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江防御空虛,海謙此前散盡家財,僅僅鑄造了幾門炮,全部安放在“滿城”城墻上。“滿城”是城中之城,居住的全是旗人,兵敗的海謙振臂一呼,旗人中的男丁紛紛響應(yīng),二百多身強力壯的旗人加入海謙的部隊。
“轟!.........轟!..........轟!”義軍的火炮優(yōu)勢發(fā)揮的淋漓盡致,海謙自費鑄造的幾門土炮很快啞火了。
義軍用云梯攻城,海謙親自拔出佩刀,與之激戰(zhàn),直到城墻被轟塌一大段,才在親兵的掩護下匆匆撤走。
鎮(zhèn)江城北邊,是有名的北固山。愛娜還記得有一首唐詩,描繪的就是北固山的風(fēng)光。在山頂,不用望遠鏡,愛娜可以清楚的看見鎮(zhèn)江城中升起的黑煙,可以清楚的聽到炮聲。
看了看夏爾送給自己的懷表,愛娜不由得皺起眉頭:已經(jīng)過了三個小時了,還沒有收到戰(zhàn)事結(jié)束的消息。
作為鎮(zhèn)江城附近唯一的制高點,北固山上設(shè)置了多門口徑大的火炮,在正式進攻之前,炮火已經(jīng)對“滿城”進行了一輪轟擊,按理說,那些旗人應(yīng)該沒多少力量抵抗了?!罢媸菆詮姷男姲。 睈勰绕财沧?,“要踩死這些小強還是有些費力?!?br/>
入夜了,激烈的巷戰(zhàn)還沒有結(jié)束,火光不斷,槍聲不息.........
子夜時分,海謙拖著滿是傷口的身體,回到了府衙里?!按笕?!這是上好的金瘡藥...........”一個滿臉是血的親兵掏出一個小藥瓶,“我給您上藥......”
“不用了,小三子,你自己用.......”不再理會其他人,海謙喝了口水,將自己的副都統(tǒng)大印交給名為“小三子”的親兵,道:“你帶幾個身手好的,化裝成難民,這大印千萬不能落在逆匪手里........拜托了!“
”大人?。俊?br/>
海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北方三跪九叩,含淚大哭,道:”皇上,兵敗如山倒,逆匪猖獗,奴才守不住鎮(zhèn)江了,奴才罪該萬死!“
不久,滿身是血的海謙紅著眼睛回到了家中。一個正房,三個小妾,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兩個孫子,還有一大批丫鬟仆人,默默站著,等著海謙做出指令.........
海謙長嘆一聲,命丫鬟仆人散去,讓他們各自逃命,然后拔出佩刀,一一斬殺了自己的家眷,最后放火**............
天亮了,”滿城“里的旗人大多戰(zhàn)死或全家自殺,他們明白:一旦落在”明軍“手里將是什么下場。這一戰(zhàn),愛娜損失了五十多人,還有二百人受傷,而鎮(zhèn)江存在了一百五十年的”滿城“不復(fù)存在。
至于投降的旗人,愛娜也不想對他們進行“外科手術(shù)”了,全部斬首,用他們的腦袋祭奠清兵入關(guān)時被屠殺的幾百萬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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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9年,巴達維亞,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大本營。
在安東尼奧總督的歡迎宴會上,各se人等聚集總督府,可謂是熱鬧非凡。
半月前,當(dāng)西班牙遠征軍抵達錫蘭的時候,整個東印度公司全部都動員起來,他們倒不是準(zhǔn)備起兵,而是在高興之余聯(lián)絡(luò)各路商船,隨時準(zhǔn)備著前往南中國海撈上一筆。在荷蘭人看來,盤踞在臺灣的”大明國“的已經(jīng)活到時候了,整個臺灣又要回到荷蘭人的懷抱。
自從1662年被鄭成功趕走后,荷蘭人并沒有徹底放棄臺灣——沒辦法,臺灣的地理位置太優(yōu)越了!同樣,早已衰落的西班牙也想趁機撈一筆。
荷蘭東印度公司之所以能靠少量的軍隊控制富饒的東印度群島,最大的力量就是這支強勁的艦隊——一艘二級戰(zhàn)列艦,三艘三級戰(zhàn)列艦,四艘護衛(wèi)艦,四艘巡洋艦,一艘雙帆二桅船,一艘單桅快船,這樣的主力艦隊在歐洲也算得上是分艦隊級別的作戰(zhàn)編隊了。
雖然因為歐洲的戰(zhàn)事,那艘二級戰(zhàn)列艦被抽調(diào)走了,可荷蘭人的實力依舊不弱,加上西班牙人的艦隊,攻占臺灣綽綽有余。
今天,1799年6月17ri,又將是巴達維亞荷蘭人的高興ri子,偉大的安東尼奧總督將率領(lǐng)艦隊去援助不遠萬里前來的西班牙兄弟,英勇的荷蘭艦隊加之先前的西班牙遠征軍將組成東南亞最強大的艦隊。
總督府。大批荷蘭商人在大廳等候,大家簇擁者安東尼奧總督,就如同羅馬城的居民迎接征服高盧雄雞的愷撒統(tǒng)帥一般熱烈。作為主人,安東尼奧總督代表全艦隊海軍向各界富商做出了極自信的保證——不久的將來,臺灣屬于荷蘭。
戈達爾是巴達維亞最有名的富豪之一,掌握著一支很有實力的船隊,他40多歲,禿頂頭下是好se貪婪的表情。戈達爾喜歡玩弄女人,特別是處.女。而今天,他面對眼前的美人,卻沒有浮現(xiàn)絲毫貪婪的神情,只是一臉焦急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不一會兒,門外跑進一個侍從模樣的輕年男子,直沖戈達爾身前,來不及行禮,就滿懷欣喜的大聲說道:“老爺,我問到了,我問到了!”
“恩,該死的,快說!”戈達爾的急忙催促道。
“遵命,老爺!我聽安東尼奧總督的副官說了,奪回臺灣后克萊恩勛爵將調(diào)往錫蘭,管理臺灣稅務(wù)的人選將會在公司內(nèi)部產(chǎn)生?!?br/>
“好,很好,非常好!恩,我現(xiàn)在就去參加宴會,而你把這些即刻送到安東尼奧總督的住處,交給總督夫人。作為獎勵,等你辦完事情回來之后……。”戈達爾很有深意的笑了笑。
“感謝您,我的大人,您的仁慈如同上帝一般…….”
“夠了,辦你的差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