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ps:這部大家可能不太熟悉,是恐怖熱線的第二部,《熱血青年》。原劇男主角就是之前那位露了一面的阿sir啦~演員很帥的,而且之后沒多久就離開了演藝圈,考了大律師執(zhí)照,很牛的!
被手電照到的時候劉漣他們就嚇了一跳,他們這副‘兇殺現場’跑出來才會有的打扮,實在不方便見阿sir?。?br/>
跑嗎?跑?。?br/>
但還沒等他們跑,從樓上便垂直摔下一個人來,頓時摔得腦漿血漿四濺,正摔在他們與軍裝警察之間的位置上。軍裝警察嚇了一跳,立刻先去查看地上的人怎么樣了。
劉漣他們也是嚇了一跳,但現在并不是他們停下來觀察的好時機,如果被警察抓到了,他們根本無法解釋自己身上大量的血跡。光按照劉漣上衣上的那些血量來說,失去這么多血的人肯定都已經陷入休克狀態(tài)了。被當成殺人兇手關起來你說冤不冤?更何況如果這里是另一個新世界,關蜀勛就是沒有身份證的偷渡客了!
兩個人趕緊趁此機會撒丫子就跑,沒跑兩步就看到地上蜿蜿蜒蜒地涌過來一淌血流。他們迎著月光和路燈的光線看去,那血是來源于路邊停著的一輛車上。
因為不想錯失‘神器’對這個世界感興趣的地方,劉漣停下看了看車子四周,完全沒有鬼的痕跡。車上恍惚兩個挨著坐的人影,已經一動不動了。是自殺嗎?應該沒有成功吧……她沒有看到有新出生的鬼魂游蕩。
“你們兩個!站??!”這時剛才那阿sir的聲音再一次在背后響起?!霸俨徽咀¢_槍了!”
“跑!趕緊跑!他不會開槍的!”關蜀勛當了那么久警察當然知道巡警的那點套路。他們只要全力跑,跑到街角消失掉的時間里那家伙不見得能把槍掏出來準備好射擊。只是巡邏而已啊,誰會一直打開保險?走火了才是大件事。
到底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兩個人飛奔出去那阿sir也沒能追上來。很明顯,無論是樓上跳下來那個的善后事還是車里自殺的那對小情人的急救,都比來追他們這兩個家伙來得重要。當然更重要的原因也許是,他們太像暴力犯罪的人犯了,而這大黑下的,那位巡邏的阿sir只有一個人。
畢竟,識時務者為俊杰嘛!
不過因為他們那一身裝束,找地方落腳成了很大的困難。別說正經地方,就是不正經的地方也都不敢容留他們。
關蜀勛只好‘重入江湖’,找了一戶看起來主人離開有幾天了的人家,‘弄’了兩身干凈衣服,又借這地方吃了頓熱飯睡了幾天來第一個踏實覺。早上離開時劉漣在那桌子上留了兩張大額港幣,算是衣服和食材的費用。
“我們現在去哪兒???”出了大門,這次沒有任何束縛,天地之大反不知道該去哪兒了,關蜀勛故而有此一問。
“當然是去找你們家阿頭了。”劉漣拿出一小沓鈔票,分出一半來給關蜀勛。之前他身上帶著的那點錢早都已經花干凈了,“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要搞到比較合理的身份,這樣才能待的久。特別是你,總得做個□□吧?”
實際上從下了大衣箱后穿越的這幾回,劉漣覺得這次最正常,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呢!之前不是被這困住就是被那困住,肯定是穿越時不知哪里出了問題才會那樣。
就像上次這回,關蜀勛無緣無故地可以接觸到鬼魂,當然這也不是什么奇事,他穿越后就都能看見了,受‘地下’世界影響越深,能摸到也算正常。但不能被身為同類的‘人’看到,那就大條了好嗎!
鬼能看到,人看不到,那根本就是鬼才會有的情況!
當然,關蜀勛幾經驗證,這次又成功地與她一起穿越過來了,也證明了他并沒有死,還是活生生的人。但現在想來,他之前的那種情況很有可能是又一次夾在某個夾縫里沒出來才會那樣。就像貝澳度假村那次,不同的是她這次沒事,有事的只他一個人……
那其實是一個非常值得后怕的狀況,只不過因為她比較特殊,無論他是生也好死也罷都完全不影響兩個人正常的交往。再加上當時都沒有往那邊想,所以剛開始他們都忽略了這件事。而那之后,其實劉漣是有所懷疑的,生怕他已經死了,但卻一直沒有提,她怕提了只是徒增煩惱,對當時的狀況一點幫助都沒有。
現在這次的正常,真的讓她松了口氣。趕緊開始找葉圣輝他們吧,這個家伙,再不能在這里待下去了!否則……
她看著先她半頭走著的關蜀勛,微不可查地輕輕嘆了口氣,卻不敢叫他察覺半分。
她有種錯覺,好像關蜀勛已經把下來的目的忘光了。他真的是為了尋找葉圣輝他們才下來的嗎?不是說關蜀勛人品有問題或領有所圖,她只是覺得冥冥之中有什么東西控制了事態(tài)的發(fā)展,正在往不妙的方向偏移。
這種離奇的失控感讓劉漣不太舒服,難以名狀地不舒服。
這次找地方落腳,劉漣還是傾向于開一家風水鋪。這現在算是她的老本行,做起來也不累。還可以三年不開張、開張卻吃三年,也能有空閑出去辦事了。
不過她卻是也想通過這個方式來接觸這個世界的修行同道,看看能不能打聽到這里的茅山派的事情。從來都是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如果能找到品行不錯的同仁來幫忙思考,也許她能夠更快地勘破關于‘洞神’的事情,得到更好的鍛煉。
此時她是多么想重新回到師門所在的世界里,那里她有良師更有益友,準能使她獲益良多。但是估計這是不可能的了,她完全搞不定體內那個‘神器’,根本不知道它何時就會發(fā)動將她帶到何地,更別提能控制它了。甚至之前都是在敵人的手段之下才能一見其真容……
唉,如果舅舅能夠早點把事情告訴她就好了。但轉而一想,那時候她連九叔他們的好心都當成神棍變態(tài)的糾纏,怎么可能聽得進去那些話呢?
