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還把它上傳到網(wǎng)上,“富二代開豪車玩碰碰車,事后逃之夭夭”。
網(wǎng)絡(luò)上的消息素來迅速,就這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安市,乃至全國都知道這件事。
由于事情鬧得很大,何為根本保不了何沫嫣,后者被帶進局里審問不說,明安集團的股價也跟著跌了不少。
而那幾個收了錢的貪官,更是被離職查辦。
邵俊哲也不知是為了我,還是為了自己的名聲。終于正式向何沫嫣提出離婚。
看著網(wǎng)上被傳瘋的新聞及何沫嫣的下場,哪怕我身上依舊有些疼痛,不方便動彈,可心里卻有著一股淋漓盡致的暢快!
那憋了一年多的怨氣,終于能吐出來了!
然后,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結(jié)束。
果真何沫嫣被帶去警局的當(dāng)晚,何為就找到了我。
一個西裝筆挺,個子矮胖,鷹鉤鼻的男人走進我的房間,手上提了不少補品和水果,滿臉笑意地看向我:
“你就是靜姝吧?我是你何為叔叔,說起來我們還是遠房親戚呢!你的身子骨好些了沒?”
“何老板說笑了,我們家窮,哪里有資格和能和您做親戚呢!有什么話,您就直說吧?!蔽依涞鼗貞?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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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我沒給他好臉色,也不再與我客套,直言:“靜姝,沫嫣她年紀(jì)還小,做事情不懂分寸,你別和她計較。你看,這件事情,能不能私下解決,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賠給你。對薄公堂,也是難看?!?br/>
我自然是知道他指得是哪件事情,半瞇著眼,諷刺地說道:“如果二十五六歲年紀(jì)都還算小的話,我想那些三四歲的孩童在何老板眼里等于沒出生的胚胎吧?再者,今日受了重傷,躺在床上的人是我;而不是您女兒,所以你才覺得這件事可以草草了之,私下解決!您女兒的命是命,難道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一個公道!”
何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因為慍怒,仿佛像一頭絳紅色的豬頭臉。
他喘著粗氣,嘴里發(fā)出低沉的聲音:“何靜姝,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喲,堂堂的明安集團董事長竟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利誘不成改威脅了?反正我賤命一條,我不在乎。如果我死了可以拉你女兒墊背的話,我并不介意!”
“好好好,牙尖嘴利?!彼[著眼盯著我,拳頭卻是握得緊緊的。旋即對門口喊道,“你可以進來了!”
門口人影閃動,一個綽約的身姿出現(xiàn)在眼前。
萬萬沒想到,何為他還帶了一個人過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我媽,馮淑珍。
她穿著素雅高貴,四十多歲的年紀(jì),卻保養(yǎng)得極好,皮膚依舊光澤細膩,稱得上風(fēng)韻猶存。
只是額頭上的一撮細發(fā)有些突兀,仔細一看,原來是為了遮掩那烏青色的傷痕,清楚的是,那不是歲月留下的印記,而是最近新添上的。
我怔怔地盯著她,卻沒有再喊出“媽”字。
沒錯,我恨她。
恨她這十多年的不相認不相聞,恨她將那唯一合影照片撕碎!
我更恨自己,沒出息的在燈光下拼了足足兩個小時把照片拼湊完整。
“你們聊?!焙螢榈厮ο乱痪湓挘阃崎T離開,將剩下的時間給予我和她。
“靜姝……”她兀自開口。
“別叫我?!蔽依淠驍?。
一陣沉默后,我淡淡地說道,不夾一絲情緒:“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出去?!?br/>
“對不起?!彼蛭业狼福曇粢蝗缂韧臏厝?,只是不再屬于我。
“如果你是為了何沫嫣來和我道歉的話,我不接受,我也不會同意庭下和解的?!?br/>
“不是的,不是為了她。我是為了我自己,向你道歉。女兒,你能原諒我嗎?”她眼里含著淚花,看似真誠的說道。
我像聽到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