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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和侄女做愛 自賈焱周歲宴后各家又過上了

    自賈焱周歲宴后,各家又過上了相對平穩(wěn)的生活,除了寧府男丁老的老小的小不老不小是紈绔之外,另外的人家皆是積極進取的狀態(tài)。

    對于這種情況,可卿只能表示她也無能為力,總不能指望自己剛滿周歲的兒子撐起門楣吧?賈敬老爺子又是連生日都沒有下山,賈珍只要別生出亂子她就該慶幸不已了。

    畢竟寧府不像其他幾家。

    秦家本就門庭不高,秦邦業(yè)的營繕司郎中一職也是擔(dān)任多年了,為人又不是什么汲汲營營之輩,只怕是一輩子也就止步于此了。好在如今秦鐘也算是努力學(xué)習(xí),上進好少年一枚,天資經(jīng)鑒別也算不錯,只要勤奮努力,自是有光耀門楣之時。

    賈家賈赦已經(jīng)過上了遛鳥斗魚的養(yǎng)老生活,守著一等將軍的職位也是到老的節(jié)奏。賈璉在林如海的提點之下即將下方步入官場,聽聞已經(jīng)打點好了,不日即將赴福建一代上任縣令,向來以賈璉的圓滑世故再加上林如海的敲打和賈府留下來的殘余勢力,慢慢積累經(jīng)驗往上爬也不是問題,總歸也是條不錯的出路,很適合賈璉這樣的官二代。

    林家,林大人一個人就頂起整個林家,在朝堂之上混得風(fēng)生水起,深得皇帝徒禛的信任,最近身體狀況也‘漸漸好起來’,大有從相對清閑的禮部調(diào)往實權(quán)部門的架勢。

    說來林如?;鼐┎⑼犊啃碌垡灿写蟀肽炅?,也許是出于各方面勢力的考量與忌憚,又或許是對林如海忠心的考驗,向來耐心十足的徒禛并沒有急著將林如海安插到重要位置,但平日里卻時常詢問林如海對于朝務(wù)的看法,君臣雙方似是都在慢慢試探著對方。

    好在林如海也不是簡單人物,面對皇帝的試探一直都應(yīng)對的很好,算是達成了共識。上個月戶部尚書以年老體邁為由上書請求告老還鄉(xiāng),帝不允,復(fù)上書三次后終允之。

    如此,朝堂之上關(guān)于新任戶部尚書花落誰家也是各有猜測,戶部掌國庫,錢財對于一個國家而言乃重中之重。故而戶部尚書一職也格外重要,雖然戶部尚書禮部尚書俱是六部尚書,但重要性卻是不可比擬的,想來戶部尚書之職皇帝必是不肯讓與其它勢力的。

    由于林如海深受新帝重視,為官手段圓滑老辣,曾連任多屆巡鹽御史,與理財上必是長處,故而也有人猜測新任戶部尚書可能就是林如海了。但也有人持不同意見,戶部侍郎蔣廷錫也是新皇一派,不過三十多歲,年輕有為,做事也穩(wěn)重,年初更是收回大筆欠銀,解了國庫一時之難,算是立下了大功,若是不考慮年紀太輕的因素,升任戶部尚書也是有幾分資格的。

    這還不算太上皇、各位皇子皇孫、權(quán)貴大臣的勢力,戶部尚書這等職位,哪個勢力都是想要爭一爭的。

    一時間京城之中氣氛又有些緊張起來,不知多少勢力中官員多方走動籌謀,京中略有人脈的大抵都知道是個什么狀況的。

    不過平民百姓是不甚在意這種事情的,他們最多在意一下長安縣令的位子又沒有換個好點的官老爺來坐,橫豎當(dāng)官的沒有幾個不壓榨民眾的,戶部尚書這種大官距離底層人民還是太遙遠了。

    中立派則是保持圍觀狀態(tài),這樣的人家要么是像可卿寧府一般基本在朝堂上沒有多少發(fā)言權(quán),要么就是不愿意惹麻煩獨善其身的清流世家,他們最多是在人后八卦幾句卻是半點兒也不會插手的。

    寧府。

    賈珍焦躁的坐在楠木椅上,看著悠哉悠哉品茶的兒媳婦簡直要急死了,“蓉兒媳婦,你看林姑父會調(diào)任戶部尚書么?我是不是應(yīng)該往林家走一趟表示一下支持,或是做些什么?”

