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世界,葫蘆山。
洞穴之中,被小妖精們累死累活照著慎二所給的圖紙制作而成的氣派紅木椅子上,慎二凝著眉頭看似正在思考,實則正在跟系統(tǒng)溝通交流。
在其一旁的是打扮地如同這個時代顯赫的貴婦人一樣的rider,在其面前的是站在一眾小妖精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抬頭的蛇妖。
至于為什么不敢抬頭,那是因為這個男人剛剛才搞死自己的老公,而且就只是因為自己老公出言不遜的小問題!
搞死不說,還把自家老公泡成了藥酒!
說是最近身體有些虛,就需要用這萬年大妖補(bǔ)補(bǔ)身子!
等他喝完用自家老公泡的酒是不是就輪到自己了?畢竟自己以前聽山下的凡人說用蝎子跟蛇泡的酒有一些不得了的奇效!
喝下去之后,就會變得像傳說中大禹的定海神針一樣!會擁有可以治水的奇效!
一治一個準(zhǔn)!
不過治哪里的水自己還不清楚。
「也就是說游戲規(guī)則變了?也不給我子系統(tǒng)讓我當(dāng)圓夢人了?那你說我要你這系統(tǒng)有什么用處?根本就沒用了??!」
慎二感到不爽,而且是極為不爽!
自己這圓夢人才剛剛上手,系統(tǒng)突然就變卦了不讓自己繼續(xù)做了!
這也就意味著,就像是火影世界小黑在臨死前對子系統(tǒng)說的那句發(fā)自肺腑的感謝,還有當(dāng)時自己所感受到的愉悅……
就再也感受不到了?。?br/>
這怎么能行!
「宿主的債務(wù)早已經(jīng)超過了閾值,還清債務(wù)之后繼續(xù)發(fā)布普通任務(wù),不過系統(tǒng)會根據(jù)當(dāng)前世界中宿主的作為提供最基本的穿越世界的機(jī)會,不過能量需要宿主提供。」
說來說去,系統(tǒng)表達(dá)的就一個意思。
一滴都沒有了!除非還清債務(wù)!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什么叫做投資!」
慎二喝了一聲,嚴(yán)肅地道。
「這才剛剛虧了一點就只想著回本你還怎么賺大錢!一點兒風(fēng)險你都不敢承擔(dān)你玩什么妻貨炒什么鼓買什么雞精!跌了還不趕緊大量買入你在想什么?止盈不止損這種簡單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嗎!」
面對慎二的斥責(zé),系統(tǒng)直接無視。
這話要是真的聽進(jìn)去,早晚賠的底褲都不剩下!
苦口婆心了小五分鐘的慎二,見系統(tǒng)直接閉麥,最終也放棄了。后伸手一把攬過一旁rider的腰輕輕地磨砂起來,同時將目光投向下邊兒的金蛇精跟小弟們。
面對慎二掃過來的目光,萬年道行的金蛇精身子一抖,趕忙鞠著手低下了頭。
真的不想被泡成藥酒!
同時,見慎二打量起那位穿著暴露,長得嬌滴滴的仿佛很久很久都沒有被滋潤過的金蛇精,rider心里感到些許吃味。
好不容易跟御主兩個人獨(dú)處,結(jié)果又遇到這么一個人間尤物,按照這御主以往的性子,這只臭蛇精是必定會拿下的!
rider不知道的是,慎二沒有對金蛇精下毒手的原因,她長得還行只是其中一個。
更為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慎二聯(lián)想到了一個二次元有些高級的概念:魔物娘。
但是現(xiàn)在慎二又有些后悔留下這只蛇精了,問就是因為這只蛇精竟然長了兩條腿!
化形之后竟然不是半人半蛇!
這么看的話,就只是一個長得極為標(biāo)志的大胸脯姑娘而已,沒一點兒特別的。
啪!
拍了一下rider的屁股后,慎二利索地站起身來,伸手扔出一卷絲綢。
絲綢掉落在金蛇精面前,鋪設(shè)開來之后呈現(xiàn)出其中密密麻麻極為雋秀的毛筆字,金蛇精下意識地從第一行讀了起來。
第一條:禁止惹是生非……
“定了點規(guī)矩還有思想綱領(lǐng),以后就按照這個來,金蓮你負(fù)責(zé)監(jiān)督,敢違反的自覺點兒把內(nèi)臟什么的處理干凈跳進(jìn)酒壇里泡酒?!?br/>
大概知道金蓮是在說自己的金蛇精連忙點了點頭:“大王放心!”
虛與委蛇先活下去再說!
至于報仇的事情還需要徐徐而圖之。
這么點兒恥辱不算恥辱!
