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說著,吩咐著一邊的春枝把人扶起來,“春枝,你把王姑娘安全的送回府去,再給請個大夫去看看,所有費用允王府擔(dān)了。不管什么原因,總歸是在王府受的傷?!?br/>
“是,奴婢定然會把王姑娘安全的交到王夫人手中?!贝褐c頭,主子的意思她明白,她肯定會把婚房發(fā)生的事兒原原本本的給王夫人交代清楚的,不管她們怎么鬧,最起碼和允王府是沒有關(guān)系的。
自己接下來的話說不出口,王雅婷很窩火,“不用送,太麻煩王妃了,我有帶丫頭來的,讓她們伺候著就行?!?br/>
讓允王府的人親自送回家,后果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想到母親的嚴(yán)厲,她心里就忍不住咯噔一下。
萬一被母親知道她在王府出了丑,而且還辦砸了事兒,自己肯定會受罰的。少不得還要再抄一遍女戒和女德。
“怎么能不用呢?王姑娘畢竟都受傷了,既然在王府出了事,我們總要招呼一二的。”薔薇看著她,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她眼神里的擔(dān)心。既然王夫人的家法這么嚴(yán),她竟然還能犯錯,這說明了什么問題?
“可是·······”王雅婷還想再狡辯,才發(fā)現(xiàn)薔薇的臉色已經(jīng)開始變了。沒想到平時總是笑呵呵的南宮微雨嚴(yán)拉下臉的時候還是很讓人發(fā)憷的。
看來當(dāng)了王妃就是不一樣,連渾身的氣勢都跟著變了!
有些人還真是給臉不要臉,看著王雅婷再三的阻攔,薔薇就覺得不對勁了。如果讓她單獨回府中,指不定怎么為自己狡辯呢。這種隱患,她怎么會給?
“王姑娘,本王妃覺得你還是聽安排的好,人都說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但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別人的底線,多少就有些過分了。自作聰明的人想來也不怎么招人待見,更何況那些居心不良的人?你說呢?”
“我······沒有?!蓖跹沛眯睦锘帕讼拢樕职琢藥追帧W约貉陲椀暮芎?,她不會看出來的。
看著她眼神躲閃的樣子,沒事才有鬼,想到這里,薔薇聲音清冷的直接吩咐,“春枝,帶著王姑娘回府,順便把王府發(fā)生的事情給王夫人解釋一下。聽說王夫人管家嚴(yán)謹(jǐn),想必不會把責(zé)任推到允王府的。”
薔薇說完,看著王雅婷一張慘白的臉,就更加肯定她的心思了。所以,她連一點好了臉色都懶得再給,直接沖著春枝擺擺手。
“把人攙扶下去,小心伺候著?!?br/>
“王······”王爺,救救我!王雅婷內(nèi)心吶喊,可惜沒有人理會她罷了。
“王姑娘別再和王妃客氣了,奴婢這就送你回家,省的時間拖得長了,對腳踝不好?!蓖跹沛脛傄俅伍_口,就被春枝打斷了,順便扶著胳膊,與其說是扶著,還不如說是架著比較恰當(dāng)。
就這樣,王雅婷當(dāng)著其他人的面被架著離開了王府。至于回去后有什么后果等著她,就不是別人能操心的了。
剩下的一些人看著薔薇的處事方法,都忍不住暗自點頭。這么雷厲風(fēng)行的手腕,可不是一般姑娘會使用的。
站在人群中的文輝兄弟相互看了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喜悅,她的妹妹總是那么耀眼,與眾不同。
“你們倆大男人眉來眼去的看什么看?”站在他們身邊的魏修賢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作為男人,有話就說,眉來眼去的看著太別扭了?!?br/>
“呵呵,魏兄說笑了,我們兄弟的意思是我們的妹妹很厲害?!蹦苋詢烧Z的把事情處理的干凈漂亮,不拖泥帶水,可不是其他人可以做到的?
“薇兒確實不錯,不愧是南宮家的姑娘。”南宮夜是和他們站在一起的,作為送嫁的娘家大哥,他們可是王府的貴客。
“也是鄭伯母教的好?!蹦蠈m玨塵看了眼自己的大哥,有時候太過耿直也不是太好,稍微不慎,就容易得罪人。
聽著南宮玨塵的解釋,文輝看了他一眼,笑著開口,“玨塵兄,我們不在意這些,我們鄭家只知道薇兒是我們的妹妹就是了,其余的都隨意。”只要是妹妹認(rèn)同的人和事兒他們也同樣認(rèn)同。
計較那些莫須有的東西,還不如直接惦記人比較自在!
軒轅昊聽著他們的對話,心里頗不是滋味,也不知從什么時候,一步錯,步步都是錯的。如今她已經(jīng)成了允王妃,不在屬于自己念想的東西。雖然讓他遺憾,但是他從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后悔。
有些事兒就是要搏一搏的,至于成功與否,除了運氣,就靠實力了。
不過話說回來,南宮微雨的處世手腕確實不錯,頗有幾分母后的氣勢。想到這里,他看向皇妹身邊的太子妃,眼神閃過復(fù)雜。以前她覺得這個女人除了美貌之外,其余的都裝飾。
以前動不動就知道爭風(fēng)吃醋,懷疑這個那個的,很是惹人煩厭。可是近期突然間的,他卻發(fā)現(xiàn),太子妃的性格好像變了。
變得沉穩(wěn)了很多,每日除了處理府里的事兒之外,就是麟兒的教養(yǎng)問題。至于自己,她好像除了讓貼身的嬤嬤送過幾次參湯之外,再也沒有打擾過自己。
剛開始他也沒在意,因為她了解關(guān)嫚容,就算是裝矜持,她也維持不了兩天。所以,他一直在等著,想看看她能忍到幾時?
再加上身邊的兩個側(cè)妃相伴,有時候,他也不想去太子妃的院子。實在是前期被煩透了?,F(xiàn)在想起來,她好像也從來沒有主動的找過自己?
想到這里,軒轅昊迷茫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讓他忽略了?還是太子妃真的變了?
看著太子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己,關(guān)嫚容苦笑了下,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們之間開始陌生了。雖然這期間說不得誰對誰錯,但是歸根結(jié)底是讓兩人心里有了隔閡。
男人的心思以前她不懂,現(xiàn)在她不想懂,至于以后,她心里除了麟兒,就是她自己,只有自己好了,還可以更多的為麟兒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