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道側(cè)門外,需經(jīng)過小草皮地通往獨立的一座混凝土搭建的男女洗手間和浴室的小建筑物。今夜如常的沒半點風(fēng),又一個悶熱的夜晚。
“這里面就是尸體發(fā)現(xiàn)之處?!鄙呙脠蟾?。
兩人戴上透明膠手套,拆開警察專用封條,推門進入密封的空間。殘留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偌大的浴室和分隔著男女的洗手間。
蛇妹:“這里沒斷電!”熄掉手電亮起室內(nèi)的慘綠的光管燈。一整排光管在不斷因閃爍而發(fā)出被啟動的嘀嘀??微弱聲后,大放光明。綠色磁磚墻上局部濺了已呈深棕色,在綠色環(huán)境下變成深黑如墨汁的血跡。
辛姐深呼吸擴胸,蛇女勁瞅著身旁的巨胸:“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嗅到與玄主編有關(guān)的汗臭味嗎?”辛姐問道。
蛇妹深呼吸擴胸,偷看了身旁的巨胸一眼:“沒有!”
“可能我先入為主。但剛才在大堂里那股味……”
“我敢肯定是姓盧那個不知好歹的家伙氣味。”
“尸體在男或女廁發(fā)現(xiàn)的?”辛姐問
“女廁?!鄙呙孟蚰袔沁呑?,辛姐向相反方向的女廁走去。男女廁的廁門都沒有了,只留下門框。廁內(nèi)因沒有燈光,只靠門外那兩排光管的散光反射進去。
男廁傳來蛇妹的聲音:“老大!”
辛姐己站在蛇妹身后:“絕對是玄武用的須后水氣味!”
蛇妹認同:“嗯!下午來的時候為什么沒有的呢?”
辛姐:“你意思是他專程回來留下Boss品牌的檀香木味須后水,好等我們有更確實的證據(jù)?”
“……”蛇妹沒想到這點。
“這到底是誰在栽贓嫁禍給他呢?直覺是盧……”蛇妹說。
“是盧尚沛!這里的須后水味道比大堂那種差不多沒法聞到的體香劑味道濃多少倍。這也太明顯了!”兩人都想到一塊去。
“盧尚沛那天在探訪室的表現(xiàn)很沖動,跟玄武貌似勢不兩立,像做秀給監(jiān)控CCTV后面的人看。老大,可以抽煙了沒有?”蛇妹中肯的分析。
“嗯!”辛姐走出建筑物外,視線看著面前那座夜里顯得陰森的巨大廟宇。
抽著煙的蛇女,跟隨著辛姐走出洗手間門外,邊抽煙邊說:“這座廟是佛教的,跟北野半山上那座千叢觀總感覺有著某些關(guān)聯(lián)性。都是兇殺案及藏尸地點,欸……這事真他媽夠形而上的!”
辛姐瞪著呼出濃煙然后把抽了三大口就轉(zhuǎn)化成渣滓的煙蒂用舌頭弄熄的蛇妹:“我都信鬼神,這起案一開始我已經(jīng)有這種不祥的預(yù)感!去浴室看看!”
