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秦施主,你不要找住宿的地方么?等秦怡寧回過神來,李揚已經(jīng)走到了街道口。
快步跟上,很快一個破舊的庭院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此時,李揚正站在庭院中,和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翁在一起。
看他不時指著自己,似乎是在與老翁商量著什么。
很快,就見到老翁點了點頭顱,漫步走進了內(nèi)院。
秦施主,這間院子雖然看起來比較破舊,但是里面還是比較舒適的,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在這里休息一晚,看著秦怡寧李揚走過來緩緩道。
這就是你說的去處?看著院子極為破舊的模樣,秦怡寧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的神色,口中微微一嘆,看著李揚笑嘻嘻的樣子,無奈的道:“既然都只有這一間了,不住還有什么辦法呢?”說著便先李揚一步走進了院子中。
院子與李揚說的一樣十分破舊,墻壁上有著不少的缺口,看樣子不像人為攻擊的,應(yīng)該是太長時間沒人修筑,時長經(jīng)歷風(fēng)吹雨打,自然掉落。
不過墻面上倒是頗為干凈,秦怡寧小心的用手摸了一下,竟是沒有沾染到一絲灰塵。
除此之外,院子里石凳石桌之類的也是十分齊全,上面也一樣干干凈凈,看到這些,秦怡寧本來有些糾結(jié)的心也是放開了不少。
對了,看著秦怡寧漸漸被這院子中的古樸氣氛吸引,李揚想起來老頭說過。如今這院子只剩下一個房間,不過被子似乎還有兩套。
秦施主,對著秦怡寧的背影,李揚小聲的喊了一聲。
怎么了?回過頭看著李揚,秦怡寧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啊,沒怎么,就是,就是,這院子只剩下一間房間,所以??粗剽鶎幰粡埌尊哪樀霸絹碓郊t,李揚心里不禁一個咯噔。
只有一間房?看著李揚秦怡寧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微笑,看著十分溫和動人,不過想起之前他的那一下,這一次李揚卻是學(xué)聰明了。
身子感覺往后退了兩步,乘著她還沒有將雙手從身后拿出來的時候,快速解釋道:“但是有兩床被子,到時候你可以睡床上,而我就打地鋪?!?br/>
“什么?”臉上明顯的浮現(xiàn)出一抹怒色,不過想起眼前這人好像是自己最尊敬的師姐的真命天子,秦怡寧的一顆心不僅活絡(luò)了起來,淡淡的說了聲“好吧“轉(zhuǎn)眼間怒色便是消失,好似沒有出現(xiàn)在她臉上一般。
。。。。。。。。。。。。。。。
夜晚,秦怡寧帶著小仙兒先進入了房間,至于李揚,雖然明知道明天的大比,自己多半沒有機會,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努力去嘗試一下。
一個人若是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何談理想,愿望?口中淡淡的吐出一口氣。
如今自己身上,能用在大比上的功法只有三種,首先是易筋經(jīng),雖然輔助力強大,但是短時間想要突破多半是沒有機會。
易筋經(jīng)分九層如今依然是第一層入門。
還有就是童子功了,可惜雖然有著李明天幫助將童子功修到了第二層,但是李揚本身的真氣過于稀少,根本支撐不了長時間維持童子功戰(zhàn)斗,不然那一日對戰(zhàn)灰衣人也不會那么傷了,只要一直運行著童子功,區(qū)區(qū)武師境界的修為哪里能將他傷到那種程度。
短時間提升無望,最后就是掌法了,這武功玄之又玄以李揚如今的佛法修為,才不過初窺門徑,想要在這門功法上獲得提升,除了修為以外,對佛法的理解也是必不可少的。
想來想去,李揚發(fā)現(xiàn)目前自己好像也只有想辦法從易筋經(jīng)那邊突破,才有一絲希望在這次比試終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
