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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兒并不是一個喜歡找后賬的人,上官家族的駐地被毀已經(jīng)有些日子了,此時拿這件事情說事明顯只是一個借口而已。請使用訪問本站。至于原因不言可知,激流甲又抱又抓的,怎么能放過他。
好在激流甲有所準備,見識不好跑為上策!翅膀張開,躲過了上官婉兒的攻擊,一個閃身落到了九彩吞天蟒之上,面帶笑容的想諾康學(xué)院的學(xué)員打招呼,自然是得到了一陣的白眼,話說你小子有對翅膀也用不著如此顯擺吧。
激流甲并不在意,小步來到悲涼雪身邊施禮,悲涼雪秉承了她一貫的作風(fēng),微微點頭之后并沒有要和他交談的意思。不過院長沒有說話,就證明她并不反對激流甲這小子來這邊躲清靜,所以諾康學(xué)院的學(xué)員也就不敢造次。而激流甲倒也不客氣,從指環(huán)中取出了一朵的藍蝶花給了九彩吞天蟒之后,倒是和它成為了朋友,騎在它那長長的脖子上別提多么逍遙了。
上官婉兒的心中可是把激流甲罵了一個遍,如果得手倒也好說,問題是自己出手竟然讓激流甲給跑了。倒不是上官婉兒的實力無法繼續(xù)追擊激流甲,而是為了顧及法師學(xué)院聯(lián)盟的形象她也就忍了,心說要報仇,日后有的是機會的,就讓他囂張一會兒吧。
時間飛快,三天在不知不覺中度過。
連續(xù)三天的飛行,崇花山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換成了一望無際的大草原,相比深山的危險,這草原就要好的多。
又是三天,草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皚皚白雪,波斯帝國也被拋在身后。
漫長的飛行,激流甲一直都呆在九彩吞天蟒之上,而上官婉兒想要報仇的想法也足足推遲了半個月。
經(jīng)過了這半個月的飛行,一座隱隱顯現(xiàn)的龐大山峰偶爾露出尊榮指引著眾人的方向,不過這山峰卻又像一個妖嬈的少女一般時而躲在薄霧之后不敢見人,時而如同sāo艷的鄰家人妻一般盡顯妖嬈。
那就是三圣山。
正所謂望山跑死馬,這距離三圣山還用很長一段的路要走,不過眾人卻停下了腳步,而激流甲也不得不回到法師學(xué)院聯(lián)盟這邊詢問原因。
對于激流甲的問題,林九州的解釋很簡單,前面就要進入魔域地帶了。
魔域地帶近鄰赤焰沙漠,二者之間則被三圣山所隔開,想要前往三圣山,就必須要穿過魔域地帶,而激流甲的目的地赤焰沙漠,就在三圣山的另一邊。
魔域地帶之所以得此名就是因為這一區(qū)域無比危險,到處充滿著魔幻的色彩,而且魔域地帶之中居住著大量的異族野獸,其中最為出名的就是激流甲的新仇家蝠妖一族了,不過這里面有的可不只是蝠妖,想要人類性命的可大有人在的。
也正是因為三圣山地處魔域與赤焰沙漠中間,為了生存人類就必須要提高自己的實力,數(shù)百年的發(fā)展積累才有了如今的三圣山,也是因為這樣,才讓三圣山威名遠播。
通過魔域地帶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那就是千萬不要飛行。人類不擅長飛行,而蝠妖等飛獸卻是相當(dāng)擅長的,想要對付像蝠妖這樣速度奇快的飛行能手,人類最好的選擇就是在地面應(yīng)戰(zhàn)。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三圣山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任何人想要到達三圣山就必須要穿過魔域地帶,只有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才會受到三圣山的禮遇的。如果你僥幸坐著飛獸穿過了魔域地帶,那么三圣山也會大門緊閉,不準你入內(nèi)的。
也是因為如此,三圣山之中是沒有飛獸的,凡是出行都必須用走的。當(dāng)然了,如果你自己會飛那就另說了,畢竟會飛也算是你的本事。
由于三圣山的這個特殊的規(guī)定,在進入魔域地帶的緩沖地方形成了一個小鎮(zhèn),這個小鎮(zhèn)大多數(shù)從事的都是飛獸租賃和寄養(yǎng)的生意,學(xué)院比試將近,這小鎮(zhèn)也異常的熱鬧了起來,走在街道上人流攢動,街道兩旁擺攤的小販也是比比皆是,所賣物品更是琳瑯滿目,只有想不到的,沒有買不到的。
馬上就要進入魔域地帶,也就沒有結(jié)伴的必要了。此行的目的是參加三圣山的比賽,同時也是一次歷練新學(xué)員的好機會,并不是誰都有機會進入魔域地帶的。
諾康學(xué)院與法師學(xué)院在進入小鎮(zhèn)之后就分開了,雖然結(jié)伴而行半月之久,可是要分別時卻沒有流露出什么不舍之情,彼此間只是微微點頭就分道揚鑣了,干凈利落,從某種意義上,他們彼此也是競爭對手。
能進入法師學(xué)院聯(lián)盟學(xué)習(xí)的學(xué)員大多都是有一定實力的家族的孩子,可以說他們見識并不少,可還是被這小鎮(zhèn)中的各種東西吸引了,原因簡單,這里面賣的東西大多都是平時很難見到的,單說那玄級技能就好像街邊的花花草草一般普通。
半月的單調(diào)飛行枯燥乏味,所以林九州對這些學(xué)員的興奮舉動也就不出言阻止了,倒是忙壞了上官婉兒,林九州不說可是她卻不能不做,要是這些學(xué)員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那可就是她的過錯了,畢竟她可是大師姐。
這些東西能夠吸引這些學(xué)員,卻不能讓激流甲提起什么興趣,單說那些珍貴的藥材,就比不了激流甲法力指環(huán)之中的。而除開藥材之外,還真沒有激流甲能夠感興趣的東西。
激流甲在林九州身邊安靜的走著,冷不防一只腳踢在了激流甲的小腿上,那叫一個痛的透徹,回頭一看正是上官婉兒。
“激流甲,你沒事就去找個客棧,順便把鯤鵬寄養(yǎng)下來!”上官婉兒瞪著那對大眼睛說道。
大師姐的吩咐激流甲也沒有反對,淡淡一笑后遍離開了。不過上官婉兒卻有些失望了,剛才那一腳明明很用力了,這家伙怎么就沒有反應(yīng)呢。
上官婉兒的這個想法在晚上的時候得到了回答,人們紛紛睡去,激流甲來到鯤鵬身邊與它說著悄悄話,而上官婉兒自然是要報仇的,所以就跟了過來。
冷不防的出手,激流甲并沒有躲閃,一團火焰重重的打在了激流甲的身上。
不過上官婉兒卻有點傻眼了,這小子怎么就不躲呢!
