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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0章直男癌

    戲本是如何寫出來的?

    當(dāng)紀(jì)云舒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宋止愣了一下。!

    似是對這個問題覺得有些無厘頭。

    宋止說:“自然是用筆寫出來的?!?br/>
    蒼天!

    此乃直男一個,毫無疑問。

    紀(jì)云舒額間冒了幾根黑線,說:“我的意思是,這戲本里的故事是從何而來的?!?br/>
    “哦,你是問這個?。∵@故事,自然是我想出來的?!?br/>
    “如此巧合?”

    “我知道公子的意思,是懷疑宋某吧?”

    “只是問一問?!?br/>
    宋止嘆息:“這世間的巧合原本很多,何況我在寫戲本之前根本不認(rèn)識王君,也不認(rèn)識什么趙莊兒,他們的故事更別說知道了,《鬼娘葬夫》完全是意外的巧合?!?br/>
    倘若宋止真的不認(rèn)識王君,那這故事自然與王君無關(guān)。

    但,當(dāng)真是巧合?

    那會不會也太巧合了點?

    而且所有巧合怎么都被你宋止一個人撞了?

    紀(jì)云舒思忖片刻,鄭重的告訴他:“宋公子,你若是知道些什么,可一定要告訴我,也當(dāng)是為你自己脫罪。”

    宋止認(rèn)真道:“公子,宋某從不說謊,這戲本確實與王君無關(guān),我也并不是殺害他的兇手,此刻,我也糊涂著?。≡趺次覍懥它S土底下埋白骨,兇手當(dāng)真將王君的白骨埋在了那,使得我被誤會,坐了這冤獄。”

    無辜的很。

    “那……《鬼娘葬夫》的靈感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看來公子仍舊是不相信我的?!彼沃闺y過。

    紀(jì)云舒同他好好說:“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案子復(fù)雜,你若不說清楚,我又如何幫你?”

    “也是,也是……”宋止往后退了兩步,垂目感慨,“不瞞公子,宋某苦寫戲本五年,一直都如膝不過藻潭,高不成,低不,渾渾噩噩的過著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食不果腹。前段時間,我橫下決心,再寫最后一次,便將自己關(guān)在屋數(shù)日,想謀個好故事,可苦無思緒!直到一日晚,我推開窗,望著遠(yuǎn)處一戶點著燈火的人家,不知不覺,腦子里便蹦出了一個模模糊糊的故事,再細(xì)細(xì)一琢磨,這才有了《鬼娘葬夫》。我本是抱著最后的希望去找班主的,未曾想,此戲終于被陶班主看?!?br/>
    靈感這種東西真不好說!

    往往你想破腦袋也冒不出一根芽,可一出去吹陣風(fēng),靈感如泉涌一般在腦海里開花結(jié)果。

    紀(jì)云舒看著宋止那副苦兮兮又質(zhì)彬彬的模樣,不想在撒謊。

    或許,他真的與此事無關(guān)!

    只是兇手正好利用了戲‘鬼娘子葬夫’這一點行了兇。

    偏巧連累了宋止。

    紀(jì)云舒沉思一會,又問:“那你可否將王君去找你的過程再說一遍?”

    宋止點頭,嘆了聲氣,開始回憶起來:“那晚我回到家,前腳剛進(jìn),王君敲門而來,說是有要事與我相談,我便請他進(jìn)來了。他一陣的夸我那戲本寫得如何如何的好,當(dāng)時,他似乎也沒覺得戲本里的故事與他的經(jīng)歷相似,固然也沒與我提起他與趙莊兒、水煙的事。說了小會后,他談到了正事,他說擔(dān)心后輩擠來,搶了他的生角,所以希望我下一個戲本以他為原型去寫,等他再賺些錢再退下去。我自然是不答應(yīng)的,畢竟寫戲本要的是自己心里和腦子里想的,哪有專門為別人寫的?后來他硬塞給我那個包袱,沒等我拒絕,他已經(jīng)走了,我抱著包袱追了他一段路,但實在是追不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遠(yuǎn),消失在黑夜里,我折回家,等著第二天去將那幾身衣裳還給他。”

    到底是寫書的,說起話來也有條有理。

    清清楚楚!

    紀(jì)云舒:“那第二天呢?”

    宋止:“第二天我去了戲莊?!?br/>
    “細(xì)節(jié)?!?br/>
    “哦?!彼沃褂珠_始努力回想,“那天我到了戲莊,被一個化著丑角妝容的大哥喊住,他說王君不見了,晚的生角可能要換人,我與他倒也沒說什么,他有事要忙先走了,只說讓我自己在后臺里轉(zhuǎn)悠轉(zhuǎn)悠。我在后臺走了幾圈,沒什么人注意到我,都在忙活著自己的事情。正巧我看到有人抬著晚要用的黃土進(jìn)來,當(dāng)時多嘴問了幾句,他們說之前最后一幕‘鬼娘葬夫’用的都是假泥,但為了真實一點,班主便打算用真泥,我可是連那泥都未曾碰過啊,更別說將白骨埋在里面了?!?br/>
    “之后呢?”

    “之后我去了王君化妝用的小間,本是將包袱放在桌子下,可我擔(dān)心王君看不見,所以放到了桌,之后走了,沒有繼續(xù)逗留?!?br/>
    “可有證人?”

    “沒有!”宋止嘆氣。

    紀(jì)云舒將他的話在腦海里回憶了一遍,希望能想到什么為宋止開脫的細(xì)節(jié)來!

    宋止那溫和疲倦的眼神便盯著她看,覺得眼前這小公子長得真好看。

    白白凈凈,舉止優(yōu)雅,說話時還輕細(xì)溫柔。

    哪里像個男人??!

    若說她是個女人都有人會相信。

    可若是女人,為何要著男裝?豈不怪哉?

    這也不怪宋止的思想,畢竟直男癌都這樣。

    他又忽然意識到自己放在紀(jì)云舒身的眼神有些怪異,便“做賊心虛”的趕緊將眼神收了回來。

    紀(jì)云舒思來想去,也沒發(fā)現(xiàn)宋止的話有何異常之處,便嘆息道:“如今能確定的是,兇手與王君和趙莊兒是有過恩怨的,所以才會殺了王君之后,又挖出趙莊兒的骸骨?!?br/>
    宋止接話:“我與他二人無冤無仇!更不認(rèn)識!”

    “你若沒有說謊,兇手自然不是你?!?br/>
    “我宋某雖窮,性子也淡了些,但從不撒謊,所言乃千真萬確?!?br/>
    紀(jì)云舒:“我信你是沒用的,算王君去找你的原因可以說的通,但那個包袱現(xiàn)在還未找到,卓大人斷定當(dāng)時你包袱里裝的是那具骸骨,雖然兇手的身份縮小了范圍,可你依舊是嫌疑犯,沒有查清楚之前,卓大人是不會讓你走的。但是你放心,這案子未明了之前,卓大人也不會要你的命,你可安心待在牢是?!?br/>
    那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