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有什么高見?”顧南西起身,到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兩個杯子過來,顯然對冥影的話很感興趣的樣子。
冥影相當配合的將西洋棋收好,騰出一塊地方來給顧南西倒酒,他挑眉看了看顧南西“真要我說?”
“說說看”顧南西倒好酒,端著高腳杯抿了一口,這酒挺不錯的,法國酒莊那邊的新品,算起來,等有空了,他也應(yīng)該去那邊一趟。
冥影白了他一眼,他就說顧南西腹黑吧,意會不好么,非得讓人說出來,罷了,難得顧南西跟他說這么多話,大概是夢到顧漓的緣故,那自己就跟他說道說道。
“當初我要處決靳悠然,你卻不讓,是有更好的主意吧,你要早跟我說,我不就不跟你鬧了么?”
別看顧南西總是一副不茍言笑,正人君子的模樣,他要是發(fā)起狠來,冥影搖搖頭,第一次,他為靳悠然感到嘆息,她惹誰不好非得惹顧漓,如今顧南西對她別說情意了,刻骨的仇恨還差不多,希望她命夠硬,心態(tài)足夠堅強。
“繼續(xù)說”顧南西淡淡地道。
“你設(shè)了圈套讓靳一凡往里面鉆,他還樂呵呵地做著做你大舅子的大夢呢,我聽說,他不但賭癮相當嚴重,還染上了白粉,不然靳家也不至于這么快落入你囊中,這其中,也是你的手筆吧”
“不錯”顧南西很贊賞地看了冥影一眼,冥影無語看天,屁,他們是平級的好么,顧南西這眼神幾個意思?
冥影繼續(xù)侃侃而來“靳一凡敗光了靳家的可流動產(chǎn),那老頭子慌了,怎么辦呢?你這個乘龍快婿自然成了他心中首要求助的目標,總不會是其他兩大家族,何況這些年,你幫扶靳家的已經(jīng)不少了,他對你雖然防備,可信任還是有的,靳家沒落,他不求你,除非等著他那好兒子靳薄言來收拾,顯然,這不可能,靳薄言來給他收尸還差不多,后面的事情水到渠成了”
“你成功插手靳氏的事情,創(chuàng)造了‘梓毅國際,我猜現(xiàn)在,靳老頭那邊是有苦說不出吧,當然,對付靳家,這只是你的第一步,第二步嘛,該輪到靳悠然了,有了影視公司這個后宮,靳悠然正宮的位置怕是岌岌可危了,至于你會不會捧她做正宮,這一點還有待考證,未來,她的日子可不好過,女人的勾心斗角啊……”冥影十分有意味地說著“只不過我有一事不明”
“你說”顧南西面上沒什么起伏,冥影說得對,他分析得很透徹,整個事件其實也很簡單。
若要靳悠然的命,他多的是辦法,可最嚴重的懲罰,卻不是死,從前,她一直以自己跟她那點事情刺激顧漓,好,那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靳悠然不同于普通的女人,曾經(jīng)她是一名很出色的特工,她的心理防線,可不是那么弱的,但恰恰是這樣,顧南西才覺得有趣。
冥影好奇地問道:“你究竟是怎么說服靳老頭改公司名字的?”靳氏成了“梓毅國際”,這真的是向世人宣布靳家如今不過是顧家的附屬品了,靳老頭奮斗一生,心血付諸東流,他會甘心?
