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脫之后的蒙面男子,不敢懈怠,急忙運起輕功,如掙脫牢籠展翅飛翔的小鳥一樣,準備迅速離開太傅府。
只可惜“小鳥”沒飛兩步,就被一個大盆栽砸中了后背。蒙面男子一陣暈眩,眼前一黑,身子不穩(wěn)的摔在了房頂上。
一擊命中了目標的安瑤,擔心男子耍詐躺下,就不放心的又扔了一個花盆,砸向蒙面男子。
蒙面男子受力不穩(wěn),被花盆從房頂上砸在了在地上。
墜地的疼痛感讓蒙面男子清醒了不少,蒙面男子正準備咬舌尖,讓自己更清醒一點,好從這里逃脫出來。
安瑤看到蒙面男子的動作,以為他要咬舌自盡。于是扯下了蒙面男子夜行衣的袖子,掀開面罩,將袖子塞進了他嘴里。
口腔里塞入的異物的感覺,令蒙面男子難受極了。嗚咽著想吐出去。于是,一手推向安瑤,另一只手則想將嘴里的袖子掏出來。
安瑤利落的扯下了,殘存的另一只袖子,又塞進了蒙面男子的嘴巴。隨后,又將蒙面男子的夜行衣上衣撕破,將蒙面男子捆綁起來。
聽到外面打斗聲,追出來的崔瑾,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男子一直保持著呆愣無波的眼神(輕微腦震蕩的后遺癥)。
安瑤利落的私下男子的袖子,塞進對方嘴里,兇悍的眼神猶如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男子滿眼的震驚與驚恐,嘴里不停的嗚咽著,一手微微的推著安瑤的雙臂,滿滿的抗拒,另一手抬到一半便被安瑤按下去。雙腳不住的踢著。
安瑤又利落的撕下男子的衣物,將男子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
崔瑾看著這架勢,安瑤像是,要對男子欲行不軌的采花大盜,哦不,采草大盜。而男子不停的掙扎著,顯得可憐、弱小而無助,如一顆無力承受狂風暴雨的小草。
所以,當安瑤扛著男子走來時。
溫潤如玉的崔瑾征楞了一下,就呆呆的問道“我是打擾到你們了嗎?我這就回避?!?br/>
“不打擾,這是我剛抓到進你書房的小賊。”安瑤坦坦蕩蕩的看著崔瑾。
崔瑾意識到自己想歪了,隨即迅速恢復平靜。
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嚴肅的說“我們帶他去找伊邵,他審訊犯人很專業(yè)?!?br/>
安瑤聽到伊邵,就想起早晨“走火入魔”,躺在地上不肯起來的伊邵,對伊邵的專業(yè)性畫上了一個問號。
英氣的眉頭也微微鎖起,但隨即想到,當下最重要的是取得崔瑾的信任,其余的事情不能急于求成。
安瑤敲了很久伊邵的房門。
伊邵才睡眼惺忪的打開了門,頭發(fā)蓬松的盤在頭上,一身白色的里衣,顯得伊邵如鄰家大男孩一般。
“徒兒這么心急來找我練武啊?!币辽垡性陂T框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雖然為師授課有道,你學習進步也很快,但修煉這種事情不能急于求成,你先練習好入靜。明日我再教授其他的?!?br/>
“伊邵?!币坏狼鍧櫟墓右繇懫稹?br/>
卻令懶懶倚在門框的伊邵,站直了身子,隨即頷首行禮。
“參見太傅,不知有何事吩咐?!币辽垩劾锏睦б馑查g消散,只有蓬松的頭發(fā)證明他剛剛困倦的樣子。
“給你審訊一個人。”崔瑾用白色的折扇指向安瑤手里的男子。
“屬下遵命?!币辽郾?,拉起安瑤手里的男子。
“走了,這些審訊的畫面過于……”崔瑾似是想到安瑤的屠夫身份,笑了笑,沒有說完后面的話。只是招手示意安瑤跟上。
微風輕輕的吹過,庭廊旁的竹子,輕輕的搖曳著竹葉。無論是翠綠的竹子,還是翩翩白衣公子,都令人都不忍心破壞如此精美的畫面。
安瑤亦步亦趨的跟在崔瑾的身后,看著崔瑾的背影,很難相信他就是這個世界的反派。
因為安瑤身體的原主,沒有經(jīng)歷和看過皇位爭奪。所以安瑤只能看到籠統(tǒng)的歷史發(fā)展。
在歷史發(fā)展中,安瑤并沒有找到崔瑾的陰謀。所以,崔瑾會有什么陰謀呢?
所謂陰謀,就是暗中策劃做壞事的計謀。
做壞事都是有所圖,圖謀金錢、名譽、地位。而崔瑾會想要什么呢?
安瑤毫無頭緒,所以直接詢問出“太傅想要什么呢?”
崔瑾轉(zhuǎn)頭望向安瑤,眼睛里仿佛有星辰流轉(zhuǎn),饒有興味的看著安瑤“有趣的問題。”
安瑤坦誠的看著崔瑾,漆黑的瞳孔,平靜如常。
“你覺得我會想要什么呢?”崔瑾拿著折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手心。
“草民駑鈍,望太傅指點?!?br/>
崔瑾微微一笑,溫潤如玉的臉龐在陽光的照射下,鍍上了金色的光暈。
“你瞧,這林上的鳥,不知歸處。萬般皆苦,唯有自渡。我想要的,我都會努力爭取的?!贝掼f出一句語義不詳?shù)脑?,只剩下安瑤,留在原地不知所以然?br/>
然,雖然安瑤不知所以然,但安瑤知道了太傅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
不知道是誰將“林上的鳥,不知歸處”傳了出去。
一位千嬌百媚的美人,投遞了拜帖,就踏進了太傅府。
云鬢松散的盤在頭上,珠翠的步搖隨著走動,叮當作響。額頭細細的描畫了一個水滴形的花鈿,眼含秋波,紅唇微啟。
一身粉嫩的芙蓉抹胸裙,身披一條白紗。
踏著小碎步,搖曳著細腰,走到了崔瑾前。
太傅府的男丁都看直了眼,目光無法離開這位美人。
崔瑾拿出折扇,溫潤如玉的笑著“薛云姑娘,不知來我寒舍有何要事。”
薛云姿態(tài)裊娜的移步到了崔瑾椅子旁,只坐了三分之一。上身輕倚扶手,坐的千嬌百媚,將自己的女性優(yōu)勢,都展現(xiàn)在崔瑾的面前。
紅唇輕啟“小女近日胸口陣陣絞痛。”
“薛姑娘,閣下并不是郎中,所以愛莫能助。”崔瑾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扇骨。
“昨夜入夢,小女夢到一只青鸞鳥,青鸞鳥口吐人言,說小女即為歸處?!闭f罷薛云便柔弱無骨的向前俯身,兩山間的山谷,已猶如實質(zhì)的呈現(xiàn)在崔瑾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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