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西的目光轉(zhuǎn)向客廳,發(fā)現(xiàn)園子正坐在沙發(fā)上思考著問題呢。
柯西沒有第一時間去將園子催眠,而是跑去鑒事人員那里詢問了一些事情。
雖然他已經(jīng)有辦法證明琴島泉代就是殺害她妹妹的兇手,但是為了讓琴島泉代無法狡辯,他還需要一些證據(jù)。
沒過多久,柯西就從鑒事人員那里得到他想要的證據(jù)。
“很好,接下來就是催眠園子了?!?br/>
柯西看了看腦海里的倒計時,還剩下四分鐘。于是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然后摸向手中的催眠之戒。
因為催眠之戒的適用范圍是半徑十米,所以柯西不需要靠近園子就可以發(fā)動。
“催眠之戒,發(fā)動。”柯西心里暗喝一聲,催眠之戒上淡淡的紫色光芒一閃。
只見園子整個身軀突然一怔,然后目光變得迷離沒有焦距,然后緩緩的閉上眼睛,靠在沙發(fā)之上。
催眠之戒的效果是催眠,并不需要像毛利小五郎一樣‘沉睡’。
但是,由于之前園子被柯南當成替身破案的時候,狀態(tài)都是‘沉睡’的。
為了避免讓別人產(chǎn)生懷疑,柯西還是讓園子閉上了眼睛,假裝‘沉睡’狀態(tài)。
“咳咳!”
柯西控制園子的聲音干咳一聲,稍微找了一下感覺,然后用園子的語氣說道:“大家聽我說,我已經(jīng)找到破案的證據(jù)了?!?br/>
“哦?”眾人聞言,目光紛紛集中在園子身上。
看到眾人的目光,柯西心里還是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像柯南那樣,裝成別人的聲音說話。
還好,柯西的催眠之戒是直接控制被催眠者說話的,所以倒是不用擔心被發(fā)現(xiàn)。
“小丫頭,你剛才是說,你找到證據(jù)了?”毛利小五郎率先開口道,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懷疑。
“園子,你這個樣子……難道說,你和爸爸一樣,進入推理狀態(tài)了?”小蘭看到園子閉著眼睛,于是便驚訝道。
眾人聞言,也頓時一驚。他們也知道,園子的這個狀態(tài)代表著什么。
雖然在外面的時候,人們只知道‘沉睡的小五郎’這個名字,但是在場的幾人卻知道,‘沉睡的名偵探’并非只有毛利小五郎一個,還有一個就是眼前的這位鈴木園子。
只要他們兩人進入沉睡狀態(tài),就一定能夠破了這件案子。
“沒錯,我已經(jīng)把這件命案解開了,還有,我也知道那個殺人兇手究竟是用什么手法,將那間浴室制造成密室?!笨挛骺刂茍@子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園子小姐,你趕緊說啊,兇手到底是誰?”目暮警官連忙問道。
“如果我的推理沒錯的話,兇手一定就是你――泉代小姐?!薄畧@子’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指向琴島泉代。
“???竟然是泉代小姐?!?br/>
聽到園子的話后,眾人頓時一驚,有些難以置信。
“是真的嗎?泉代!”賢二先生問道。
“請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我怎么可能會殺害自己的親生妹妹呢?”琴島泉代心里也有些緊張,但是還是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再說,這個浴室是一個完全密封的密室,剛才是毛利先生和我一起推開門的,這一點他可以為我證明。”
“沒錯,我可以為泉代小姐證明,這間浴室確實是我和她一起推開的?!泵∥謇梢舱境鰜碚f道。
他可不認為自己的推理是錯誤的,他也不會相信,園子這個小丫頭推理能力會比他強,所以,他這才會幫琴島泉代做辯護。
“唉,毛利大叔,你真是個死腦筋?!薄畧@子’搖了搖頭,嘆道。
“可惡啊,你這個小丫頭……”毛利小五郎咬牙切齒,然后繼續(xù)問道:“你既然說兇手是泉代小姐,那么你到是說說,她是怎么從那個被膠帶密封住的浴室里神乎其技的逃脫呢?”
