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床,剛想站起來,眼前黑了一陣,腿卻有點發(fā)軟,腰也有點酸,她又重新坐到了床上。紀暮然的第一個反應該不會是低血糖吧,她在床邊摸索著,摸出了一塊糖,撕開包裝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嘴里放。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陣的辛辣味,眼眶也泛起了紅,她趕緊吐掉,看著糖紙,腦袋里在飛速的旋轉著,臨走的時候溫枳枳塞的這幾塊糖。溫枳枳,溫枳枳,對了。這該不會是原來給書老師的那個芥末味的水果糖吧,她有點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她現(xiàn)在總結了一點就是害人還有自己被害的那一天。
她戰(zhàn)勝了腿軟,戰(zhàn)勝了腰酸,急急忙忙的往衛(wèi)生間跑去,但是卻沒有忘記手里拿著手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真有什么事,手機還可以打報警電話。
拿起刷牙的杯子,乘上水,猛地灌下去,咕嚕咕嚕隨后又吐了出來。就這樣來來回回的弄了兩三次,現(xiàn)在舌頭還是有點發(fā)麻,真不知道那會書老師是怎么辦到的。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吐出了舌頭,有些發(fā)紅,正當她在煩惱些什么的時候,突然覺得下身傳來一陣暖流。紀暮然心中暗叫不好,趕緊蹲到馬桶上查看著。暗紅色的血漬呈現(xiàn)在眼前,肚子一陣陣的痛,紀暮然平常是最怕來姨媽的,因為會疼上很久。
現(xiàn)在果真是這樣,她感覺到下腹綴漲,還時不時的疼那么一下,紀暮然有的時候恨不得是個男人,這樣就可以不用來姨媽,不用買姨媽巾了。
說起姨媽巾還是個問題,她環(huán)顧了廁所的四周,她承認這家酒店的廁所里東西特別齊全,連所謂的套套都有,但是去。卻偏偏沒有姨媽巾,在這個人生地不熟,語言還不通的地方,這是個很頭疼的問題。
她給書淺淵發(fā)了個短信:“老師,江湖救急,請來趟隔壁房間,鑰匙在門口的腳墊下?!?br/>
還沒有睡醒的書淺淵,聽到手機嗡嗡的震動,揉了揉眼睛,拿起了床邊的手機,翻看著未接來電,還有一些未讀短信。
往下翻翻,看到了熟悉的名字,他點開剛看了一句,瞬間感覺腦袋都清醒了,猛地坐了起來,隨便抓起床邊的衣服穿上,急急忙忙的穿著鞋,趕緊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找到了鑰匙,打開房門后快速的瀏覽了一下四周,根本就沒有人,他大聲的喊著紀暮然的名字。只聽見從房間的里傳來了弱弱的聲音,“老師我在這,廁所”
書淺淵急急忙忙的跑過去,單手撐著墻,大口的喘著氣,連說話都斷斷續(xù)續(xù),“怎么了,然然,你別著急,慢慢來。。”
“老師,我姨媽來了,沒有姨媽巾,你說怎么辦?!眱扇烁糁坏篱T,這樣可以減少點尷尬,其實她早就已經(jīng)在心里打好草稿了,一口氣說完,根本就不帶一點停頓,但是卻頭一次跟男的說這些,總是有點尷尬,她在里面臉已經(jīng)燒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