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取走圣女血甲,就必須喝我的血?!?br/>
妙虛音說著,把紗布往下拉,露出脖頸。圣女血甲想從一個人體內(nèi)取走,就必須喝那個人的血,足足喝了三分之一。
對于一般人來說,失去三分之一的血液,都不會活多久。作為虛音坊坊主的妙虛音肯定不會讓自己失血過多而死亡,那是肯定不會的。
“得罪了,殤音姐姐!”
冥黎并沒有像別人一樣綾香惜玉,直接撲上去,按住妙虛音的脖子,一口對著脖頸咬下去。
一絲腥味撲鼻而來,血液入喉,冥黎全身迅速變成紅色。冥黎感受到體內(nèi)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經(jīng)脈里面紡織成線,順著經(jīng)脈在全身流動。
“殿下,你速度快點,我要運行斗氣護體?!?br/>
圣女血甲由妙虛音體內(nèi)向冥黎體內(nèi)移動,冥黎是皇族之軀,承受得起強悍的壓迫,但是妙虛音不一樣,她的軀體承受不了。
冥黎沒有說什么,加快了對圣女血甲的吸收……
兩個人一直保持著一上一下的姿勢,由于冥黎的吸收,妙虛音體表的血紅已然褪去,倒是冥黎全身愈發(fā)通紅。
子時已經(jīng)過去,冥黎雙眸猛然一睜開,松開了嘴。
“殤炎姐姐辛苦了!”
冥黎一指點下,從納晶里面取出一粒丹藥,喂妙虛音服下。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吸收了妙虛音體內(nèi)全部的圣女血甲,但是妙虛音也因此受到了削弱。
做完后,冥黎便悄悄離開。
第二天,鑼鼓喧天,似乎虛音坊又有什么活動了。
“咋回事?能不能讓人睡一個好覺?”
冥黎一臉懵逼地爬起來,萬般無奈。這究竟是什么事情,一大早敲鑼打鼓的。
“嘎吱”
門打開了,是妙虛音端著一盤熱水進來。
“姐姐,何事如此敲鑼打鼓,擾人清夢。”
冥黎迷迷糊糊問道。妙虛音是虛音坊坊主,有什么事,她肯定知道的。
“殿下,我伺候你更衣,大家都在等你?!?br/>
妙虛音把水放在旁邊,擰干毛巾,為冥黎拭擦臉。這虛音坊要參加由官家舉辦的拍賣會,這可比黑山城的拍賣行熱鬧很多,因為很多官方正道的物品,在江湖都買不到。雖然說有些寶物在江湖才有,但是官方舉辦的拍賣行,不參加不行??!
“拍賣行?那姐姐為我買一個煉藥鼎,如何?”
聽到拍賣會,冥黎突然想起絮依為他強拍的藥鼎,不過現(xiàn)在他在虛音坊為人質(zhì),回到藥王宗肯定要一段時間,所以冥黎要重新買煉藥鼎。
“殿下放心,虛音坊會為殿下拍下最好的煉藥鼎?!?br/>
妙虛音為冥黎更衣后,溫柔地笑著,然后在前面為冥黎帶路。這位落魄的皇子,是皇后唯一的子嗣,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虛音坊對于這次的官方拍賣行異??粗兀绕鹕洗蔚暮谏脚馁u會,虛音坊這次前往拍賣會的人數(shù)更多。
“殿下,我虛音坊此行有六百人護衛(wèi),可以保護殿下的安全?!?br/>
妙虛音悄悄在冥黎耳邊說道。這次之行,妙虛音肯定要多帶些人保護冥黎,畢竟官方的拍賣會,可不是那么簡單,別的地方的宗派肯定也來參加,誰敢不給官方的面子呢!
“嗯,謝謝姐姐了!”
冥黎到底還是對妙虛音心存感激,說了句謝謝,就順勢爬上了妙虛音為他準備的坐騎。冥黎現(xiàn)在不需要別人過多的保護,要想成長,冥黎就必須要獨立發(fā)展起來。妙虛音不可能保護他一輩子,而且也沒有能力保護他一輩子。
冥黎就位后,妙虛音的部隊就開始出發(fā)了。此次的拍賣會由通布圖的州牧舉辦,據(jù)說這個州牧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天至皇,實力極強。
不過虛音坊地處偏遠,到達目的地估計要到天黑才可。一路上,妙虛音細心給冥黎講解通布圖的宗派布局,以及這些宗派的恩怨。
“姐姐,你們虛音坊有沒有很厲害的煉藥師?”
冥黎突然想起納晶中的古靈,順口問道。他答應(yīng)過古靈,要學(xué)習(xí)煉藥,不過??因為諸多原因,一直沒有學(xué)習(xí),冥黎現(xiàn)在的靈魂之力已經(jīng)足夠去學(xué)習(xí)煉藥了,可以這樣子說,冥黎靈魂之力有很大的優(yōu)勢。
“有啊,虛音坊首席煉藥師妙語天,是一個靈級人品煉藥師,和黑山城的孟優(yōu)同一個級別,只是靈魂比孟優(yōu)差。”
妙虛音倒是不加以隱瞞,畢竟這是自家的殿下。而且煉藥師是大陸很熱門的職業(yè),很吃香。要是殿下能夠成為煉藥師,這對他以后發(fā)展有很大的進步。一個頂尖煉藥師,和一個強者,有戰(zhàn)略目的的人都會選擇頂尖煉藥師。
“那等我們買下好的藥鼎,姐姐可否告知那位煉藥師,給我賜教。”
冥黎倒是很直白,直接把心中所想說出來。因為他想成為煉藥師已經(jīng)不是他一個人知道的事情,上次在黑山城,和妙虛音強拍藥鼎,很多人就知道了。
“哼,打傷了我姐妹,你還想要什么!”
一直跟在妙虛音身后的妙成音,抱怨著。她不明白坊主為什么對藥王宗的人質(zhì)那么恭敬。虛音坊的高手都被打傷了,坊主竟然沒有一點表示。
“那只能怪你們攔我的路了!”
冥黎沒有讓步,直接一句話點中重點,戳中了妙成音的心事。
“你,別以為坊主護著你,你就可以你把我放在眼里?!?br/>
妙成音有點惱怒,她身為虛音坊五大高手之一,從來沒有被人鄙視過。冥黎說的話又是當著部隊所有人面前說的,這何嘗不是打臉呢!
“夠了,妙成音,你到后面去監(jiān)軍?!?br/>
妙虛音聞言也無奈,直接把妙成音打發(fā)走了。這樣子可以盡量避免兩個人起更大的沖突,當然,如果有了沖突,妙虛音肯定護著冥黎。
“坊主,為什么對那個小子那么好?”
“我的事情,你別管那么多?!?br/>
“坊主?”
“妙成音,本坊主要你去監(jiān)軍?!?br/>
“是……是”
妙虛音絲毫不給妙成音面子,直接轟她到部隊后面。
“報~坊主,前方出現(xiàn)了藥王宗的大部隊,請求指示?!?br/>
冥黎剛剛想說什么,一個匯報身打斷了冥黎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