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前些日子突然高燒不退,莫煙和莫大娘提心吊膽了數(shù)日這才漸漸有了好轉。
入了四月份,阿梨的病徹底好清,莫煙心中的石頭這才落了地。
這一日,莫煙和阿瑤約定好了去山上的慈月庵里給阿梨還愿,所以早早地二人便出發(fā)了。
二人原是雇了馬車的,可是到了半山腰上馬車突然被樹給卡住了,阿瑤和莫煙為了趕時間便只得徒步上山。
如今正值春季,枝葉繁茂,顯得整座山都綠油油的,幾處綠葉之下時不時的會看到一簇簇野花,迎風招展著,散發(fā)獨有的馨香。
阿瑤也是許久不運動了,還沒爬多久便已經(jīng)累得出了一身薄汗,身上的長裙都要緊貼著里面嬌嫩的身軀了。
“真不知這慈月庵干嘛建在那么高的地方,真是累人。”阿瑤一邊拿出繡帕擦著額頭的汗珠子一邊倚在一棵松樹下不滿地抱怨。
莫煙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誠則靈,今日前去上香也幫你求個兒子,你可莫要中途放棄了?!?br/>
阿瑤心中暗道,如能求得孩子固然是好,不過她今日前來主要還是爹爹的事情。想到這里,阿瑤又覺得充滿了力量,朝莫煙點了點頭,又邁開步子向著山上走去。
看著阿瑤累吁吁的模樣,莫煙忍不住一陣感慨不過一年的時間,這方相公可算是把阿瑤給寵“壞”了,嬌弱的倒像個富家太太。
阿瑤走了幾步不見莫煙跟上來,回身喚道“怎么不走了”
“來了來了”莫煙應了聲跟上去。
“剛剛在想什么”
莫煙挑眉“在想方相公怎么把你養(yǎng)成了豬,懶惰得不像樣了?!?br/>
“什么呢,看我不打死你”阿瑤笑鬧著撲過去,莫煙見勢就躲。
一時間,這原幽靜的道上多了幾分歡快的氣息。
到了慈月庵,上香的人倒是不少,阿瑤陪莫煙還了愿,又去菩薩那里叩拜,希望遠在上京城的爹爹能夠安康。
拜過之后,莫煙興沖沖地拉著她去了送子觀音殿里,里面的師太看到阿瑤和莫煙雙手合并施了一禮“兩位施主可是來求子嗣的”
阿瑤還未開口莫煙便搶先道“是的師太,聽聞這慈月庵的送子觀音很是靈驗,所以特來參拜。”
那師太頷首“兩位施主請。”
莫煙拉著阿瑤走進去,師太點燃了三炷香遞給阿瑤,阿瑤一臉虔誠地拜了拜又遞給師太,這才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跪下磕了三個頭。
拜過菩薩,捐了香火錢,那師太取來一大包用裱紙包裹的物件遞給阿瑤,又托了用紅布包裹的觀音像遞過來。
阿瑤雙手接過,對著師太施禮道“師太,這般真的可以求得孩子嗎”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世間萬物皆有定數(shù),該有的自然會有。”
對于這有些摸不著邊際的話阿瑤有些不太明白,還未來得及細問便已被莫煙拉著出了慈月庵。
回到家里,阿瑤按照莫煙的,在長案上整理出一片干凈的地方將觀音像放上去,并上了三炷香。
剛參拜完畢方斌便回來了,看到屋里的觀音像一陣驚愕“你和莫煙不是去慈月庵還愿嗎,怎么還請了個觀音回來”
阿瑤一陣臉紅,支吾著道“是求子的?!?br/>
方斌挑了挑眉走上前,看到桌上那一包物件疑惑地拿起來“那這又是什么”
“師太給的求子藥?!卑幱仓^皮回答,臉上卻有些害臊。雖他們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可不知為什么,在方斌面前阿瑤總是很容易害羞。
方斌看了她一眼將手里的裱紙打開,看到里面灰褐色的粉狀物蹙眉“這是香灰?!?br/>
阿瑤伸手奪過來“我自然知道是香灰,可這香灰是給送子觀音上香時留下的,據(jù)這是求子的神藥。”
方斌再次挑眉,只覺得好笑“所以,我家娘子打算吃這個給我生孩子嗎”
“當當然了?!卑幒軐氊惖乇ё∧且话慊遥B連點頭。
方斌一陣無奈“若是吃了這東西就能懷疑,那還要夫君我做什么”
“啊”阿瑤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吃求子藥跟她家相公有什么關系
方斌伸手將阿瑤扯進懷里,附在她耳邊輕聲低喃“懷孕這種事情,可不是吃這些個東西能夠解決的?!?br/>
“那怎么才能有孩子”阿瑤繼續(xù)瞪著大眼睛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看著自家娘子這幅可愛又可憐的樣子方斌忍不住好笑,低頭在她唇上啄一下,又用鼻子蹭著她的耳垂道“你若想知道,我晚上告訴你?!?br/>
