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痕他們車子開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不過古堡這個地方卻一點都不黑,反而是燈火通明的,當然這是在外面,而這些亮光也不是古堡中的燈,而是各個老大幫派的汽車燈。
古堡四周的空地上此時也已經站滿了人,密密麻麻的黑衣人都悠閑的巡查著四周。
淚痕看了看這些人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了過去。
這時候還有源源不決的人流在加入這些巡查隊伍,這些都是剛剛才到的,就這樣這些來自天南地北語言都有些不通的人們,就這樣聊了開來。
淚痕帶著淚天幾人走到了古堡大門外。
“先生請出示請貼?!币粋€把自己包裹在白色大衣里的人攔住了淚痕說道。
淚痕點了點頭,讓淚天遞了過去。淚天伸手就遞了三張請貼過去,是淚痕、星夜還有羅剎的。
白衣人一看一共三張請貼,疑惑的看了淚痕一眼道:“三張?”
“是的,羅剎有事不能來了,星夜是我兄弟,就在我旁邊,所以我也替羅剎來了,我旁邊這兩位就是羅剎的心腹手下。”淚痕說著伸手指了指銀魔和修羅。
銀魔和修羅聽淚痕把他們給介紹了過去,那還有什么好說的,當下出于禮貌對白衣人稍稍的點了下頭,誰知道這白衣人根本不甩他們兩個。而是對著淚痕說道:“恩!那你們就請進吧!”
銀魔和修羅雖然生氣但也不敢發(fā)作,淚痕的話才剛剛說完,他們可不想現在就找出事來,立刻跟著淚痕往里面走去了。
進了那道門后呈現在眼前的就是一條鋪在長長的走廊上的紅色地毯,走廊的兩旁都有一根一根的小蠟燭,看起來真有點像恐怖片里的古堡,不過,這點還嚇不住他們幾個的。
“老大!”淚天看著古堡內的擺設壞壞的笑道。
“恩?”淚痕一看淚天這副摸樣立刻知道這小子心里準沒什么好東西。
“這古堡好象恐怖片里的呀!我記得吸血鬼好象都是住這樣的古堡吧!你說,主人會不會是吸血鬼呢?”淚天說著還用手托住了下巴做沉思狀。
淚痕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淚天小心隔墻有耳啊!”
“哼哼!我就是說給他們聽的,媽的,搞什么神秘嘛!”淚天不爽的對著四周罵道。當然,這只是輕輕的嘀咕出來的,要不然讓淚痕聽見了,還不打他呀!
“你嘀咕什么呢?”淚痕看著淚天的嘴一動一動的,雖然知道淚天肯定沒想什么好東西,但還有出口道。
“哦!沒什么,對了,老大,你看這個神秘家族這么有錢,怎么還用蠟燭??!唉!真是摳門?!睖I天隨便指著一根小小的蠟燭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滿。
“唉!”淚痕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淚天,你安靜會吧!人家用個蠟燭怎么也礙著你的事拉,真搞不明白,你現在怎么變化這么大?!闭f著說著,淚痕突然停住了腳步,緊張的看著淚天說道:“你該不會是也被魔氣入侵而改變了吧!”
果然淚痕這么說完,其他人也都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淚天,現場的氣氛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開,開什么玩笑。我會被魔氣入侵,別搞笑了?!睖I天立刻搖頭說道。
“不,不一定的,上次的魔氣太強大了,普通人根本阻擋不了這股力量。還是安全一點的好,等會回去我就試試你到底有沒有被魔氣入侵?!睖I痕搖頭道。
忽然看著太白說道:“恩!這樣吧!太白你先用你的力量護住他的心脈,把你的力量留在他體內一點,這樣應該會安全多了?!?br/>
“是。”太白立刻點頭答應。隨后右掌心慢慢露出了金色的光芒,然后直接一掌輕輕的推到了淚天的身體里,淚天渾身金光一閃,又好好的站在了那里說道:“看,我都說沒事了,你們不相信。真是的。好了,老大正事要緊我們走吧!”
淚痕輕輕的點了點頭,一行人就這么繼續(xù)往前走去。
五分鐘后,淚痕他們終于到了宴會大廳,這個大廳怎么看都挺大的,容納幾百個人那是很輕松的。剛剛在外面看古堡還沒發(fā)現這個古堡原來這么大的,宴會廳里已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好吃的。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已經進去了。
宴會廳門口還有好多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在門口站著,看起來不像是服務生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神秘家族里的人物,現在站在這里,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充當保安的角色。
淚痕他們連正眼看這群人都沒有直接就走進了宴會廳里。不是他們不禮貌,而是這群人一個個臉上都冷若冰霜的,和他們說話或者對他們笑,那簡直是自討沒趣。
走進宴會廳里,他們這一小群人并沒有吸引很多人的注意,當然也不會是沒人注意他們了,在樓上一個偏僻的角落里,那個銀發(fā)族長正坐在沙發(fā)上注視著淚痕。從淚痕出現在他眼前開始,他就有種強烈的熟悉感覺,他那平靜了許久的心靈竟然重新的開始激動了。
“族長!可以確實了嗎?”他身邊那一個紅色衣服的男人對著這人恭敬的說道。畢竟他對他們族長還是絕對熟悉的,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銀發(fā)族長的變化呢?