蛇妹跟著辛姐轉(zhuǎn)回偌大處于左右兩條分別經(jīng)過男女廁的通道到后面的一個偌大空間。也是分成男左女右的格局。兩人差不多同時愣在男女浴室的門前那排座位前。
蛇妹站女浴室門前瞪著黑暗的里面。辛姐雙手叉腰,睜大雙眼看著男浴室內(nèi)的黑暗空間。
兩人同時在腰際拔出大火力的曲尺。蛇妹渾身的雞皮疙瘩,心里打了個顫抖。彼此看了對方一眼。
左右浴室內(nèi)在兩位女警分別從左右過通走經(jīng)廁所轉(zhuǎn)進來,兩人差不多同時轉(zhuǎn)身朝向男女浴室的門里瞬間,兩人同時看到一男手持蠟燭,而燭光像被一陣風(fēng)吹滅了。
蛇妹看到女浴室在燭光滅掉前的瞬間,手拿著蠟燭疑似活物是個男性,赤裸的男性,跟玄武一個模樣的男人,一個沒頭發(fā),渾身光滑無毛發(fā)的玄武。
辛姐瞪著男浴室里手拿蠟燭的男性,她看到禿子玄武向她笑的瞬間就吹熄了面前的蠟燭。
“男女浴室有沒有后門的?”扎著馬步的辛姐槍口對浴室門內(nèi)問道。
“沒有!”蛇妹回應(yīng)。
“我看到玄武吹熄他手里蠟燭。我想你那邊大概也是一樣……”
“嗯,兩個玄武同時現(xiàn)身,我這個還一絲不掛對著我呢!操……”
兩支手電亮起耀眼的白光往兩個浴室照射。兩個女警身影可能都是基礎(chǔ)訓(xùn)練出的基本動作。像在鏡子反映出同出一轍的高度戒備,每一步闖進高危地區(qū)時的姿態(tài)和馬步,隨時準備搏火搏斗的戰(zhàn)斗格局。
兩人沒想到的是……兩條黑色變形蟲似的巨大影子從她倆的頭頂天花處在眨眼之間就溜出浴室門外。辛姐反應(yīng)就是老大的風(fēng)范。
大喝:“呃!”她轉(zhuǎn)身舉槍朝著天花已追出浴室門。
蛇妹緊接轉(zhuǎn)身沖出女浴室門口,還沒分清出什么事似的。兩人分別從左右過道沖出明亮的光管燈下,什么鬼影都消聲匿跡,化為烏有。
“剛才遭遇的事,包括今晚前來的覆檢,不用寫報告?!毙两忝睢?br/>
蛇妹點了頭。兩人滅掉手電,曲尺咔嚓兩聲插回磁性的槍套夾內(nèi)。
辛姐送蛇妹回宿舍后再返分局面對睜著雙眼在看張娜拉今天有關(guān)主編玄武就是【血之吻】的說法,像是一篇精彩奇情的小說多于是一篇報導(dǎo)文章。
辛姐看到在邊笑邊搖頭的玄武對著他手中的平板。玄武沒留意到站鐵門前的辛滸。
一部屬于被沒收的手機扔到玄武旁的床上。
拿起手機開啟電緣的主編先生:“哦?無罪釋放我?。俊?br/>
辛一手抓在盤坐床上男人的大腿上:“剛才看到兩個禿頭渾身沒毛發(fā)的裸男,長相眼神跟你像克隆人一樣閃現(xiàn)在我不到十米之距,被他化作一堆黑色微塵從我頭頂逃脫了。呵呵呵呵……你信不信呢?”說畢,辛抓在玄武大腿上的玉手突抓著玄武頭上那把頭發(fā)扯了幾下。
玄反應(yīng)似笑非笑:“怎了?跑來試抓我的大腿和頭發(fā)是否同屬一人?”
把手中平板遞到辛姐面前:“張娜拉今天寫的一篇文頭條文章,與你剛才說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啊,她以懷疑的觀點說平衡宇宙里有兩個玄武,一正一邪。所以正氣的我是否真的就是目前被指為血之吻而扣押在牢里,邪氣的一個則逍遙法外,等待時機再度出擊強奸少女獵殺男生呢?她說她認識的玄武絕對不是【血之吻】,她在為我平反呢!”
辛姐沒看手中平板的內(nèi)容:“所以把手機還給你,隨時可以上網(wǎng)的了?!?br/>
“辛姐你說的見到兩個我不像是開玩笑的。有合理解釋嗎?”
“剛才那兩個連同眼前的合共有三個玄武。我不知道蛇妹看到的是否跟我看到的都是禿頭裸體沒毛發(fā)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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