“為什么是晚上”這句話阿瑤還沒問出口便突然明白了什么,對了,以前莫煙過的,夫妻之間那什么便可以懷孕了,可是她為什么這么久了還懷不上孩子呢
阿瑤對于方斌剛剛的話恍然大悟,突然抬頭看向方斌眨巴著大眼睛道“那我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生不出孩子是不是你不夠努力”
方斌一臉黑線地撫了撫額頭,突然雙手一托將懷里的嬌妻打橫抱在懷里“既然如此,那為夫我現(xiàn)在就努力一把,如何”
話音剛落他的唇已經(jīng)精準地貼在阿瑤的唇瓣上,大踏步向著床榻而去。
阿瑤直到被放在床上,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了什么話,一臉羞紅地推著他“不行啊,現(xiàn)在是白天啦?!?br/>
方斌的手依然不安分地游移著,呼吸漸漸有些沉重,語氣中卻帶著戲謔“既然我家娘子想要生孩子,那為夫我就必須不分晝夜的努力了。”
阿瑤一陣無奈,她剛剛不是這個意思啊
額不對,是她剛剛不知道自己的話會是這個意思啦
翌日
“相公,我從慈月庵求來的藥呢”阿瑤一醒來便發(fā)現(xiàn)自己好不容易求來的藥不見了,著急忙慌地跑到院子里對著正在劈柴的方斌問道。
方斌將手里的斧頭放下,很隨意地道“你那些香灰我扔了?!?br/>
“什么誰讓你扔的,你怎么不問問我的意見哪”阿瑤急的簡直要咆哮。
方斌伸手要拉她卻被她不悅地打回去,方斌一時無奈“你還真打算把那些香灰吃進肚里去嗎你若吃出個毛病來,成了傻子可怎么好”
阿瑤睇了他一眼氣鼓鼓地道“你才變傻子呢,大傻子”
方斌上前環(huán)住阿瑤的腰肢溫聲勸慰“好了,孩子要生,但那些個香灰卻是吃不得的,你若吃壞了身子,將來我們的孩子豈不是也不健康了”
阿瑤聽得一愣一愣地,連連點頭,是啊,為了以后的孩子著想,她不能隨便吃東西的。
香灰的事解決了,阿瑤卻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正色道“對了相公,我有事和你商量?!?br/>
“什么事”方斌一正經(jīng)地問。
“我想讓莫煙跟著王天勇學管鋪子,她一個人帶著阿梨也不容易,如今也沒個能賺錢的活兒。記得莫煙對做生意倒是很有興趣,想來學得也快,如此也省的她胡思亂想。雖然她表面上看著跟沒事人一樣,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苦。”
方斌點了點頭“如此也好,鋪子里的生意倒是不錯,我還思著將來分出去幾家鋪子,到時候也正好缺人手,既然莫煙喜歡做生意,讓她試試也不錯?!?br/>
見方斌同意了,阿瑤心中一喜,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一臉討好“相公真好?!?br/>
方斌無奈地搖頭“只是,莫煙若是真做了這個,以后難免忙碌,阿梨怎么辦呢”
“這個我早就想好了,莫大娘不是一直幫阿煙照看著的嗎,何況我也沒什么事,平日里跟著照看著就是了,這么多人在呢,還愁照顧不了一個孩子這么大點兒的孩子,還不就是吃吃睡睡的事兒?!?br/>
方斌伸手在阿瑤的額頭上彈了一記,半寵溺地道“你的倒是好聽,孩子哭的時候難伺候著呢?!?br/>
“哎呀,我又不是沒見過人照顧孩子,京哥兒時候怎么樣我可是知道的。何況,就算我不會,不還有莫大娘在嗎,她可比我有經(jīng)驗?!?br/>
方斌點了點頭“嗯,的確,娘子是該跟著莫大娘學學經(jīng)驗,不然到時候我們有了孩子你不會帶可怎么好”
阿瑤一陣羞惱,伸手在他肩上打了一下“你什么呢”
方斌忍不住調侃“怎么,剛剛娘子不是還想要生個孩子的嗎,如今為夫倒是不得了”
阿瑤的臉羞得更紅了,握著粉嫩的拳頭沒什么力道地在方斌身上咋來砸去“不許不許,就是不許”
“好好好,不。那娘子倒是你最近怎么突然那么想要孩子”方斌突然問道。
阿瑤臉上有些憂郁“我們成親都一年了,阿煙再沒有消息會被人家閑話的。”
“誰敢你的閑話”
“就是嘛,我是給你生孩子,又不是給他們生?!卑帒崙嵉氐?。
方斌抽了抽嘴角,不再話。關注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