“神乎其技?呵……其實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薄畧@子’笑了笑,然后說道:“老實說,這個方法在簡單不過了,誰都有辦法做到?!?br/>
“哦?”眾人疑惑道。
“與其說給大家聽,不如讓人直接示范一遍好了?!?br/>
‘園子’對著柯西的方向喊了一聲:“柯西!你按我交代你的事情,給大家演示一遍。”
“是,園子姐姐?!笨挛鲝膲吪芰顺鰜恚瑢@子點了點頭,然后就跑到浴室門口,將浴室關(guān)上。
“大家請看浴室的門,不知道各位對這扇門有什么感覺?”‘園子’說道。
“感覺?”眾人朝著浴室的門看去,仔細觀察了一下門的情況。
突然,眾人中,目暮警官虎軀一震,好像明白了什么:“這個,難道說……”
“沒錯,如果從浴室門外看,的確會讓人感覺浴室里面已經(jīng)被膠帶封住了。我想,泉代小姐就是利用了這個簡單的錯覺,迷惑毛利大叔的吧?”
眾人聞言,立即面面相視,顯然也同意‘園子’的說法。就連原本一直在為琴島泉代辯護毛利小五郎都沉默不語。
聽到‘園子’的話,琴島泉代心中頓時一緊,她的手心已經(jīng)滲出一絲絲冷汗了。
而柯南聽到推理之后,心里也十分震驚,他沒想到‘園子’的推理竟然和他一模一樣。
還有,‘園子’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怎么回事,他剛才可沒有用麻醉槍射過園子,園子怎么突然就‘沉睡’了?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柯南也沒有想過,居然有人和他一樣,能夠令人‘沉睡’,并且利用‘沉睡’的人來替他破案。
“那么,我們就開始下一步推理吧,現(xiàn)在請毛利大叔和目暮警官走到浴室門口,配合柯西一下。”‘園子’說道。
“好!”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沒有猶豫,直接走到浴室門口站著。
然后,柯西就對兩人說道:“小胡子叔叔,目暮警官,你們現(xiàn)在跟我撞這個門,不用使用太多力氣,只要輕輕撞幾下就行了?!?br/>
“臭小鬼!”
聽到柯西叫他‘小胡子叔叔’后,毛利小五郎滿頭黑線暗罵一聲,但是還是和目暮警官一起按照柯西的指示,開始撞擊浴室的門。
“砰!砰!”
兩道輕輕的撞擊聲響起之后,柯西按在浴室門柄上的手也順勢用力的一扭。
浴室的門突然間打開,毛利小五郎與目暮警官的身體隨著慣性沖進浴室里面。
與此同時,‘園子’也開口問道:“不知道大家看到這樣的情況,有何感想?”
毛利小五郎與目暮警官停下腳步后,兩人面面相視,隨后,毛利小五郎看向園子,疑惑道:“難道說,這道門不是被撞開的,而是被打開的?”
“沒錯,如果是按照這樣的方式,就算是一個小孩也能夠做到,讓人產(chǎn)生一種門是被撞開的錯覺?!?br/>
緊接著,‘園子’又說道:“依我判斷,泉代小姐應(yīng)該是先用安眠藥讓她妹妹睡著,然后把她帶到浴室里,把浴室的門窗縫隙用膠帶密封起來,等割了她的手腕之后,在用力的將被貼了膠帶的浴室門打開,走出浴室之后就直接把門關(guān)上。這樣一來,就可以把浴室偽裝成密室的樣子?!?br/>
眾人聞言,目光紛紛轉(zhuǎn)向琴島泉代,難道泉代小姐真的是兇手?
琴島泉代臉色并沒有太多變化,只是她的手緊緊的握著,手心中的冷汗越來越多了。
柯南表情倒是有些精彩,一會兒詫異一會兒疑惑,他沒想到園子還真的把密室的謎團給解開了。
“難道這些都是園子自己推理出來的?”柯南心中有些懷疑,目光緊緊地盯著‘園子’。
可惜,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園子有任何異狀。除了‘沉睡’以外……
這時,目暮警官開口問道:“可是,園子小姐,這個浴室里所有的膠帶上面,只能找到死者美菜小姐一個人的指紋,而且,每一段膠帶的切口上面,都可以清楚的找到美菜小姐拇指和食指的指紋,這個又應(yīng)該如何解釋呢?”
