沒了,但是這蘇逸卻主動給出了一個跟蹤報道的機會,這豈不是深合了炒作之道,正中他們記者的下懷?于是,有一些記者往好的方面想,已經(jīng)覺得這是不是蘇逸故意為之了。
蘇逸說完,拉上黃小蝶就走。也不顧后面記者們追問的聲音。
記者們見蘇逸離開,也沒有幾個人去追,一個原因是蘇逸自己主動說要一天的時間,另一方面,蘇逸畢竟有過單挑三個兇惡逃犯的戰(zhàn)績,所以也沒有多少人去找不自在。上一次的采訪蘇逸很配合記者們,記者們對蘇逸印象都不錯,所以大家也不愿意破壞了和蘇逸之間這個融洽的氛圍。
不過,有一個記者例外。
當蘇逸拉著黃小蝶走出了記者群,身后突然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蘇逸,等一下。
談記者?你來干什么?蘇逸停下腳步看著追上來的談夢秋,以為她要憑著之前的關系繼續(xù)采訪。
談夢秋追到蘇逸身前,微微喘了幾口氣,并沒有提什么采訪的事情,而是正色對蘇逸道:蘇逸,我相信你的話。
呃,謝謝。蘇逸有些高興,又有些愁眉不展,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我會努力的……那,謝謝你,再見。
談夢秋笑著對蘇逸點點頭,在蘇逸轉過身去的時候,又輕輕說了一句:加油!
…………
走在路上,黃小蝶看著蘇逸的臉色,隱隱有些擔心:蘇逸,你有把握嗎?
放心,沒問題的。蘇逸呵呵一笑,說著回頭看了一看,他記得剛剛有個林如常找他有事情,此時也不知道是不是作了記者采訪當事人的緣故,并沒有跟上來。
蘇逸安慰著黃小蝶,把她送回病房,繼續(xù)照顧著黃母,自己跟著魏柔先回家,說是要想辦法。
同時又不放心周圍的病人的表情,打電話請程素素和鄒敏過來幫忙看護,雇傭的費用蘇逸也沒有徇私,就讓她們直接在自己的賬戶上扣除了。
回到家的時候,魏柔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蘇逸也沒有瞞她,一五一十,把自己的算計,包括自己漏算的地方,都和她說了。因為蘇逸覺得,既然是夫妻,就不應該互相隱瞞。
不過魏柔此時沒有去考慮什么夫妻關系,聽完蘇逸的話她就急了:哎呀,你都是怎么辦事的???這樣一來,我姐姐的病被耽擱了怎么辦?
不管我做不做這件事情,你姐姐的病一直都會被耽擱。蘇逸冷笑了一聲,就憑這些醫(yī)生的水平,十萬塊錢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難治好了。那醫(yī)生跟你們要十萬,實際上就是想要繼續(xù)拖!
什么?魏柔驚得目瞪口呆,你剛才接收記者采訪的時候有沒有說這個事情?
蘇逸搖了搖頭,他看出的這些東西,都是依靠了中醫(yī)之才,說白了,就是一種感覺而已,如果那時候記者們或者有幾個醫(yī)生要他說明具體證據(jù),他根本一點兒也拿不出來。
同時,他還有一些東西也沒有說出來,比如剛剛看到那個李醫(yī)生的時候,立刻就用中醫(yī)之才現(xiàn)此人酒色過度,已經(jīng)被掏空了身子。而且,那李醫(yī)生對于黃小蝶的態(tài)度也是有些曖昧,似乎沒安好心的樣子。當然,這一點就是蘇逸自己的看法,更加拿不出證據(jù)了。
不過,蘇逸暫時退避,并不是說就沒有辦法了,他安慰了一下魏柔,拿出了電話,然后撥了出去。
喂,是刀小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