“以后叫老板。”
擺了擺手,慎二攬著rider的腰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去剛剛修建的洞府里來一場曠日持久放松心神疏解郁悶的盤腸大戰(zhàn),不過緊接著又想到了什么,停下腳步回頭掠了蛇精一眼。
那個瞬間,金蓮從頭到腳都感受到了冰冷刺骨的寒意,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差點忘了,你要是敢包庇他們的話,下場比泡酒還要慘?!?br/>
“是…奴婢謹(jǐn)記?!?br/>
金蓮小心翼翼地答了一聲是,不過心里卻開始盤算起為丈夫報仇的事宜。
暫時臥薪嘗膽獲取這個不知道什么精的男人的信任,等到完全獲取信任之后再通知自己那遠(yuǎn)在萬里之外的青蛇洞洞主妹妹,最后兩人里應(yīng)外合之下為自己的丈夫報仇!
定要干死這個兇殘的男人!
然而殊不知,這也是慎二所期待著的。
……
傍晚。
被小妖精們開辟出來的富麗堂皇且極為堅固的石室里,慎二與rider持續(xù)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戰(zhàn)斗即將到達(dá)尾聲。
就在這個時候,金蓮來到了石門外。
低下頭,畢恭畢敬地道。
“大…老板,已經(jīng)按照您的規(guī)矩讓屬下們都去做事了?!?br/>
久久不見回應(yīng),只聽到陣陣女人有些不太妙的聲音的金蓮在心里罵了一聲狗男女。
忽然,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是沒有關(guān)嚴(yán)實的石門留出的縫隙!
一邊同心里罵著狗男女,金蓮一邊將腦袋湊了過去,偷偷地瞄了進(jìn)去。
精致的石桌上是一些新鮮水果,一壇酒還有琉璃酒杯,而琉璃酒杯中是剩個杯底的稍稍有些渾濁的酒。
瞬間,金蓮的眼眶濕了。
那必定就是用自家丈夫泡的酒了!
心中的恨意瞬間就突破了一個極限,報仇的心再一次地堅定了起來。
視線繼續(xù)往前,是一張掛著蚊帳,鋪著厚厚的獸皮的紅木大床,大床上,是兩具白花花的……
無恥下流的狗男女!
金蓮心里痛罵著,視線自始至終沒有一絲一毫的偏移,緊緊地盯著兩個人,恨不得就趁著現(xiàn)在,趁著兩人忘我的做那事的時候不知不覺地殺了這對狗男女!
不過最后還是抑制了這份沖動,因為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需要再等等自己的妹妹。
一邊妄想著自己跟妹妹合力干掉這個殘忍的男人那一刻,金蓮一邊以批判的眼光看著慎二跟rider的絕世之戰(zhàn)。
然后……
滿腦子就只剩下了這場絕世之戰(zhàn)。
眼睛里的殺氣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地不知所蹤,最終只剩下了疑惑跟驚奇。
他怎么能夠那么久?
自己的老公別說半柱香,自己這邊兒剛剛把香點燃,香灰都還沒來得及落下他就已經(jīng)鳴鼓投降了。
那個女人為什么露出那樣的崩壞表情?
為什么吐舌頭?
為什么翻白眼?
為什么聲音沙啞?
為什么突然僵住了?
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么?
金蓮那小小的腦袋在這一刻,萌生出了許許多多無法得到解答的疑問。
雙腿不由自主地摩擦起來,手也……
總而言之,自這天開始,在做好約束下屬以及監(jiān)工的本職工作的同時,趁著夜里的空閑時間,金蓮時不時地就會來到老板的石室外,點開觀戰(zhàn)按鈕偷偷觀戰(zhàn)。
那扇門的縫隙不知怎么回事,在這個過程中越來越大,直至能容納金蓮的側(cè)身。
……
這個世界不對勁,它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葫蘆娃的世界,是一個不知怎么回事融合了很多童年國漫的世界。
系統(tǒng)說這一點跟慎二有關(guān),因為慎二分化了自身的可能性從而引起了蝴蝶效應(yīng),讓許許多多的世界融洽地融合在了一起。
目前可以知道的是,這個世界是由金剛葫蘆娃、黑貓警長、天書奇譚、邋遢大王、大鬧天宮等主世界融合而成的。
……
“老板,有一件事……”
某天,在洞府中閑來無事正在跟rider調(diào)情的慎二被走進(jìn)的神色猶豫的金蓮打斷。
眼神示意一旁一臉不爽的rider退去,慎二向著金蓮招了招手,后附耳過去。
“老板,其實是……”
……
是夜。
被妖精們低三下四請來的老爺爺一臉不悅的坐在紅木椅子上,別著臉,滿是不忿。
“說吧,你們這些妖精把我這么一個老人家請來這種地方做什么?”