“關(guān)于這一點,我之前就聽說了,后天美菜小姐就要與賢二先生結(jié)婚,新房就是這間房子。而泉代小姐則是要搬出去住?!?br/>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泉代小姐應(yīng)該是在收拾行李的時候,讓美菜小姐幫你把膠帶撕成一定的長度,整齊的放在桌子上,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打包行李的時候,就很輕松了。”
“然而,泉代小姐真正的目的卻是利用這些美菜小姐已經(jīng)撕好的膠帶,把浴室的門窗縫隙全部貼上,在貼出門上那個‘再見’的字樣。當然咯,為了不讓指紋留在上面,這些都是帶上手套做的?!?br/>
“至于證據(jù)嘛,我剛才讓柯西問過鑒事人員了,他們在泉代小姐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書架上的書籍有被搬動過的痕跡,桌子邊緣上也有些許膠帶黏過的痕跡。還有放在這間房子角落里的用過卻還是很新的瓦楞紙箱。我想,這些應(yīng)該足夠證明了吧?”
“這怎么可能……”聽到園子的話,琴島泉代原本平靜的臉色終于有了細微的變化,她正打算開口辯解的時候,被園子打斷了。
“還有,浴室里的那兩瓶清潔劑與膠帶卷想必也是泉代小姐拜托美菜小姐幫忙去便利商店購買的吧?”
“你原本是想,利用兩種不同的浴室清潔劑混合后所產(chǎn)生的有毒性氣體將你妹妹殺害,但是卻沒想到你妹妹買回來的卻是兩瓶相同的浴室清潔劑,沒辦法產(chǎn)生毒氣。無奈之下,你轉(zhuǎn)而用刀子割傷她的手腕,讓她因為失血過多而死?!?br/>
“我說的應(yīng)該沒錯吧?泉代小姐?!薄畧@子’問道。
“呵呵!”
在‘園子’的一連串推理之下,琴島泉代卻突然笑了起來,她看著:“沒錯,按照你的推理,我的嫌疑確實是最大的……但是,你看見了嗎?你看見我用膠帶把浴室的門窗給貼起來了,還是說,你看到了我用刀割我妹妹手腕的畫面?”
沒等‘園子’說話,琴島泉代就繼續(xù)說道:“就算你這些話說得很有道理,但充其量也只是推理,根本就無法當成證據(jù)?!?br/>
“你是說證據(jù)嗎?那么,請你自己看向玄關(guān)的那扇門,在那扇門的窺視孔上面,有一個黑點,如果讓鑒事人員來查看一下,應(yīng)該很快就可以知道,那個黑點就是你妹妹的血漬?!?br/>
眾人聞言,立即看了過去,果然,門口窺視孔的上方,確實有一個黑點。
目暮警官對鑒事人員打了個眼色,鑒事人員立即跑了過去,在仔細查看過那個黑點之后,就向大家確定這個黑點確實是美菜小姐的血漬。
在鑒事人員查看了血漬的這段時間,柯西看了看腦海中的倒計時,還有一分半鐘。
于是,他接著說道:“因為賢二先生剛才說過,他昨天來過這里,還按了好幾次門鈴。我想當時泉代小姐你應(yīng)還在這個屋子里吧?”
“當時你在殺了你妹妹之后,賢二先生突然來按門鈴,所以你才會利用玄關(guān)門上的窺視孔確認來者到底是誰?!?br/>
“或許是因為太緊張的緣故,你甚至沒有注意到,你妹妹噴到你臉上的血漬已經(jīng)沾在玄關(guān)的門上?!?br/>
聽到‘園子’的話,琴島泉代面色微微一變,但是仍舊矢口否認:“那種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粘上去的血漬,怎么可能拿來當作證據(jù)呢?況且,那也有可能是我妹妹自己弄上去的?!?br/>
“唉,事已至此,你狡辯也是沒用的,你自己看一下你額頭上帶著的頭巾吧?!?br/>
“頭巾?”琴島美菜愣了一下。
隨后她好像想到的什么,臉色突然一變,緩緩地轉(zhuǎn)頭朝著旁邊的鏡子上一看。
當她看到鏡子里她額頭上的那條黑色頭巾后,她的瞳孔驟然一縮。
“果然是這樣!”琴島美菜苦笑道。
“你已經(jīng)看到了吧?你頭巾上那個印著yoko的字樣,其中yo字上面少了一個代表重音的點。我想,那應(yīng)該是你妹妹的血漬變黑之后,掩蓋住了吧?”
