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北冥神功王蓋卻是知曉的很,此功出名在王蓋前世所看電視劇《天龍八部》中三名男主角里的段譽(yù)和虛竹,兩人一身北冥神功吸人內(nèi)力與護(hù)體真氣都讓人印象深刻,而王蓋卻也是忘了七七八八了,隱約記得北冥神功能吸人內(nèi)力,卻不曉得還有沒有其他的作用。
那姑娘興高采烈地看起了壁上神功,等她看了一遍后,她便轉(zhuǎn)過身向王蓋笑嘻嘻道“臭乞丐,可想學(xué)么?”
王蓋無奈嘆息一聲,他搖頭道“姑娘,說了不想學(xué)那我便是不想學(xué)。如此喋喋不休又是如何呢?”
那姑娘頓時小嘴一噘,她輕哼一聲,帶些惱意,道“你若是要學(xué)那就趕緊學(xué),壁上神功本姑娘已部記下,再過不久,本姑娘將這壁上神功給銷毀了,你卻是想學(xué)都學(xué)不了哩!”
王蓋又是一聲輕嘆,所謂自家人知自家事,王蓋心知自己降龍掌都尚未練至七公所言由外而內(nèi)的境界,又怎敢去想什么神功?連這七公傳授的武功都還未練好,又哪來的精力去練其他的神功呢?是以王蓋再次搖頭,朝那姑娘擺了擺手道“姑娘不用再說,你若是要銷毀,那便銷毀吧。我卻是要離開這兒了?!闭f著,王蓋便朝著那來時的石級走去,就要離開。
而那姑娘見王蓋就要離去,她心中不禁很是懊惱,她既是在為王蓋有神功不學(xué)的不識好歹感到煩,也是為王蓋神功在前仍舊意志堅(jiān)定而感到佩服,再加上若是沒有王蓋,只怕自己要來到這瑯?gòu)指5貐s是還得花費(fèi)不少工夫,面前這臭乞丐可謂是自己的福星,自己的小恩人,如今讓他空手離去,卻又怎地好意思呢?
那姑娘心中思索片刻,便急忙向王蓋說道“臭乞丐等一等!本姑娘有忙要你幫!”
王蓋聽了,扭頭望向那姑娘,問道“姑娘,又有何事?”
那姑娘笑道“我欲練神功,須得有人護(hù)法?!?br/>
王蓋搖搖頭道“姑娘此言差矣,姑娘既然要人護(hù)法,為何不回自家宅???到時家中自有人為您護(hù)法。”
那姑娘聞言一怔,她立即閉口不言,心中暗想我是偷跑出來,避那些老毒物的。若是此刻回去,豈不是又得撞上那些五毒教的毒物?這可不成!本就是想神功大成后再回去教訓(xùn)那些毒物,讓他們不敢再來招惹我,現(xiàn)在若是回去了,那我豈不是神功未成身先死?到時候被那些毒物要去五毒教當(dāng)那什么勞什子圣女,那可又咋整?
那姑娘只好扮裝可憐,她淚眼朦朧的看向王蓋,嘴唇微抿,神情略顯憂傷,只聽她輕嘆道“我……早已無家?!?br/>
王蓋聞言,心中震驚,他未曾想面前少女竟也是如他一般乃是無家可歸之人,畢竟這姑娘身穿黃白衣裳,這等鮮艷衣服,又怎會是些無家可歸之人?一眼看去便知乃是大戶人家,可卻不想這姑娘竟然說自己無家,這究竟是假話,還是真話?
就在王蓋思慮起來時,那姑娘又嚶嚶低泣,聽見那姑娘的低泣聲,王蓋微微咬牙,心想罷了!管她講的是假話還是真話,本來我便欠這姑娘的,只是護(hù)法,便是幫她又如何呢?反正,我也早已是無家可歸了。心念至此,不禁心生悲涼,念起少時在王家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但最后卻又因此憶起那八歲時王家的大火,這大火的回憶讓王蓋身軀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恐懼不已。
王蓋沉悶的嘆了口氣,不再去想王家滅門時的凄慘,而是強(qiáng)顏歡笑,朝那姑娘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助姑娘一臂之力。定當(dāng)護(hù)你周。”
那姑娘聽了,心中立即欣喜起來,她想這乞丐武藝不俗,功夫不差,且毫無歹意,更不貪心,若是讓他護(hù)法,倒也叫人安心。只是這樣一來,卻更是得想個法子讓他學(xué)了老祖宗這些神功了。也不知這凌波微步他又是否肯學(xué)?若是此人不喜內(nèi)功,也不喜輕功身法,那是否要傳他大理段氏一陽指呢?