關蜀勛也沒有反對,畢竟劉漣是專業(yè)人士,絕對不是騙錢。再加上他們之前在異世界生活了那么長時間,身上的錢幾乎都花得差不多了。開風水鋪不用什么本錢,順利的話來錢也快,沒有什么可反對的。他連入*室*盜*竊的事兒都干了,現在不是講究的時候。
兩個人分工合作,劉漣去辦租店面的事情,關蜀勛則憑著對香港*黑*道運作的了解去辦假*證去了。他找到一個靠譜的地方,索性一連辦了很多張,出生日期都分隔了差不多五到十年左右,這樣無論穿越到那個年代,都夠拿出去唬一唬人了。
也許是劉漣天生適合做神棍這一行,也許是這個世界鬼怪橫行,小小的風水鋪開了沒多久居然就在香港站住了腳。但可惜的是,劉漣在這里并沒有找到茅山正宗的蹤跡,甚至連真的與茅山相關的修行者都沒發(fā)現。茅山這個似乎迄今為止只出現在香港的電影上過,出現在現實里的百分之百都是騙人的。
不過這里的修行者也不都是騙子。他們在這邊開店,來求教的也肯定都是同一類人,時間久了便也聽過一位何姓的大師確有真本事。有顧客還說劉師傅是真有本事沒錯,但九龍還有一位何師傅也很厲害,之前他一直是找他的,但是卻因為何師傅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不能出門‘辦事’,所以才來找她。
一個提兩個提,一來二去,劉漣便對這位重新燃起了興趣。雖然聽說那何師傅是龍虎山一脈的,但若他德高行善的話,與他交流交流絕對沒有壞處。
然而真是不巧得很,巧得她都覺得自己運衰帶累到別人了——何師傅死了!
“怎么會這樣?!”劉漣看著已經布置成靈堂的屋子,都嚇傻了。明明周一的時候還和何師傅的徒弟聯系過,那時候他還沒事呢!怎么兩天的功夫,這就……死了?!
“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們進去悼唁一下吧?!标P蜀勛說著,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個白報本,從上面撕下兩頁來分給劉漣。
兩個人包了帛金才慢慢走進門去,幸虧他們今天穿得不是黑就是灰,要不然今天就不能進去了。
一進門,只一眼劉漣就看到了跪在靈前的何師傅的徒弟——周家文。屋里賓客倒也不少,都是輪流走到靈前恭敬地鞠躬,然后到周家文那里安慰他。那些人有的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街坊,有的看起來很眼熟,想來是何師傅生前的客人;有些人則看起來太陽穴鼓鼓的,二目放光,明顯是練過的,極有可能是與何師傅交好的修行者。
兩個人交了帛金領了吉儀往里走,劉漣看了看四周,不由暗自點了點頭。一般葬禮上除了死者正主,還會有些孤魂野鬼來湊熱鬧。畢竟葬禮上多貢品多香火,蹭吃蹭喝備不住還能蹭經聽,對無主孤魂大有益處。
但是這位何師傅的葬禮卻是很厲害,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當然,這也許與他們沒在殯儀館舉行葬禮有關,但他們現在這地方卻是待拆遷的孤樓,上上下下搬得差不多了,也是孤魂野鬼最喜歡待的地方,能做到現在這樣真是實屬難得了!
兩個人依順序上前挨個鞠躬敬香,劉漣卻是突然看到了什么,心神一動,就要撩開簾子往后面去。
可那里是擺放何師傅遺體的地方!
劉漣兩個人是生面孔,但何師傅又不是混社團的,也不怕誰來尋仇,左不過都是受過恩惠來吊唁的賓客,是以他們鞠躬行禮是不會有人攔的。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就能在這地方隨意進出了!
周家文的目光‘唰’地就掃了過來,看到劉漣的時候他明顯愣了愣,不善的目光也去了七分。這人他見過一面,是港城風水界的新秀。
當然,她看風水的水平在他師父看來還是頗為稚嫩,只是‘能看’而已,并不很好。可她抓鬼驅魔的本事才是真格的。師父聽過主顧的描述,若真的能達到那種水平的話,師父說她的實力應該還在他身體健全時之上!
周家文怎能不知道自家?guī)煾傅乃疁剩吭谒劾?,他老人家是港城風水師除魔師中最厲害的了。可惜天妒英才,中年便出了禍事,身體殘疾無法再像全盛時期那樣。甚至從那之后,身體也開始每況愈下,漸漸衰弱,越來越支撐不起法力的輸出。
這一次實在是陰溝里翻船,那邱燕屏雖然厲害,但若師父身體尚健全,又怎么會是現在這個局面?
那女鬼是因報仇而來,此刻的周家文也恨不得向那女鬼狠狠地報一報父仇。然而他的實力實難與邱燕屏相斗,報仇根本無望。
然而現在看到劉漣來了,他頓時心中升起了新的希望。他是廢柴,但這位同仁可是師父很看好的‘可為新一代領軍人物’的新秀,若與她聯手,還怕不能報仇雪恨嗎?
劉漣并不清楚周家文一瞬三轉的那些念頭,她發(fā)現了周家文盯著她看,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失禮之處。但是……她回頭看看擺放著棺材的里間,她得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