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還有事嗎?”李文龍停下腳步,回身一臉疑惑的看著林雪梅。
“還要麻煩你一下,你看我這腳剛剛擦了藥,能不能……”林雪梅看了看臥室。
“行?!崩钗凝埫靼走^來,走過去蹲在林雪梅面前,背起林雪梅向臥室走去,這身體再次挨到一起,李文龍剛剛平靜的心再次激動起來,把林雪梅放到床上,看著那姿勢,鬼使神差的,李文龍竟然伸手抓住了林雪梅那只沒有擦藥的腳。
“你干什么?”林雪梅一陣心驚,想要抽回腳,卻發(fā)現(xiàn)李文龍攥的很緊。
“林總,您長得真漂亮……”李文龍咽了咽口水。
“滾,你給我滾出去……”林雪梅真的怒了,也顧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起身用力推搡著李文龍。
正是這樣一個動作,徹底激起了李文龍那隱藏在心底的需求,恰恰又想起在醫(yī)院里林雪梅對自己的刁難,新仇舊恨一并涌上心頭,使得他惡向膽邊生,猛地一下將林雪梅撲倒在了床上。
“啊?!绷盅┟芳饨幸宦暎@恐萬狀地說,“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李文龍一語不發(fā),一只手扣住林雪梅的兩只手臂,另一只手開始不老實。
兩個人的實力懸殊實在太大,林雪梅這樣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能斗得過李文龍這個曾經(jīng)當過警衛(wèi)兵的人,三兩下,勝敗便立見分曉。
到了這一步,林雪梅反倒不再掙扎,只是猛然想起了母親曾經(jīng)對自己說過的那番話:“孩子,如果真的遇到了不可抗拒的因素,首先是保命要緊,其次是把受傷害的程度降到最低,女孩子帶著這個東西可能會惹來非議,但是,它能把你受傷害的程度減小到最低……”
林雪梅徹底放棄了抵抗,只是用平靜卻又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如果你真的執(zhí)意這樣對我,我的包里那個,你見過的……”
正是這樣一番極其冷靜的話,把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的李文龍在懸崖邊拉了回來:我在做什么?我怎么可以對她做這種事,這是要犯法的。
剛剛還面目猙獰的李文龍,頃刻間變得垂頭喪氣。
林雪梅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小李,你還年輕,不要做傻事……”一邊觀察著李文龍的舉動,林雪梅輕輕的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李文龍。
“林……林總,我……我不是故意的……”冷靜下來的李文龍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林雪梅真的較真,那自己的后半生可是完了,可就要在局子里渡過了。
“你現(xiàn)在馬上離開,我會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發(fā)生過……”林雪梅努力壓制著心中的怒火,她知道,此時此刻絕對不能讓李文龍激動,一旦某句話不應(yīng)他的心,后果不堪設(shè)想。
“林總,你保證不會報警……”李文龍還是不放心,她不相信林雪梅會這么輕松的放過自己。
“我說過要報警嗎?”林雪梅的平靜的反問“報警我說什么?如果真的報警,以后我的面子往哪里擱?”
此時的林雪梅一心就想送李文龍這個瘟神離開,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想。
是啊,如果她真的報警,說什么?說自己在家里被自己的司機給強上了?這話要是傳出去,她以后還怎么在場面上混?
想到這點,李文龍那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林總,真的對不起,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輕輕的掩上門,李文龍踩著棉花離開了林雪梅的家。
聽著防盜門重重的撞擊了一下,林雪梅一下子癱軟在床上,胸口一陣起伏,好險,如果剛才真的被他得逞,那自己保留了多年的玉潔之身豈不是就要被?
想到這里,林雪梅一陣后怕,看來自己以后還真的要注意了,不能往家里帶這樣的危險人物。
“林總,您什么時候過來?”接到沈建的電話,林雪梅這才想起,自己這個時間應(yīng)該是出現(xiàn)在飯店里的。
“這邊有點事,我給孔總打個電話吧!”林雪梅的話讓沈建感動不已。
要知道,沈建已經(jīng)挨過訓(xùn)斥了,如果再回去匯報說林總來不了了,那還不把自己給吃了?