顧南西薄涼地笑了笑,一口飲盡杯中酒,又倒了一杯“靳一凡被他打斷了腿的時候,賭王奧斯幾次上門催債,以前靳家得罪的人也多次上門滋擾,靳家外強中干,靳老爺子心力交瘁,還有他那兒子靳薄言也是虎視眈眈,我適時送上一大筆巨款,夠靳一凡還債不說,還能讓他老人家頤養(yǎng)天年,并且我答應(yīng)取他女兒,靳薄言找來的時候保他一命,這買賣,不虧吧”
冥影一愣,卻是鄙夷地搖了搖頭,看來這靳老頭也是老了呀,早已沒當面與裴淵爭的決心了,果然,是人都是怕死的。
“怎么樣,我對靳家,夠好了吧?”顧南西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向冥影,冥影英挺的身姿抖了幾抖,比起這個有點痞的顧南西,他還是覺得那個冷若寒冰的顧南西比較可愛。
“你真打算娶了靳悠然?”這一點,冥影很疑惑。
“我娶不娶她,如今也沒有人在乎了,無所謂了”他說得有些傷感,是啊,顧漓不在了,即使她在,恐怕也不會在意他娶誰了,冥影卻是知道他又想起顧漓了,嘆了口氣。
兩人沉默一陣,冥影又聽見顧南西的聲音“到了如今,你還是不愿意告訴我當面你跟靳悠然在西西里的時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么?”
冥影看了看他,“以前不告訴你,是因為你對靳悠然情深,怕你受傷,我看著,如今,也是時候了”
冥影慵懶地往后靠著,緩緩開口:“當年我本想等我從西西里回來,便給你和她舉行婚禮的,可沒想到遇上了特種部隊的伏擊,護著我和靳悠然的人都死了,她受了重傷,我背著她一路喬裝才混過去”
“后來,我陪著靳悠然養(yǎng)傷,可是不論我們怎么躲,他們總能找到我們,幾經(jīng)戰(zhàn)斗,我很疲累了,可也起了疑心,怎么就那么巧呢,你應(yīng)該知道我如果要躲的話,沒有人可以找到,可就是那么巧的,每次都被追蹤,我開始疑心靳悠然”
“后來果然是她給通風(fēng)報信的,我假裝睡著,她也很小心,試探了我?guī)状?,萬無一失后才啟動她身上隱藏的裝置”
“我把她抓了個現(xiàn)行,沒想到她反咬一口,說那只是一個普通裝置,我取下來看了,沒什么特別的,但就是有種預(yù)感,她是奸細”
“我本想當時便處決了她,可想到你,便留下了她,我想分開走反而會有問題,便還是跟她在一處,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只不過后來她再也沒機會通風(fēng)報信了,當然,她也不敢”
“只是我沒想到,她一計不成,還想使壞,對于吃的用的東西,我一向很小心,她根本沒機會動手,她把東西浸在她隨身的衣服上,我還是著了她的道”
說道此處,冥影心中隱隱有種無言的憤怒“那一晚,她故意誘我,我一向自制力不差,可藥力再加上身體本就疲憊……”
后面的事情,他沒說,但很明了了,他跟靳悠然發(fā)生了關(guān)系,冥影最無法接受的是他跟自己好兄弟的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他恨毒了靳悠然。<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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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那個賤人竟以比事件要挾我,如果我對她動手,她手上的照片會到你手里,我當然知道我們之間不會反目,可怕你受傷”
冥影嘆了口氣,那個時候,靳悠然在顧南西心里多重要,固然自己向他說明,顧南西是絕對不會遷就自己的,這一點,兄弟情義讓冥影無比確信。
可,顧南西他受得了么?他對靳悠然的心到了癡情的地步,男人一旦癡情了,其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好兄弟跟自己的女人,這件事足以毀了顧南西,冥影知道靳悠然既然敢威脅他,必定做足了準備,他不敢拿顧南西去賭,所以,一切就發(fā)展成了后來的樣子,他跟靳悠然水火不容,每當看見這個女人,總叫他惡心,盡管顧南西反對,他還是將靳悠然排除了影組織的中心。
聽著這一切,顧南西面上沒有絲毫表情,就仿佛在聽著別人的事情,“她還以這件事情要挾你,不暴露她奸細的事實”這是一個肯定句。
冥影點點頭,“所以現(xiàn)在你該明白我了吧”他為顧南西真的犧牲太多了,冒著影組織暴露的風(fēng)險啊。
顧南西挑眉看了看他,“你就那么確信我會被女人沖昏了頭腦?”
冥影再次無語看天,他想說難道不是么?,顧南西為靳悠然做的傻事還少么?以前是一個靳悠然,后來又來一個顧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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