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剛剛走上這條路,本身的底子還很薄弱,我先交給你最基本的修煉方法以及保命方式。這個世界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太平,有很多普通人想象不到的危險,你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身懷異寶,記得一定要低調(diào),在沒有一定實力之前千萬不能在人前顯露自己的能力知道么!”
說完寒武就教會了宋曉冉最基本的控制邪神之力防護和攻擊的方法,雙生邪術(shù)的保命能力雖然霸道,但也是有極限的,若是招惹了高出寒武好幾個層次的人,也一樣是死路一條。
宋曉冉在修道方面果然很有悟性,用極短的時間就學(xué)會了如何操縱邪神之力,這讓寒武再次感嘆老天的不公,有些人天生就注定要和一般的人不同。
“好了,剛剛學(xué)會操縱邪神之力不要過度的使用,你的精神力會透支的,先收起來吧。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記得我告訴你的修煉方式,每天都好好的練習(xí),我會想辦法幫你找一些天才地寶增加你修為的?!焙鋽r了一下宋曉冉,對方高興的像個拿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子一樣,簡直停不下來。
一聽寒武要走司徒靜在一邊開口道:“都已經(jīng)這個時間了神棍哥哥你還回去干什么,直接在這邊休息不就好了,我們這里又不是沒地方。而且你現(xiàn)在一定很餓吧,我已經(jīng)讓人去準(zhǔn)備好吃的了,保證你滿意!”
寒武想了想也對,這么晚了回去還會把韓芷雪吵醒了,不如就在這個地方休息一晚上吧。
另外他剛好也可以和宋曉冉商量一下之后的事情。
于是寒武先去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然后回到房間里面吃著準(zhǔn)備好的飯菜和宋曉冉聊著說:“小冉,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嗎?”
宋曉冉想了想一臉哀傷的搖了搖頭:“父親死得早,和親戚們來往的很少,如今母親也去世了,現(xiàn)在我是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了。”
寒武嘆了口氣道:“別難過了,人死如燈滅,與其哭泣不如讓自己活得更好一些,讓你母親能放心。不如我送你出去換個環(huán)境吧,你喜歡唱歌對不對,而且還喜歡楊思穎吧,我和她是好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把你送到她那邊讓她帶帶你?!?br/>
“哇,不是吧神棍哥哥,你真的認(rèn)識楊思穎啊!”司徒靜夸張的驚呼了一聲,一來是想要將宋曉冉身上那哀傷的氣氛趕走,二來是真的驚到了。當(dāng)初寒武這么說的時候司徒靜還不相信,在她的心中總覺得像楊思穎這種女明星跟她們隔著好遠(yuǎn)?,F(xiàn)在想想的確是有那個可能,和寒武這種能飛天遁地的仙人比起來,明星算什么?
寒武再次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認(rèn)識她而且她還欠了我一個很大的人情,我相信讓她幫忙帶一下小冉的話,她一定會欣然接受的?!?br/>
和司徒靜的性格比起來,宋曉冉就內(nèi)斂多了,雖然能和偶像相處一直都是宋曉冉的夢想,可她還是先開口問:“哥,不會給你添麻煩吧?!?br/>
“首先這真的不麻煩,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其次就算是給我添了麻煩也無所謂,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妹妹了,我不幫你幫誰?”
聽了這一席話,宋曉冉感動的淚流滿面,原本今天母親去世她應(yīng)該悲傷的歇斯底里,從今往后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樣的活著,甚至已經(jīng)放棄了活下去的希望。
好在寒武及時出現(xiàn),不僅救了她,而且還使用了雙生邪術(shù)將兩個人強行轉(zhuǎn)換成了兄妹,這不僅填補了宋曉冉內(nèi)心之中對于親情的那份渴望,同時還讓她找到了自己的主心骨,對未來的生活又有了期望。
就連一邊的司徒靜也有些羨慕的拉著寒武的衣角問:“神棍哥哥,你看我是不是也是什么太陰之女,能不能也和你做兄妹啊。有你這樣一個哥哥好爽嘞,我也做你妹妹吧好不好,情妹妹也是可以的?!?br/>
寒武直接翻了個白眼,他覺得早晚有一天司徒靜會給他下藥的。
事不宜遲,為了打消宋曉冉心中的疑問,寒武直接掏出了手機給楊思穎打了個電話過去,楊思穎那邊一聽寒武要去找她,當(dāng)時滿口答應(yīng)著,這件事情就這么簡單的定下來了。
這邊兩個小丫頭是如何的興奮暫且不提,寒武當(dāng)天晚上留下來也沒有發(fā)生點什么夜襲之類的香艷情節(jié)。
且說在別墅那邊,蘇媚和韓芷雪還真是睡在了一張床上。當(dāng)然蘇媚也沒敢怎么樣,只是一個勁的拍韓芷雪的馬屁,讓韓芷雪心情大好,兩個人的關(guān)系飛速發(fā)展著,已經(jīng)開始以姐妹相稱了。
等下半夜韓芷雪撐不住睡著了之后,蘇媚從床上披著睡衣起來,隨手扔到了韓芷雪身上一個安神咒,然后就下了樓來到了客廳。
昏暗的客廳之中寂靜無聲,月光通過窗戶照射進(jìn)來,讓環(huán)境顯得更加靜謐。
蘇媚坐到沙發(fā)上點了一根煙,吸了兩口之后吐了個煙圈自言自語道:“既然已經(jīng)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的呢?!?br/>
話音剛落,蘇媚對面的沙發(fā)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人,如果寒武在這個地方的話一定能認(rèn)出來,這不是李文軒嘛。
此刻的李文軒面色蒼白,顯然是受了重傷,他咳嗽了一聲盯著蘇媚道:“計劃是我們兩家商定好的,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出現(xiàn)?”
