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的夜風(fēng)總是那么的柔,讓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溫馨感。
可葉欣欣卻并不這么覺得。
她看到穆傾城去了穆母的房間,下意識的覺得他們之間有什么貓膩,便悄悄跟了過來,耳朵就貼在穆母的門上,豎起了耳朵仔細(xì)聽著。
當(dāng)然也就聽到了穆傾城和穆母的對話。
好你個穆傾城!
竟然懷疑我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
這個孩子本就不是穆傾城的,就算他懷疑了,她又能怎樣?
眼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巴結(jié)好穆母,盡量讓她對自己不要起疑心。
然而…
想要做到這一點,實在是太難了。
穆母畢竟是生過孩子的人,到了月份,孩子就該生下來,她這孩子可是比預(yù)產(chǎn)期要晚上一個半月??!
若是晚那么幾天,或者是半個月,也就罷了,晚一個多月,這還得了?
很快,她就從穆母房間退了回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思忖對策。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不然的話,她會失去她現(xiàn)所擁有的一切!
====
霍靳寒緊緊抱著許相思,大掌不停的摩挲著她纖細(xì)的腰肢。
兩個人本就是干柴烈火,僅僅是一個吻的工夫,便雙雙倒在了許相思的大床里。
所有的一切,似乎從許相思倒下來的那一刻就發(fā)生了變化。
無論他的手怎么在她身上游移,她都沒有半點的反感與排斥,相反的,還很享受他這樣的**。
嘴里時不時發(fā)出或輕或重的呻吟聲。
兩個人早就心意相通了,甚至有好幾次差點兒擦槍走火,如今這么大好的機會,霍靳寒又怎么會放過?
他靈活的舌尖在她的肌膚上緩緩游移,專挑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弄得許相思幾乎快要哭了。
那一刻的她,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著似的,渾身上下都像是燒灼著的火焰。
而霍靳寒就是屬于她的一抹甘泉,不時慰藉著她干涸的靈魂,從內(nèi)到外。
她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的人,終于看到了綠洲。
霍靳寒也好不到哪里去,額際全是隱忍的汗,順著他的發(fā)際線匯聚在一起,滴落在她身側(cè)的床單上,立刻洇開一個小點,慢慢又消失不見。
一直特別顧及著她的感受,生怕傷到她軟嫩的身子,便一再的克制自己。
晶瑩的汗珠被燈光一照,越發(fā)的晶瑩剔透,襯得他溫潤如玉。
許相思陷在一張大網(wǎng)里,動彈不得,只能任他予求。
到最后,她尖叫著,嘶吼著,眼前一道白光飄過,頓時就軟了身子。
因為太舒服了,便一直沉浸在余韻里,不時的回想著剛才那羞人的一幕。
再看霍靳寒,就沒有那么舒服了,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濕透了,就連鼻尖上也全都是汗。
一根手指許相思的眼前晃來晃去,嘴角盡是滿意的笑容。
“我們相思的水好多,沾濕了我的手指..”
語畢,還輕輕舔了舔那根手指,曖昧至極。
啊啊啊…
許相思已經(jīng)無法直視霍靳寒,急切切的沖進(jìn)洗手間里,換下已經(jīng)濕掉的小內(nèi)內(nèi),放在水池邊清洗。
剛才如果不是霍靳寒自制力極好的話,她大概已經(jīng)做出了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事情。
=====
求推薦票,求月票,多了就加更!少了就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