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蔽褐t若有所思起來:“你知道方玲的住處嗎?或者是她經(jīng)常會在哪里出現(xiàn)?”
自己現(xiàn)在還是非常擔(dān)心她會做出什么傻事來的。要是真做出了什么事?自己還不是得帶著愧疚過。反正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
周天羽面帶淫笑地看著他:“怎么著,贏了人家姑娘,難道還想要連人一起贏回來?”
周天羽有些不懷好意的問道。
“呵呵,周總你玩笑了?!蔽褐t抽了口煙,吐了出來:“我只是擔(dān)心這個女人會做傻事,我能看的出來,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幾乎是致命的。”
這倒是讓周天羽對魏謙刮目相看。沒想到這小子能耐還真多!自己可是要好好重用這個人。
“沒錯?!蔽褐t點點頭。
“非常好,看來我用你是用對了?!?br/>
這周天羽說的并不都是真話,在心底,他已經(jīng)越發(fā)對魏謙產(chǎn)生懷疑了。想想看,一個行伍出生的大老粗,怎么會懂得藝術(shù)上的東西,那不是張飛血繡花嗎?表面上自己是一個惜才愛才的人,其實內(nèi)地里他只不過是想通過憑借他人的方式來給自己創(chuàng)造更多的利益!
對方在想,這魏謙的背后一定是有什么人在幫助他,否則,就憑著方玲的本事,雖然不能說是石破天驚,但對付一個外行人,完全是不在話下的。
這其中肯定有更大更深一層的內(nèi)幕?。∵@小子還真的不能低估了他!
無論誰遇到這種事情都會特別是失意的,而且還是一個在職場拼搏多年的女強人!
“哦。”周天羽點點頭:“是這樣,那個,我記得,財務(wù)部的小李和她的關(guān)系很好,你回頭去問問吧,應(yīng)該有答案。”
周天羽倒是蠻不在乎。
“只是,不知道周總叫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魏謙疑惑地問道,感覺不太相信。
“當(dāng)然,我是要給你漲工資。”對方平靜地回答。
漲工資真的有這么好的事?無非是其中有詐…
這家伙是想觀察魏謙的表情罷了,想通過他的江湖經(jīng)驗來證明自己的判斷,可魏謙受過特殊訓(xùn)練,這種詢問方式,根本就對付不了他。
走出辦公室后,他詢問了財務(wù)部的小李,對方毫無保留地將地址告訴了他,還說她一郁悶就會在天橋附近的排擋中喝酒。
根據(jù)財務(wù)部小李的描述,魏謙先是感到了方玲的家,但沒有人在,隨后,大約晚上八點左右,他來到了天橋附近的排擋,并在七家排擋中一一尋找,發(fā)現(xiàn)了她。
女人正獨自一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面前放著七八個空了的瓶酒瓶子。
魏謙走過去,坐了下來:“喝酒也不叫上我啊?”
對方有些迷糊,瞇起眼睛看了看坐在身邊的男人:“你是誰?”
“我是魏謙?!彼卮?。
“魏謙?”方玲傻笑起來:“魏謙算個什么東西,一個裙帶關(guān)系的混蛋,你怎么可能是他?”