慎二一個眼神讓因為這位老爺爺?shù)膽B(tài)度不爽起來的rider跟金蓮止住了喉頭的話,友善地笑笑并親自給這位原作中的老爺爺斟了一杯上好的猴兒酒。
“老人家消消火,我只是想請您來這里看場戲而已,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看完之后也一定會安然無恙地將您送回家。”
“我沒興趣跟害人的妖一起看戲!”
老人家說著騰地一聲站起身來,慎二沒有阻攔的意思,同時還將已經(jīng)忍不住的rider跟金蓮用手臂擋了下去,笑了笑。
“老人家,這場戲錯過了,您這輩子都會后悔的。您可千萬想好了,一時被蒙蔽雙眼不要緊,但是余生都在蒙蔽中的話…”
老爺爺若有所思,暗地里打量過如同翩翩公子的慎二之后,又一屁股坐了下來。
“事先聲明,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
“沒關(guān)系,用不了多久的?!闭f著,慎二向著身后打了個響指,“金蓮,開席。”
“我不會吃妖精的東西的!”
“老人家,吃不吃不重要,重要的是戲就在席上,還勞煩您賞個臉繼續(xù)看下去?!?br/>
……
“雞湯來咯~哈哈哈~”
戴著廚師帽,負(fù)責(zé)后廚,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年輕小伙端著雞湯,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將冒著熱氣的雞湯放在了桌子中央。
老人家在看到小伙后,眼睛里透出幾分的意外,不過很快又消失不見。
在圍裙上蹭了蹭手,滿面笑意人畜無害一臉敦厚相的年輕小伙看著已經(jīng)齊了的菜,又看了看沒有動快意思的金蓮等人。
“這這…這菜都齊了怎么還不吃啊?”
慎二笑而不語,其余人也不說話,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位年輕人。
“來來來,我給老板還有客人盛好,今天的雞湯可是我做的最好的一次?!?br/>
年輕人極為殷勤地將雞湯盛好四碗,一人一碗推到了幾人的面前。
“有人說,說是有人在菜里下了毒?!崩蠣敔旈_口,直勾勾地盯著年輕小伙。
“嘿喲喲,老爺爺,咱們都認(rèn)識這么久了我也不知道你這么愛開玩笑,快趁熱吃吧,我不打擾,我走了。”
“先等會兒?!鄙鞫?,兩位穿著黑色西裝的蛤蟆精攔住了小伙兒的去路。
年輕小伙兒回過頭來,故做輕松地笑了笑:“老板,你不會也相信這空穴來風(fēng)的謠言吧?我穿山甲進(jìn)公司的時間不久,但是一直都是兢兢業(yè)業(yè)的?。 ?br/>
換源app】
“說這些沒什么意義吧?”
慎二笑笑,后將自己面前的雞湯拿了起來,不過想了想又放了下去,改而將老爺爺面前的雞湯端了起來穩(wěn)穩(wěn)地舉在了半空中。
“不如你用實際行動證明一下如何?”
“老板,這雞湯十分的珍貴,應(yīng)該讓大家先喝,我這一個催逝員怎么能喝這雞湯呢?”
慎二笑而不語,直勾勾地盯著小伙。
數(shù)秒鐘后,被盯得有些頭皮發(fā)麻的小伙只能硬著頭皮接下,后又一臉笑地將雞湯遞給了一旁的老爺爺。
“老爺爺最近操勞了,這雞湯對于老年人來說可是大補(bǔ)??!老爺爺先,老爺爺先?!?br/>
這個瞬間,老爺爺眼睛里浮現(xiàn)出一股濃濃的失望,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慎二在開席之前跟自己說的那番話。
“別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你現(xiàn)在要是真不喝,就說明你真下毒了?!鄙鞫痛怪劬?,轉(zhuǎn)了轉(zhuǎn)面前的琉璃杯,同時澹澹地道。
“這…這不對吧?這今天是誰…是誰要陷害我穿山甲?是金管家吧?是金大管家要陷害我是吧?行,我喝,我喝,我喝!”
穿山甲將雞湯端了起來,裝作一臉的陶醉樣將其拿到了鼻子前聞了聞。
“嗯~簡直太香了~大家也別光看我啊,都喝都喝,喝湯可是一件美逝啊~”
見幾人都沒有喝的意思,穿山甲只能將下了劇毒的雞湯一點點送到嘴邊……
然而,就在這最后一刻,卻瞬間收手,露出極為猙獰的表情,一手掐著老頭的下巴,將手中的雞湯極為強(qiáng)硬地全部灌進(jìn)了老頭的嘴里。
“都不喝是吧!讓你不喝!讓你不喝!就是灌,你也得給我喝下去!死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