“激流甲,你不是會飛嗎,怎么不飛?。俊鄙瞎偻駜豪渎曊f道。
疼痛過后,激流甲微微搖頭,“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要照顧你!如果不讓你占些便宜,我怕你總是和我過不去!”
激流甲這話倒是讓上官婉兒愣住了,“受人之托?誰?”
激流甲微微一笑,“還能有誰,當(dāng)然是那個傾慕你許久的大師兄了!”
“大師兄?你說勾魂師兄?”
“你還有其他的師兄嗎?”
勾魂客鐘情于上官婉兒幾乎是法師學(xué)院聯(lián)盟之中人盡皆知的,在三位院長的眼中還都是非常樂見于他們二人走在一起,不過事情往往事與愿違,上官婉兒對勾魂客除開尊敬之外,其他的感情絲毫沒有,像和激流甲這樣隨意的交流也不曾有過。
上官婉兒是個簡單的人,性格雖然有些火爆,卻不做作,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任何原因。勾魂客讓激流甲照顧自己,這件事情顯然觸發(fā)了她的爆點,如果勾魂客此時就在這里,倒霉的也就不會是激流甲了。
“混蛋,我不需要你的照顧!”剛才的那次偷襲上官婉兒并沒有使出全力,可是如今處在爆點邊緣的她,卻把心中的怒火全部發(fā)向了激流甲。
人最寶貴的就是zì you,失去zì you被別人掌控在手中的生活是上官婉兒所不能容忍的,即使只是一個想法也不行。
激流甲此時可算是無奈了,這女人怎么見火就著啊,感情間隔的跨度也太大了吧,完全不能適應(yīng)。
身體一閃,躲過了上官婉兒的攻擊,激流甲落在了鯤鵬的頭上,“誒,我說天色晚了,你趕緊洗洗睡吧!”
狠狠的瞪了激流甲一眼,上官婉兒拂袖而去。
不過她剛剛轉(zhuǎn)身,只聽一連串的笑聲傳來,“大半夜的不睡覺,原來是在這里和小情人打情罵俏?。 ?br/>
聲音落下,只見一陣黑色旋風(fēng)快速閃現(xiàn),旋風(fēng)消失后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激流甲的面前。
“原來是你!”激流甲淡淡的說道。
出現(xiàn)的這個人正是蝠妖草窗。
“你這該死的蝠妖,說什么呢?”上官婉兒厲聲喝道。
“怎么,這小子不是你的情人?”草窗再次開口。
“當(dāng)然不是!”
草窗微微搖頭,看著激流甲輕嘆一聲,“真是可惜了,這女子比起上次的那個黑衣女子可是溫柔多了,你怎么就不把她收了呢!”
第一次見到草窗的時候,激流甲是與紅飄淼在一起,二人比較而言,上官婉兒還真是顯得要溫柔的多了。倒不是說紅飄淼的性格有多暴躁,而是紅飄淼的實力太強,即使那日劇毒還沒有完全恢復(fù),也給草窗帶來一些麻煩。
不過草窗的這話卻是讓上官婉兒徹底的暴怒了,雙掌抬起,火焰迅速升騰,“今天你要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
轟的一聲,火焰沖出,直逼草窗而去。
草窗的實力在上官婉兒之上,這一擊很輕松的被他化解了。不過激流甲卻不能坐視不管,雙翼打開一個閃身沖了過去,青色火焰升騰而起,“兄臺,你的仇人是我,不要為難其他人!”
呼呼呼……
火焰帶著炙熱的溫度奔涌而去,在這飛獸寄宿區(qū)引起了一陣的sāo動,膽小的一些飛獸更是騰空而起,向空中沖去,想要遠離這是非之地。
不過草窗的實力不容小覷,激流甲的素靈元素他早已領(lǐng)教,所以激流甲的攻擊也就沒有了那種出其不意的效果了。
草窗蝠翼張開,與激流甲的冰蠶靈龍翼交相輝映,同樣是漆黑的翅膀在午夜時分妝點著漆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