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的女人,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老婆居然給自己的丈夫安排女人侍寢,清風真是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公主了,難道她真的只是想當我清風的女人,不把自己當成公主了?
紅藕就站在一旁侍候著清風和公主用飯,滿面春色,想來昨晚很滿足,清風在心里無奈的嘆氣,他有心問一問紅藕知不知道那本功訣藏在書房的什么地方?書是什么模樣?看了看一旁的公主,到底沒張開口。
飯后,清風到書房繼續(xù)找,他想著自己藏東西時就喜歡藏在床下,可是這是書房,也沒有床啊,韋小寶喜歡把墻上的磚頭撬下來,把東西藏在里面,可是四下看看,沒有松動的磚頭啊,書架上的書已經(jīng)全都搬下來了,沒有,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機關暗門之類,清風有些泄氣,聽見敲門聲,清風沒好氣的問:“誰啊,我正忙呢!有事一會兒說!”
“爺,是煙兒??!”
清風趕緊打開門,煙兒一進屋,大吃一驚,“爺,這是怎么了?失盜了嗎?”
清風揮了揮手,“沒事,爺找點東西。吩咐你辦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已經(jīng)辦妥了,爺,五十兩銀子,定的是今天辦轉讓的手續(xù)文書!”
清風舀了兩張紙,遞給煙兒,“這是你的身份文契,從今以后,你就自由了,好好的蘀我打理印刷行?!?br/>
煙兒一愣,顯然沒想到清風能給他身份文契,他驚喜的接過來,眼圈立刻紅了。要知道,像他這樣的家生兒,從生下的那天就注定的奴仆,除非主人格外施恩,才能獲得自由身,若是惹怒了主人,一頓亂棒打死也毫不稀奇。
煙兒“撲通”一聲跪下,眼淚直流,哽咽道:“爺,您放心,只要煙兒人在,一定把印刷行打理好,若是有半點差錯,您舀了煙兒的命去,煙兒也絕無怨言?!?br/>
清風把他拉起來,笑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你好好的做就行了,做得好,日后保舉你做個官什么的,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兒?!?br/>
煙兒感激涕零,“爺,奴才一定盡心盡力。今日的轉讓手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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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寫你的名字吧!我就不去了,你經(jīng)商沒有經(jīng)驗,多問問鋪子里的老人?!?br/>
“這個奴才曉得,奴才的舅舅就是那里的管事,只問他就行?!鼻屣L又囑咐把工人全都留下,這才給了煙兒銀子,讓他走了。
清風又接著開始尋找,半天過去仍是毫無頭緒,正垂頭喪氣,猛一抬頭,看見小老虎正楞呵呵的看著他,清風笑道:“怎么,不認識叔叔了!”
“叔叔,你在干什么?”
清風看了看自己的“戰(zhàn)斗成果”,滿屋子一片狼藉,也有些不好意思,大聲喊道:“來人啊。”李林和奴兒跑進來,清風說道:“你們倆趕緊把書房整理好,走吧,老虎,咱們到花園去?!?br/>
叔侄二人來到花園。幾個下人正在收拾花壇,看見小少爺和小小少爺來了,趕緊走開了,清風看見地上正爬著一條蚯蚓,忙用棍子挑起來,“老虎,這條蚯蚓正好給你喂蝌蚪?!?br/>
“啊,蚯蚓這么大,蝌蚪怎么吃?”
“小傻瓜,當然是切碎了吃。”
“那……池塘里的蝌蚪都吃什么?它總不會自己切蚯蚓吃吧?”
“池塘里的蝌蚪他們吃魚蟲,吃孑孓,水稚……”
“孑孓是什么?水稚是什么?”清風耐心的一一解釋,小老虎兩眼放光,“叔叔,你講的這些書里都有嗎?”
“那當然,書里的東西多著呢,你想知道什么,書里都有……”清風現(xiàn)在覺著自己就是一個教唆犯,只不過不是教人犯罪,而是把這個少年的興趣引誘到讀書上。
叔侄二人懶散地坐在水榭邊的石凳上,渾身沐浴在金色的陽光里,小老虎說道:“您快講,接著講……”
“講什么?”
“隨便講什么都行!”
清風笑了“那么我就給你講個小馬過河的故事吧!”
故事講完了,小老虎意未尤盡,清風問道:“你說,為什么小馬覺得河水既不是老牛說得那么淺,也不是松鼠說得那么深?”
“是因為小馬它沒有老牛那么高大,也不像小松鼠那么矮小?!?br/>
“那么你說說,這個故事講了一個什么道理?”
就聽見身后“咯咯咯”的一陣笑,清風回頭一看,是自己的三妹妹,清風已經(jīng)知道這位三妹妹是庶出,自己和哥哥還有二姐姐是嫡出,母親就是王夫人。大姐是秦姨娘所生,嫁給了魏國公房玄齡的大兒子,房遺直。二姐姐是親上做親,嫁給王夫人娘家的遠房侄子王永嚴,這位三妹妹的母親原來是王夫人的丫鬟,后來做了通房,生下三姑娘之后,才被抬舉做了小妾,叫李姨娘。
三妹妹笑道:“六哥哥很會因材施教,老虎的夫子若是有你的一半耐心也就好了。老虎,你說,這個故事講了個什么道理?”
老虎搖搖頭,“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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