說完,女人繼續(xù)給自己灌下去一杯。
“你已經(jīng)喝多了。”魏謙攔著她的手:“別在喝了。”
方玲拉開了他的胳膊:“你放手!你是誰?憑什么不讓我喝酒。”
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感到一陣心酸。想著,原本就是人家的飯碗,一個經(jīng)理好好的干著,突然就來了一個路人甲,被自己的生活全給攪亂了,換做是誰,一下子都難以接受。
但任務(wù)在身,魏謙也沒有別的辦法,這算是下策了。
“這樣吧?!蔽褐t說道:“明天,我和周總說說,還是由你來做這個經(jīng)理,我做副經(jīng)理?!?br/>
方玲似乎清醒了一些,指著魏謙的鼻子說:“你真是魏謙?”還沒等男人回應(yīng),她繼續(xù)說起來:“別逗了……既然,我輸了,我就認(rèn)栽?!?br/>
說罷,方玲開始去一旁嘔吐。
魏謙跟過去,拍打這女人的后背。
突然,一輛車開了過來,停在他們面前。從車上下來一個人,帶著墨鏡。
“快走!眼鏡蛇!天影集團的人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了?!睂Ψ郊鼻械卣f著:“他們正朝著這邊趕過來,要殺了你?!?br/>
他看著這個男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這周天羽怎么會突然就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了。
“你還愣著干嘛?!快跟我上車,上了車再說?!睂Ψ嚼^續(xù)說著。
此時,魏謙的腦子里浮現(xiàn)出很多畫面來。這種情況雖然是他第一次遇到,可也必須做出最冷靜的分析和判斷。如果對方不是自己人,而是周天羽派來試探他的,只要一上車,就自我暴露了身份。
據(jù)他所知,軍區(qū)派往天影集團的人連他在內(nèi),一共只有五個,那四個人里,根本就沒有這么個家伙。更不可能是閻羅派來的人,如果是閻羅的話,最少也會派來某個親信,或者是他熟悉的面孔。
想到這里,魏謙覺得,無論對方的身份是否可靠,他都不能輕易上當(dāng)。這太冒險了,退一萬步說,就算是周天羽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他的身份,他也沒有必要立刻逃跑,就憑他的身手,再加上夜色的襯托,隨時都可以逃跑。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這周天羽怎么會知道他眼鏡蛇這個稱號的。部隊人的代號,通常都是對外保密的,就算你知道某個代號,你也不知道這個代號的真正主人是誰。
“眼鏡蛇!你在想什么呢?!”
一下子回想了這么多事情,魏謙便做出了決定,他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身上,喊道:“你是從哪兒來的小雜種,居然敢挑撥我和周總的關(guān)系,我告訴你,乘著老子心情好,趕緊給我滾蛋!”
說罷,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這兩腳踢出之后,魏謙算是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對方的身板根本就不是特種兵出生。而能執(zhí)行這項計劃的,最少也是特警級別的人物。
“再不離開我的視線,我就殺了你?!蔽褐t恨恨地笑著。
“可是……”
還沒等對方說完,魏謙就抄起桌上的啤酒瓶,一下子砸到了來人的頭上。
“啊!”這家伙痛的大叫起來,捂著頭,迅速上了車。
看著汽車遠去的背影,魏謙默默記下了車牌號,以方便以后能證實自己的判斷。
回過頭來的時候,方玲已經(jīng)醉暈了過去,倒在路邊。
排擋的老板走了過來,說道:“這位先生,你還是送小姐回家吧,這大晚上的,還喝的這么醉。”
“恩。”魏謙點點頭,在桌上扔下了兩百塊錢:“不用找了?!?br/>
他抱著方玲走了大約半里路,來到了方玲的住所。
這個地方是集體居民區(qū),方玲在這里租了一套房子,就在二樓。
魏謙上了樓,在方玲的紅色皮包里找到了鑰匙。進門之后,他將人報到了床上,長吁一口氣,坐了下來,給自己點起一支煙。
“我還要喝酒!”方玲迷迷糊糊地喊著:“給我酒!混蛋魏謙!你他媽的混蛋!”
他看著這個女人,只是笑不出來。
今晚出現(xiàn)的家伙,無疑應(yīng)該就是周天羽對他的試探??磥?對方并不相信他。
魏謙走到了陽臺上,撥打了閻羅的電話。
“我是眼鏡蛇?!?br/>
“怎么了?”閻羅問道。
“周天羽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了?!彼麑⑼砩系氖虑楦嬖V了閻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告訴了他。
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后,閻羅說道:“看來,這只狡猾的狐貍對人的防備還是很重的,依我看,你還是先撤出來吧,再想想別的辦法?!?br/>
魏謙搖搖頭,回答:“不行,要是我現(xiàn)在就撤出來,以后再要打入進去,就基本無法實現(xiàn)了。”
說的也對,如果再重新來一次的話,幾乎可能性是零。
“可你這是在拿生命做賭注?!遍惲_焦急地說道:“鱷魚他們不是也打入公司內(nèi)部了嗎?”
“他們不行,他們只是一些外圍人員,就那些職位,根本就無法接觸到周天羽的核心機密?!?br/>
他生邊的人怎么可能會掌握到的核心機密呢?除非是和他一起有著同樣的身份的人。
“可我們還有人在他身邊做保安?!边t疑過后,閻羅以命令的口吻說道:“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喂?你在聽我說話嗎?”