易筋經(jīng)本事道教所創(chuàng),專注養(yǎng)身,后經(jīng)過少林達摩一些高僧手中,又在其中加入了一些額外的偏屬于少林的那種打基礎(chǔ)的屬性。
所以想要將易筋經(jīng)第一層修煉完成,最快捷的便是用最原始的道教養(yǎng)生方法,想到這里,李揚的眼睛中不由浮現(xiàn)出一絲嬴蕩的笑容。
小心的看了眼內(nèi)院,此時秦怡寧小仙兒都已經(jīng)踏入了睡眠中。
一步一步,李揚漫步走出了院子。
春滿樓,因為大比將至,這幾日生意非?;鸨?,尋常江湖之人看重的都是這里的逍遙快意,而像李揚這樣的這是單純看中了快意,非是逍遙。
春滿樓第二包間之中,李揚被一群少女圍在酒桌之旁。
小師傅,良辰美景,何不共飲一杯?小女子這就可是經(jīng)過專門煉制的。一個身穿花紅長裙身材飽滿的女子,將一杯酒舉到李揚嘴邊勸說道。
眼睛悄悄在他裸露在外的雪白大腿,與白嫩酥胸上悄悄的看了一眼,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雖然心中已經(jīng)忍不住有些意動,但是為了維護名聲,李揚也只好含著淚繼續(xù)裝著高僧的模樣。
酒肉穿腸過,佛主心中留,紅塵女色是骷髏,唯有心中一樽佛。
道家最原始的養(yǎng)生方法是不求紅塵外物,只求一心寧靜。
向張三豐,雖然很多人說他是因為天生之才才有那么大的成就,開創(chuàng)武當。
其實這里和他晚年無欲無求的生活狀態(tài)也是離不開的,
所以李揚到這種地方,絕對不是來見識一下古代的所謂酒樓,完全是為了修煉好易筋經(jīng)。
紅塵世界萬物皆骷髏,舍我之外再無天地一物,心中默念著這句話,漸漸的李揚身邊的美酒佳肴消失了。
又過了一會,他的腦海中泛起一陣高溫,這一次連那些穿著暴露,勾人犯罪的陪酒女子也是消失不見。
很快天地間便想他說的那般,除他之外再無一物。
感受著內(nèi)心的寧靜自然,易筋經(jīng)自然而然的運行了起來,很快九個小周天過去,九個大周天過去。
李揚之感覺一股火焰自丹田燒到了頭頂百匯之中,等她再次睜開眼睛,他發(fā)現(xiàn)他的易筋經(jīng)功法正式到達了第一層大圓滿的狀態(tài)。
一身修為在不知不覺中,就到了武者大圓滿的境界。
口中發(fā)出暢快的一聲笑聲,不知何時等待在他身邊的女子已經(jīng)完全離開了。
哼,能伺候老子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臭婊子若是再敢說個不字,爺爺我現(xiàn)在就將你一副扒光,也好讓酒樓中的其他兄弟欣賞一下你的衣內(nèi)美景。
什么人?竟然如此囂張,順著聲音走出房間,只見在二樓的樓道中有一紅衣提琴女子,被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拉住了衣袖,在他們的腳下還有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
大漢看著少女的眼睛中滿是淫邪的光芒,女子則面含淚光,目光乞求的看著樓中的一眾酒中客。
可惜雖然女子容貌尚可,一身柔弱的氣質(zhì)也容易引起眾人的保護欲望,但是觀大漢的氣勢乃是武師中期,為了一個歌女而去得罪這種實力強勁之人,卻非是眾人所愿。
一腳踢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老者,拉著少女大漢就要走進一個廂房。
地上老者本來年齡大身體就不是十分硬朗,如今被壯漢踢上一腳,頓時嘴吐血沫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旁的彩衣老鴇見了,本來還準備勸說幾句,畢竟這小姑娘仗著一副動聽的嗓音,又潔身自好著實為酒樓賺了不少錢。如果今日被這大漢欺負了,那價值就。。。。。。但是見了老者的下場,她哪里還敢多說。
輕輕的在少女的身上推了一下,口中竟然是勸說了起來:“紅兒啊,你看著位大爺雖然外容貌不是十分俊朗,但是看就了還是會給人一種安全感的,實力又不錯,干脆你就從了他吧。”
聽了老鴇的話,看著地上已經(jīng)魂歸西天的老者,被稱為紅兒的少女眼中不由露出一抹絕望,看著四周嬉笑的眾人更是一瞬間心若死灰,被大漢拉著也不再掙扎,竟就這么隨著他走向了廂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