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以為他壓根兒沒把杜蘺放在眼里,所以就……
看著前方兩人手牽手,剛剛還在看笑話的衛(wèi)琛只覺得自己實在心塞,咬牙說道:“天殺的,我今晚為什么要跟來!”
但很是認命的跟著許歡歌一同走進武器行。
一晃數(shù)日已過,葉辭不得不離開東北大營。
他不易在此處久留的,河北一帶消息閉塞太久,京中的一些人會起疑,屆時總會惹來麻煩。
夜深之時,軍營中靜謐無聲,但軍營的后山上卻亮著點點火光。
許歡歌坐在崖邊,雙腿很是自在地晃著,只見她面露郁色,沉默不語。
葉辭站在她身邊,見這她明明就是一副舍不得的模樣,卻又嘴硬不說話,笑道:“將軍的桃花向來旺盛,這一別,安之很是擔憂?!?br/>
前有楚凌霄,后有衛(wèi)琛杜蘺,他不擔憂都不行。
即使將軍沒有心思去對付這些人,這些人卻巴不得變成狗皮膏藥貼著將軍,若不是必須要離開,他定會在東北大營嚴加防范。
“桃花處處開,可惜我不采?!闭f著,許歡歌嘆了一聲,有些憂愁地說道,“這年也過完了,我哪兒還有時間想這些?!?br/>
練兵也練了半年了,雖然這些時間遠遠不夠,但她等不起,有些事還是早些穩(wěn)定下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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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一帶太過安穩(wěn),反倒沒了向前邁進的欲望,而且現(xiàn)在全然不是該安穩(wěn)的時候。
葉辭頷首:“也對,不過將軍可以抽些時間想想我?!?br/>
許歡歌抬頭看向站在身邊的男子,笑著說道:“是啊,想想世子這張花容月貌,心情就好了?!?br/>
今夜的葉辭脫掉了笨重的盔甲,穿著廣袖黑袍,衣擺隨風飄揚,他淡然地立于懸崖之上,若不是他一身的清冷氣,真是像極了夜魅妖精。
新春已至,但晚風依舊徹骨寒冷,許歡歌迎著風吹去腦海中僅有地一點困意,雙眼清明地看著葉辭,問道:“你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葉辭淡淡的笑了笑,給了一個和她十分相近的回復:“我的年也過完了,也該回去忙了?!?br/>
他放下鬼域事務出來半月,若繼續(xù)待著,仙都的人遲早要找上門。
若不是因為有愧,他也不會怕了風閑云。想著,葉辭便決心要回一趟鬼域,大不了過幾日再來一趟東北大營。
許歡歌點頭,掩去心中的不舍,轉(zhuǎn)頭看向懸崖下的軍營營地,輕聲回道:“那你……慢走?!?br/>
她不是個會挽留人的人,像其他女孩對人撒嬌這樣的事,就算是前世她也做不出來。
葉辭又是個令人放心的人,她總不至于對哥哥妹妹辭別那般叮囑,那還能說什么?
聞言,葉辭無奈一笑,他還是希望許歡歌能多些貼己話,奈何這個女人天生就不愛多想,他也不好奢望了。
“前世你還是個伶牙俐齒的,怎么現(xiàn)在卻不會說話了。”他記得宮宴上,可是她的話最多,堵著他不放。
許歡歌氣悶地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