“雪梅??!怎么還沒有過來?”孔原是當著其他人接的電話,那令人肉麻的話聽得其他幾位副總渾身起雞皮疙瘩,卻沒有一個人敢吱聲。
“孔總,我剛剛本已經(jīng)到過那里了,只是臨時出了一點事,所以沒能參加……”林雪梅耐著性子解釋道。
“噢,是這樣啊,真是可惜,我本來想借著吃飯的機會跟大家商量一點事的,既然你來不了,那我晚上再安排一下,晚上你有沒有時間?”孔原鍥而不舍的問到。
“晚上怕是還不行,我的腳有點扭傷,今天怕是出不了門了……”無奈之下,林雪梅只好說出了實情。
“腳扭傷了?”孔原的聲音立馬提高了八度,臉上更是寫滿了驚恐的表情“嚴重不嚴重?去醫(yī)院看過了嗎?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馬上過去……”
一連串的話語聽得其他幾位副總一個個都跟吃了蒼蠅似的。
“不用了?!绷盅┟反丝虒自菂拹褐翗O,卻沒有發(fā)泄的余地“剛才小李已經(jīng)給我看過了,他說休息一下就好……”
完全是下意識的,林雪梅搬出了李文龍。
“小李,哪個小李?”孔原緊追不舍的問到。
再看那幾個副總,已經(jīng)有人裝作上廁所的樣子而離開了包間。
“我那個司機,李文龍,他好像對這個挺在行的,很輕松的就給我看好了……”說到這里,林雪梅心底里對李文龍涌出了一股感激之情,如果沒有他,自己恐怕就要……可是,他后來卻對自己那樣,為什么?難道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嗎?
現(xiàn)實容不得她多想,因為電話那邊的孔原已經(jīng)要氣急敗壞暴跳如雷了:“他,小李,他就是一個車夫,一個車夫還懂得看扭傷?鬼才相信呢,誰知道他安得什么心?不行,我馬上去你那里帶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如果想象也能殺人的話,李文龍估計已經(jīng)死過n多次了,在車上驚魂未定的李文龍用力打了幾個噴嚏,他懷疑,是不是林雪梅正在樓上詛咒自己,一時間,他竟有些為自己剛才的退縮而感到后悔,一個隨身攜帶那個的女人,鬼才相信她還是原裝。
“孔總,謝謝你的關(guān)心……”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孔原詆毀李文龍,林雪梅竟然隱隱的有些不樂意了“小李的手法很不錯,這是我切身體會到的,我想我不用去醫(yī)院,而且小李也說過了,我這腳只要再好好地休息一晚就會沒事了,我相信他……”
“他,他就是色狗,他就是想借機偷窺你……”孔原已經(jīng)氣得語無倫次了。
僅存的那一個副總,一看這架勢,知道這頓飯是吃不成了,也悄默聲的撤退了,只留下孔原一個人在包間里嚎叫。
“你等著,我這就過去……”說完這話,孔原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罵咧咧摔門而去:媽的,老子都還沒有碰一下呢,一個小小的車夫竟然還敢借機摸她的腳,還反了不成了?
“喂……喂……孔總?!甭犞娫捓镟洁降拿σ?,林雪梅對孔原越發(fā)的厭惡了,如果以前還能容忍孔原恬不知恥的自作多情,現(xiàn)在,林雪梅完全認定這個孔原簡直就是精神有問題。
“小李,你在哪里?”幾乎是下意識的,林雪梅撥通了李文龍的電話。
“啊,林總,我正……我正準備走呢!”李文龍不知道林雪梅為什么會打這個電話,不過聽語氣應(yīng)該不是興師問罪的。
“那就好?!绷盅┟匪坪跏情L長地出了一口氣,不過接下來的話就有些猶豫了“你……你能不能上來一下?”
“啊?”李文龍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她,讓我上去,上去干什么?
饒是讓大腦告訴運轉(zhuǎn),李文龍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了,難不成?李文龍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齷齪,卻感覺這是唯一的可能性,只因為林雪梅的包包里整天帶著那個,如果不是那種想法特別旺盛的人,有那個女的會隨身帶著那個?估計是看到自己身強力壯,然后有點難耐,所以就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上去跟她那啥?
上帝作證,當時的李文龍就是這么想的。
“好,我現(xiàn)在就上去……”幾乎是脫口而出,快速的鎖上車,李文龍充分發(fā)揮了自己超乎常人的爬樓功,不消片刻,便來到了林雪梅的家門口,而且是面不改色心不加速。
整理了一下著裝,李文龍輕輕地敲響了房門。
“快點,帶我離開……”房門打開,林雪梅一臉的怒容。
“林總,怎么回事?”李文龍還沒有搞清楚怎么回事,林雪梅已經(jīng)掰過他的身子自己爬上了李文龍的后背。
“下樓,快點走……”林雪梅催促道。
“林總,我們?nèi)ツ??”把林雪梅放到車后座上,李文龍一臉的郁悶,自己今天可是當夠了苦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