“怎么,李大公子只是來跟我興師問罪的?李首座好大的脾氣啊,你恐怕還管不到我的身上吧!”蘇媚將手中的煙掐滅,眼中閃爍著寒光,此時此刻她身上充滿了危險的氣息,完全沒有之前那種無害小白兔的氣質(zhì)了。
李文軒身上緊緊地裹著一個黑袍子道:“我怎么敢指責(zé)魅月宗的大師姐,我只是想問一句你到底要干什么。邪神之力那么重要的東西你不想要,跑到這個地方來陪著一個女孩子睡覺算是怎么回事,難不成你們魅月宗的人全都色令智昏?”
“呵呵,是啊,我就是色令智昏了不可以嗎?”
“你!哼!蘇媚我沒時間和你逗悶子,東西已經(jīng)被人搶走了,咱們兩家辛辛苦苦謀劃了這么長時間的局被人破壞了,成果也被人撿走了,你不生氣?”
“生氣?我當(dāng)然生氣了!”
“既然生氣你當(dāng)初為什么不過來幫忙?”
“呵呵呵,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你們可沒有通知我今天晚上要收線啊!你們背著我提前舉行了儀式,現(xiàn)在儀式被人破壞了你還有臉來我這個地方興師問罪,李文軒你真當(dāng)我蘇媚是好欺負(fù)的不成!”
被蘇媚這樣質(zhì)問了一句李文軒心中也有些發(fā)苦,他之前的確是想要獨吞邪神之力,沒想到最終還是出現(xiàn)了一絲變故。
這種事情李文軒當(dāng)然不能承認(rèn)了,他一口咬定道:“儀式提前舉行也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個周主教打算自己獨吞邪神之力,你在他手底下既然安排了那么多的眼線,我不相信你一點都不知道?!?br/>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知道的?!?br/>
“既然知道為什么不來幫忙?”
“很簡單啊,我打不過寒武。嘖嘖嘖,我看李首座現(xiàn)在的這個狀態(tài),恐怕是被人傷了神魂了吧。您可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免得落下什么無法治好的病根。我可是聽說你們幽冥道里面競爭還是非常激烈的,萬一你從此再無寸進(jìn),到時候下場會很凄慘吧?!?br/>
李文軒強壓住了心中的一口火氣,低聲對蘇媚道:“你早就知道寒武這個人了對不對,也早就知道他練的是虛空離火訣對不對!難怪你們家的黑白雙煞都折損在了他的手中,我硬是沒聽說你打算找他報仇來著?!?br/>
“咯咯咯,是啊,我跟一個修煉虛空離火訣的瘋子有什么好計較的,讓他這么繼續(xù)修煉下去就好了,早晚有一天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異域之火,到時候不需要你我動手他也一樣人死道消。說起來天玄子前輩真是狠啊,居然讓自己的大弟子修煉這種法決,這是多大的仇啊?!?br/>
提到了天玄子這個名字之后,李文軒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恭敬道:“天玄子老前輩神仙一樣的人物,他說話辦事自然不是我們這些小輩能夠輕易揣摩清楚的。我想他既然讓自己座下的大弟子修煉這種東西,就一定有他的用意,說不定他已經(jīng)想出來如何完善虛空離火訣了呢?!?br/>
“呵呵呵,你信?”
“哈哈哈,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好了廢話少說,既然你覺得自己惹不起寒武,為什么還要在這個地方繼續(xù)待下去?”
蘇媚伸了個懶腰,慵懶的往沙發(fā)上一躺道:“當(dāng)然是因為好玩咯,再說有時候想要毀了一個人也不一定非要動用武力不是嘛。咱們就實話實說吧,年輕一輩當(dāng)中,除了嗜血門的那個瘋子之外,誰和寒武動手都是找死,你們就不會想點別的辦法嘛?!?br/>
“哼,我這就回去閉關(guān),等我出關(guān)的時候,我一定要將寒武活抽生魂!對了,聽說血精子就要從非洲那邊回來了,我是不是應(yīng)該放點風(fēng)聲出去,讓那個瘋子去找寒武的麻煩呢?”
說完李文軒就消失在了房間之中,望著李文軒剛才還在的位置,蘇媚不屑的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瘋子和白癡是有區(qū)別的,你真當(dāng)嗜血門的那個瘋子腦子里面長的都是肌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