“恩!我感覺很熟悉,但也不是很肯定,他的身上黑暗能量的反映簡直是微乎其微,等我過會接近了他在看看他到底有沒有比人下了封印,到時候就可以確定了。”銀發(fā)族長激動的說道。
“族長需要屬下去把他叫過來嗎?”紅衣男人說。
“不,等會我親自過去就行了。”銀發(fā)族長立刻搖頭道。
紅衣人聽了理解的點了點頭。
“可是,他和那個吸收了黑暗能量的人好象很熟悉的樣子,而且,我估計他也猜的到那是我們所為了。如果他問起來,要怎么辦呢?”紅衣人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銀發(fā)族長聽了,果然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又抬起了頭,苦澀的笑了一下道:“還能怎么辦,當然是他問什么我答什么了,我可沒這么膽子,敢在他的面前說謊話?!?br/>
紅衣人聽了,嘆了口氣消失在了他的面前。銀發(fā)族長看著淚痕苦澀的笑了笑。
“嗨!血魔。哥哥我在這里,快過來?!睖I天往那邊看了一眼,正好看著血魔正在喝著酒,立刻大喊了起來。淚痕看著淚天無奈的搖了搖頭。
血魔一聽有人叫他,立刻就轉過了頭,看到淚痕他們后,立刻笑嘻嘻的跑了過來。
“老大!嘿嘿!”血魔跑到淚痕面前對著淚痕笑道。完全沒有理叫他的淚天,這可把淚天氣壞了。
“呵呵!血魔過的怎么樣??!”淚痕笑道。
“恩!過的還算可以,只不過,老大你們都不在身邊了,有點寂寞。”血魔撓了撓頭說道。
“喂,小子,是我叫的你,你竟然敢不理我?!睖I天一下子把血魔轉了過來對著他喊道。
血魔撇了他一眼撓了撓頭道:“你是?”
“?。。?!”淚天立刻大腦短路了,要說他和血魔也一起好多年了,根本不可能不認識他的,不過他又反映過來了,看著血魔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淚天氣的直接一拳打在了血魔身上道:“讓你小子拿我快涮!”
血魔被淚天打到后,立刻配合的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著,這一下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這個地方。
淚天楞楞的看著自己的手,嘀咕道:“我有這么厲害嗎?”
血魔痛苦的聲音越來越大了,淚痕無奈的看著四周人看笑話的目光嘆了口氣道:“血魔別裝了,你小子還這么好玩,快站起來吧!”
血魔本來還要裝一會的,但聽到淚痕已經發(fā)話了,立刻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后傲慢的對著四周的人吼了起來:“媽的,看什么看,沒看過這么帥的人?。 焙鹜曛?,又對著淚痕笑了起來道:“老大,您讓我跟著您吧!我不想會利堅了?!?br/>
“這個,不行?!睖I痕立刻說道?!伴_玩笑,我身邊的活寶已經夠多了,再多一個你,我還有沒有清凈的日子過了。”這是淚痕心里想的話,當然沒有說出來了,其實還有一句話沒說,其實他是明白了,和自己在一起的人幾乎都會有危險的,如果是以前那些敵人他還不放在眼里,但現在不同了,他的敵人各個都是超級強的怪物,他可沒把握保護好每一個人。
“老大偏心!”血魔雖然早已經預料到淚痕會這么說了,但還是嘀咕了起來。
“我這是為你好的。”淚痕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血魔說道:“去吧!找魔鬼玩去吧!”
血魔搖了搖頭道:“我才不找他呢?他老欺負我。我又打不過他?!?br/>
“嘿嘿!那咱們倆個練練怎么樣?!睖I天一聽血魔這么說,立刻眼珠子一轉陰笑著走向血魔。
血魔一看淚天要和他打,那還行,立刻對著淚痕鞠躬道:“老大,我先去找魔鬼哥去了,就先不陪你們了。”說完,血魔已經跑走了。
“切!膽小鬼?!睖I天對著血魔的背影嘀咕了一句。
銀魔他們都不明白為什么血魔這么怕淚天,好奇的問淚痕。
淚痕苦笑著說道:“他們從小都是跟著我的,幾個人都被我傳染了,實力就是保命的本錢,這是他們都堅信的一句話,所以他們就不斷的互相切磋,來提高自己的本領,而血魔怕淚天是因為,淚天上次一不小心失手,讓血魔住了將近一年的醫(yī)院,而且是那種可以知道一切外界事物,但卻不能說話,不能動的樣子,你說說看,以血魔的性格他受的了嗎?”
幾個人聽了都暗暗的吐了下舌頭,看不出來,淚天原來這么殘忍的。
淚天看著幾人的目光不解的問道:“怎么拉,我臉上有花嗎?”
“沒有,沒有?!睅讉€人立刻異口同聲的答道。
“神經病,沒有怎么用這種眼光看我?!睖I天嘀咕了起來。
這時候該來的人都來了,宴會的主人公就要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