他長嘆了口氣,以從未有過的口氣回答著:“閻羅,相信我,我不會失手的?!?br/>
當(dāng)電話那頭繼續(xù)傳出著急的聲音時,魏謙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魏謙眼神里的自信不疑。
――
他在客廳坐了一夜,第二天,方玲醒來時,感覺頭有些難受,她走出客廳,發(fā)現(xiàn)魏謙正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方玲將他搖醒了:“你怎么會在我家?”這倒是真讓她吃驚!這人怎么會憑空出現(xiàn)在她家里呢!
“大小姐?!蔽褐t疲憊不堪地坐了起來,無奈地回答:“昨天你在街頭喝的爛醉,要不是我跑了那么遠的路,把你抱回來,恐怕你早就被人給蹂躪了?!?br/>
魏謙現(xiàn)在精氣神十分的不好,兩個黑圓圈特別重。
方玲咽下一口吐沫,沒有理會他說的蹂躪一詞,而是問道:“你……你抱著我回來的?”
聽到這里,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不抱著你怎么回來?大晚上的,這路又偏僻,找個出租車都找不到?!?br/>
魏謙連打了好幾個哈切。顯得昨天晚上的睡眠十分不足。
頓時,方玲漲紅了臉,抿著嘴巴,呆呆地看著魏謙。沒想到這個男人為了自己做出這樣的事,心里頓時有暖了一分。
“行了,既然你醒了,我也該走了?!蔽褐t走過去開門:“記住啊,公司里還有你的位置,只要你來,你依然是經(jīng)理,回頭我和周總說說?!?br/>
件女人沒有回答,他撇撇嘴,下了樓。希望方玲能夠看開點。
――
在地下賭場,八姑叫來了毒蝎,并清除了在場的客人。
毒蝎依然帶著墨鏡,一臉冷酷地走進了地下賭場的經(jīng)理辦公室。這一刻,他們所做的決定絕對是重大的。
八姑端坐在桌子后面,看見毒蝎進來了,他說道:“毒蝎,你可算是來了?!?br/>
毒蝎坐了下來,摘下墨鏡,問道:“是不是有魏謙的消息了?”對于想知道他的消息還是十分的迫不及待的!
“是的?!卑斯眠吇卮?邊站了起來,然后從抽屜沖掏出兩張照片遞了過來:“拿去看看吧?!?br/>
這兩張照片上,一個是魏謙,另一個是方玲。毒蝎有些疑惑不解了。
“這個女人是誰?”
“我查過了?!彼卮?“這是天影集團的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名叫方玲?!?br/>
“你給我看她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瞧著毒蝎臉上的神情,八姑呵呵笑著:“這個女人現(xiàn)在和他在一起走的很近,我知道,你根本不是魏謙的對手,現(xiàn)在有了這個女人做擋箭牌,你可以很輕松的殺了他?!?br/>
八姑這是有意給毒蝎施加壓力,可毒蝎不吃這一套,他辦事,從來都只重視結(jié)果,而不是面子。
聽見天影集團,毒蝎略有耳聞,只是沒有過接觸。
“這集團的老板是不是搞走私的?”毒蝎問道。
“你問這些干什么?我可沒有義務(wù)要告訴你這些。”八姑冷冷地回答。
“回答我的問題?!倍拘湫χf,陰暗地看著八姑。
這實在是很憋屈,想他八姑也是堂堂的老大,平日里被人前呼后擁,現(xiàn)在,居然要受這個亡命徒的氣,他已經(jīng)后悔讓這個家伙來幫他辦事了,這家伙十分可怕。
“我并不了解他們老板的真實情況?!卑斯谜f道:“我只知道他們是專門給人做廣告的?!?br/>
“有他們兩個人的地址嗎?”毒蝎問。
“女人的地址我有,魏謙的沒有。”說完,八姑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方玲的地址。
“很好?!倍拘弥掌戳丝催@兩個人,詭異地笑著:“這一次,我一定要殺了魏謙,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活著從我的手上跑掉的。”
毒蝎走后,八姑一下子松懈下來。他給自己點煙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有些發(fā)抖,這種恐懼是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
八姑其實知道天影集團的老大周天羽是個販毒家伙,只是他從來不和這些人來往,羽對方?jīng)]有生意上的往來。
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定,要把毒蝎給干掉,最好的辦法,莫過于與敵人魏謙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