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將可憐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厲寒軒的冷漠,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
林伊然深呼吸一口氣,轉(zhuǎn)過頭看向厲寒軒,“你不等等她?”
“該說的都說了?!眳柡庉p輕的轉(zhuǎn)著方向盤,云淡風(fēng)輕的回答著。
還沒開出別墅區(qū),一聲巨大的撞擊聲,讓厲寒軒下意識的猜下了剎車。
兩個人猛地一驚,透過后視鏡看向身后。
一輛瑪莎拉蒂在路中間閃著車燈,車前面躺著一個人,燈光太過昏暗,兩個人都看不清車前的人。
沒有猶豫,厲寒軒先打開了車門下了車,林伊然緊隨其后。
她的心里在這一瞬間有了很多猜測。
只希望倒在車前的女人,不是白婧柔。
厲寒軒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外套,白婧柔的雙腿,就那樣的壓在了輪胎下。
他慌亂的踢開了自己的外套,蹲下身子抱起白婧柔:“林伊然!你快報警!”
林伊然呆愣在原地,看著白婧柔腿上的鮮血,還沒有回過神。
駕駛位上的男人走了下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林伊然,緩緩的走進(jìn),臉上的笑讓人捉摸不透。
靠近林伊然的時候,她已經(jīng)能聞到這個男人身上的酒味。
厲景寧從后面跑了過來,緊緊的摟著車主的肩膀,“阿姨,快報警!他喝酒還開車!??!”
“好,好......”林伊然緩過神來,從外套拿出手機報了警。
直接車子和車主被帶走,林伊然才在昏暗的路燈下,看到了車前的血跡。
醫(yī)院里,濃烈的消毒水味格外的刺鼻。
厲家的人在手術(shù)室門前等待著,二嬸有些煩躁的捂住了鼻子。
厲寒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著,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厲家老爺子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伊然,語氣并不和善,“進(jìn)去之前,醫(yī)生怎么說?!?br/>
厲寒軒長嘆了口氣,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醫(yī)生說,手術(shù)是為了保住雙腿不用截肢。但是她一輩子,都要坐輪椅了?!?br/>
“真是可惜了......”
厲家的親戚們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們冷血無情,臉上看起來是心疼的,心里又覺得心疼是小題大做。
比起命,一雙腿又算得了什么。
蹲在一旁的厲景寧緩緩的站起身,沒有了剛剛對林伊然的尊重,他變了一副嘴臉,一臉淚水的指著站在不遠(yuǎn)處的林伊然。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聲音流露出幾分氣急敗壞的味道,“媽媽她去追你們,為什么你們不能等等她!如果你們能等等她,她就不會被車撞了!也不會再也站不起來了!”
他恨母親不愛他,也恨林伊然和厲寒軒的分不開。
如果厲寒軒能接受自己的母親,他又何必每天生活在痛苦之中。
厲家老爺子站了起來,他安撫著厲景寧的情緒,手指緊緊的攥緊了拐杖,“厲寒軒,現(xiàn)在是你欠白婧柔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