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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捰體照無遮擋 蕭貴妃動用她

    蕭貴妃動用她在后宮的權(quán)力,意欲招黎珠回來,但意料之中的找不到她了,這事便擱置了下來。

    不過也只是表面上將派去的人撤回來了而已,暗地里仍是留了不少人四處找著她。

    楚樓道:“還在查?!?br/>
    白揚歌點點頭。

    臨淵不常用的人早就被派到了楚國的各個地方,若是連他們都找不到的話,只有可能是黎珠自己藏了起來。

    她不過隨口一問,自然沒有多少失望,便道:“她倒是不急,總歸只是個公主而已。”

    楚樓一挑眉,十分不滿意她顧左右而言他,道:“你方才說什么?”

    “待會你就知道了,”白揚歌道,“今晚我要去一下梁府?!?br/>
    楚樓道:“一同去罷?!?br/>
    白揚歌比了個手勢,示意可以,隨后將放在桌上的護腕帶上,這護腕多次修改終于把楚樓修煩了,干脆改成了可調(diào)節(jié)大小的樣子。

    她長腿勾過椅子,坐下,仰著脖子道:“你把零扔去戶部太明智了?!?br/>
    楚樓:“?”他現(xiàn)在十分好奇他們到底做了什么,能讓白揚歌記成這樣。

    顯然,以零為首的人男男女女們并不敢來找他,楚樓又不是一個好奇心旺盛的人,沒一會便將此事拋諸腦后,拉過白揚歌的爪子放在手里揉搓著,還不忘道:“秦雨柔那邊便不要去了,本王自會告知林蕭?!?br/>
    白揚歌:“……”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嗎?

    她道:“我已然叫夜言代我前去,你倒是同我想到一塊去了?!?br/>
    楚樓心說還不是對你的絕對——不信任,怕白揚歌生氣,沒敢說出聲。

    他笑道:“本王怎么說曾經(jīng)也是一代正神,還看不透你這個小妖?”

    他幾乎不提從前的身份,白揚歌噎了一下,心想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楚樓都會說人話了。

    遂道:“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小妖哎?你倒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嗯,是大妖了,否則紫漸也控制不了元繡的手下,”楚樓道,“本王也就不能借容北的手殺人了。”

    白揚歌無語。

    您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吧?

    越來越覺得楚樓這人越來越雞賊,一不小心就被他拉入陷阱里,白揚歌嘖了聲,拒絕回答。

    紫漸就是那把時而是短刀時而是長劍偶爾是配飾的萬能器具,是白揚歌早就鍛造了的,很有靈性,只不過受她自身的影響,至今還不能擁有神智——亦或是劍靈,但會護主。

    到了晚上,不知道被楚樓套路多少回的白揚歌站起身,宣布:“我走了?!?br/>
    “好?!?br/>
    白揚歌biu的回頭,示意他跟上。

    白天在書房里她就是在研究梁府,自梁夫人十分大膽的去到蕭姣處,她就一直想親自想去梁府看看。

    看看是何等的底氣,才讓這一家都如此之狂妄。

    出去的時候雪已經(jīng)停了,白揚歌二人身后極好,踩在雪上不會有一點聲音,他們兩個對視一眼,雙雙隱在了暗處。

    梁府如今就像是幾個月前的白府一樣,蒼涼的不行,偶爾傳過來下人的說話聲,也都是模模糊糊的聽不清楚。

    這倒是讓白揚歌想到了梁樂死的那天,她中了白揚晚的圈套,聽到了屋子里奇怪的對話聲,但后來發(fā)現(xiàn)那些黑衣人沒有舌頭,所以至今為止她也不知道那聲音是從哪里發(fā)出來來的。

    楚樓對她比了一個手勢,她瞬間會意,輕盈的閃了出去,抬手劈到了一個路過的小廝。

    她低聲道:“抱歉?!?br/>
    隨即她低下頭翻看那小廝的眼睛,看到眼睛里面的血絲,正常人都有的那種。

    她抬頭看向楚樓。

    后者則對她點頭。

    白揚歌便抬手在他身上的某處按了一會,果然看到眼球里的血絲以一種極其微小的軌跡運動了起來。

    白揚歌暗暗灌輸內(nèi)力進去,“血絲”就開始歡快的從眼球里“奔跑”。

    乍一看還以為是蟲子在眼球里面怕。

    白揚歌又道:“我收回方才的話?!?br/>
    楚樓出來將人拖到了一邊,也不怕他凍死,就這樣擱在了雪堆里。

    “肉眼不可見,起碼三年起步,”她道,“梁府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小型的三炎部落,真該讓夜言那孩子來瞧瞧。”他肯定很喜歡。

    “三炎部落”是很久很久以前靠養(yǎng)蠱蟲而出名的一個地方,后來隨著巫師這一神職的衰落,就漸漸的消失了。

    很多古老而稀奇的蠱蟲就是從這里培養(yǎng)出來的。

    這仆人眼睛里的就是最簡單的也最好養(yǎng)活的一種蟲,長的和鐵線蟲很像,作用嘛,就是寄居在人體內(nèi),逐漸代替人,成為真正的行尸走肉,這玩意最好的一點就是它會侵占人的大腦,不會讓人失去屬于人類的那一部分神智,叫人看著同正常人無異。

    這種蟲在人體久了,便會與之融為一體,很難被發(fā)現(xiàn),也就是白揚歌所說的“肉眼不可見”。

    “三年,”楚樓重復(fù)道,“這個數(shù)字太不吉利了。”

    確實。

    白揚歌很是贊同,突然見到某處火光一亮,脫口而出道:“這是什么?”

    “三炎時常這樣,”楚樓解釋道,“蠱術(shù)本就是陰邪之術(shù),晚上陰氣重,兩兩相較產(chǎn)生的景象罷了?!?br/>
    白揚歌嘆道:“也不知道是誰有如此能耐的蠱術(shù)?!?br/>
    梁樂已死,不可能是他,梁夫人看起來沒什么真本事,也不太可能,至于梁大人嘛,他一心放在朝廷上,怕是沒有這個時間。

    白揚歌說完,便放輕腳步朝著夜楚告訴她的地方走去,正是梁樂當(dāng)年關(guān)押白揚晚的地方。

    梁樂當(dāng)年是否想過自己會被白揚晚害死呢?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到頭來只不過是害人害己罷了。

    這間屋子上了重鎖,鑰匙不止一個,白揚歌正想著這幾把鑰匙都可能放在誰哪里,便看到楚樓抬手,指尖有著淡淡的藍光,輕輕一畫,重鎖應(yīng)聲而落,截口很是平滑,像是用刀割的一樣。

    白揚歌:“……”行吧,還是您厲害。

    一股重重的腐臭味撲面而來,將二人生生逼退了好幾步,味道直接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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