“那個與玄關(guān)門上的血漬一模一樣,而且還是你妹妹身上的血漬,對于這一點,泉代小姐,你還有什么解釋?”
“我沒有什么好解釋了,我承認,我妹妹確實是我殺的?!鼻賺u泉代面如死灰,她抬起頭看向園子:“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
眾人也看向園子,顯然也有些好奇。
“因為,我去你妹妹美菜小姐房間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和你額頭上帶的一模一樣的頭巾。再加上玄關(guān)門上那個血漬的位置,才推測出來的?!痹诒娙说哪抗庵校畧@子’解釋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我最后還是輸給了我的妹妹?!鼻賺u泉代苦笑道。
“那么,你是認罪了?”目暮警官問道。
“對,你要帶我去警局,或者是什么地方都可以?!鼻賺u泉代無所謂地說道。
知道真相后,賢二非常難過,他看著琴島泉代:“為什么,泉代,你為什么要殺了美菜?你們兩姐妹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嗎?”
“也許,就是因為我們關(guān)系很好的緣故。”琴島泉代微微撇過頭,不敢看賢二。
接下來,她就給大家講了她殺害自己妹妹的動機。
“我妹妹,美菜,永遠都跟在我后面,我喜歡哪個偶像,她也喜歡,衣服或者是錢包都跟我買一樣,就連餐具或者是家具,也都完全照著我的喜好去買?!?br/>
“沒錯,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很感動??墒?,有一天,我突然覺得她非常令人厭惡。那天,我妹妹帶著無邪的笑容,一邊笑著一邊對我這么說:‘對不起咯,姐姐,沒想到這次,我又跟你喜歡上同一個人。所以,我就向他表白了?!?br/>
“這個人,難道是……”賢二身軀一顫。
“沒錯,就是跟我交往了五年的你,賢二。之后,美菜就開始橫刀奪愛,而且,你們竟然還訂了婚?!?br/>
“可是我呢,我的下場,卻是淪落到必須要離開這個家的地步,因此,我才想除掉她,除掉那個把我的一切都奪走的小惡魔,我無時無刻不希望她立刻消失?!?br/>
說著,琴島泉代捂著自己的臉,傷心地流著眼淚,似乎非常凄涼和委屈。
“不是這樣的,泉代,其實一開始提出交往的人是我,不是美菜。她也曾經(jīng)一度拒絕過我,讓我與你重歸舊好。”
“你騙人,她怎么跟我說,是她主動追求你的?!?br/>
“她知道你自尊心強,所以才會這么說的。她不想讓你知道,在你和她之間,我竟然選擇了她?!辟t二說道。
“呵呵,你別說了,像她那種只會考慮自己的人,怎么會想到我呢?”琴島泉代淡然一笑。
看到這種情況,柯西嘆了口氣,然后控制園子說道:“事到如今,我們也沒有別的方法知道你妹妹的想法了,不過,你妹妹對于你這個姐姐非常重視倒是真的?!?br/>
琴島泉代身軀一顫,對著園子怒吼道:“你胡說什么,區(qū)區(qū)一個外人,你又懂什么?”
柯西搖了搖頭,繼續(xù)控制著園子說道:“經(jīng)過高木警官的調(diào)查,你妹妹在便利商店付賬的時候,刻意把其中一瓶浴室清潔劑換成另一種,因為當時她突然想起,這兩種浴室清潔劑混合會產(chǎn)生有毒性的氣體,她這么做,就是怕你受到傷害。”
“不可能,不可能的!”琴島泉代后退了幾部,使勁地搖頭,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如果她妹妹真是她之前想象中的那樣,她或許不會那么痛苦。
可是現(xiàn)在,她卻從別人口中得知,她妹妹其實是很關(guān)心、在乎她。
她竟然把自己最親的妹妹給殺掉了。
為什么,為什么要讓她知道這一切?
“美菜,美菜……”
突然,她跑向浴室,跑到妹妹的尸體旁,跪在地上緊緊地抱住自己妹妹的尸體,歇斯底里地哭喊著。
像是挽留,像是后悔!
然而,這一切已經(jīng)晚了,失去的就是失去了,就算后悔,她也不會再回來了。
鏡子前那兩套一模一樣的牙刷和杯具仍舊安靜地在那擺放著,但是曾經(jīng)一起使用過的那種快樂的回憶,或許早就已經(jīng)被遺忘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