    經(jīng)過還國庫欠銀、太上皇召見以及端午節(jié)封賞等事件,賈珍徹底明白了可卿的不同之處,再加上答應(yīng)過可卿的條件,總算知道做決定之前要先征求一下可卿的意見了。如今新任戶部尚書人選之事鬧得沸沸揚揚,話題主角之一的林如海還是跟自家交好之人,賈珍雖是紈绔,但好歹也當(dāng)過多年族長,這點政治覺悟還是有的,自是知道林如海當(dāng)上戶部尚書對自家的好處,難免就有些坐不住了。

    “老爺急什么?橫豎誰做戶部尚書不是咱們這樣只有個爵位的人家能決定的,急也沒有用。”可卿放下青花瓷的茶杯,慢悠悠道,卻是沒有直接回答。

    “哎!我自是知道咱們做不了主的,但這林家不是跟咱家關(guān)系非常嗎?就算出于親戚情分,難道咱們不應(yīng)該做些什么?”賈珍皺著眉頭有些尷尬道,這要是不支持林如海,萬一人家惱了怎么辦?再說林如海真要能當(dāng)上戶部尚書,早些巴結(jié)一下也是好的。

    “咱們兩家的交情不必摻雜這些,林家與咱家交好可不是因為朝堂上的原因,老爺大可不必擔(dān)憂?!笨汕涿榱速Z珍一眼,不知道賈敬是怎么教育的,“殊不知君子之交淡如水,像現(xiàn)在咱家與林家的關(guān)系可是比在同一個陣營里還要穩(wěn)固,老爺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想來林姑老爺也并不愿意看著老爺您去做什么,萬一壞了人家的謀算那才是真的要糟了。”

    “好了,老爺就按平日里做什么現(xiàn)在就做什么便是,且耐心等待幾日,結(jié)果如何還不都看上邊的意思,老爺安心便好?!蹦椭乃及参苛藥拙涫Я朔执绲馁Z珍,可卿覺得自己簡直太善良了,都沒有直接回他一句“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真是最近涵養(yǎng)越來越好了。

    說完,可卿瞧著若有所思的賈珍搖了搖頭,起身行了一禮,“老爺仔細想想吧,焱哥兒還小,離不得兒媳太久,兒媳暫且告退了?!?br/>
    陷入思緒的賈珍胡亂點了點頭,估計也未必聽到可卿說了啥。索性可卿也不在意,只當(dāng)他同意了,轉(zhuǎn)身就回了自己院子,嘖嘖,兒子還在等自己一起玩拼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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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宮。

    徒禛坐于太上皇下首,一手摩挲著溫度剛好的茶杯,中年帝王的眼神平靜無波,靜靜等待太上皇開口。說來自打禪位,太上皇卻是極少召他,每每讓人召他來,必是有事的,而最近最熱鬧的也就那件事,太上皇的目的可想而知。

    半晌,太上皇終于揮退了伺候的美人兒和舞妓,瞇著眼睛意味不明道,“老四啊,近來朝堂之上可還穩(wěn)定?”

    “回父皇,尚可?!蓖蕉G并不是多言的性子,哪怕面對威嚴甚重的太上皇也是一向都言簡意賅。

    “尚可?呵呵呵……”太上皇蒼老的聲音笑了起來,故而笑聲停止,語氣嚴肅道,“你也別瞞我這把老骨頭,說說吧,你心里可有新任戶部尚書人選?”

    徒禛抿了抿薄唇,似是有些艱難的吐出一個名字,“蔣廷錫?!?br/>
    “哦?蔣家小子我也是知道的,倒是個不錯的人選,但是年紀太輕,不能服眾?!碧匣事朴频溃Z氣卻是不容置疑的。

    徒禛臉上似是升起幾分惱色,又強行壓下來,一向冷峻的面容都帶了些許薄紅,“那父皇覺得誰可任戶部尚書?”

    聽到徒禛這樣問自己,太上皇面色又好看了幾分,似是覺得自己太駁了徒禛的面子,于是語氣略略緩和的退了一步,“原巡鹽御史,如今的禮部尚書林如海如何?”

    “便依父皇所言!”徒禛臉色有些難看的咬著牙哼出聲,似是再也呆不下去了,放下手里的精致茶杯,理了理衣袖,“兒臣還有奏折要批,先行告退!”

    “嗯?!碧匣什簧踉谝獾膽?yīng)了聲,雖然兒子有點兒被氣壞了,不過目的達到了就行了。

    徒禛帶著蘇公公快步走出太上皇寢宮,及至出了宮門,嘴角上才掛上一抹笑容,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惱怒?

    蘇公公見狀心中一凜,圣人的心思是越來越難猜了,自己還是做好本份就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