這姑娘的老祖宗一共留下了四門武學(xué),一門乃是北冥神功,一門乃是凌波微步,一門乃是一陽指,最后一門,卻是大理段氏六脈神劍了。這些乃是那大理段氏段正嚴(yán)的畢生所學(xué),也是他年輕時作為段譽(yù)揚(yáng)名江湖而立于不敗之地的絕世武功。
等王蓋走到那姑娘身旁時,那姑娘忽然向王蓋問道“臭乞丐,你叫什么名兒呀?”
王蓋道“我姓王名蓋,尚無表字。你便叫我王蓋即可。”
那姑娘笑道“王蓋,王蓋,可是王權(quán)富貴、蓋世無雙?”
王蓋搖頭道“并非此意,我之名,其意乃護(hù)王之蓋。蓋字有遮蓋之意,卻也有保護(hù)之意,王字乃指當(dāng)今圣上,父親卻是想要讓我做一個護(hù)主忠良?!?br/>
那姑娘眨了眨大眼睛,道“卻是不想有此含義,我還以為是取自哪部經(jīng)典呢。”
王蓋嘆道“我父常讀書,但每見國情窘迫,蒙古壓境,便常嘆讀得一世書,卻不如戰(zhàn)場殺一敵,為大宋盡一份力。為這江山社稷盡一份力?!?br/>
那姑娘聞言,不禁神情一肅,道“伯父有此念,卻也非是尋常讀書人。須知當(dāng)今世人崇文,文人墨士都對那些舞刀弄槍的武人俠士深感不滿,卻不似伯父這般自嘆無力,反倒是對那些為國殺敵的武人冷嘲熱諷,這卻是讓人何等寒心?如今有伯父這般想法之文人存在于世,倒也是當(dāng)世武人俠士們值得敬佩之人。”
王蓋卻是不再言這些,而是向那姑娘催促道“姑娘莫要再談,快些練功,我來護(hù)法。”說著,便盤膝坐下,閉目養(yǎng)神起來。
那姑娘見此,嘿嘿一笑,她也學(xué)著王蓋這般盤膝坐下,與他面對面,朝他道“王蓋,本姑娘姓段,名巧兮。你可知我名為何意?”
王蓋無奈的瞧她一眼,見她興致勃勃,不答她誓不罷休,王蓋心想這巧兮姑娘卻是煩的緊,還是讓她趕緊練功,莫要再聊。且待我激她一激。心想至此,王蓋便道“巧兮、巧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合此為名,是為巧兮。卻是前有段姓,失了韻味?!?br/>
段巧兮想了想,段巧兮,斷巧兮?這臭乞丐,文采不錯,氣人的本領(lǐng)也不錯的很嘛!她心知王蓋有意激她,但卻不惱,反而越發(fā)欣賞起王蓋,此人從談吐便知肚有墨水,先前將她打飛向瀑布的那一掌既是剛猛無比,卻又柔和有度,讓她未曾受傷,可見其武藝亦是不凡,這等能文能武之人,卻是為何做了個臭乞丐呢?
對王蓋很是好奇的段巧兮正想再與王蓋談笑,但王蓋卻是忽然道“段姑娘,我先前對不住你,便想為你護(hù)法補(bǔ)償你,但卻不是來與你談天說地的。若再是這樣,那我便走了?!?br/>
段巧兮卻是說笑道“你才不會走呢。”
王蓋被她這一話不禁氣的發(fā)笑,他問道“段姑娘如此肯定?”
段巧兮道“我知你有情有義,先前你誤會我要跳崖,舍身相救,雖是誤會,但也證明你乃心地良善之輩。如今你既然答應(yīng)了我,那你便定會說到做到才是?!?br/>
王蓋不明所以,又問“段姑娘當(dāng)真如此肯定?”
段巧兮笑道“若你非說到做到之人,便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老祖宗的神功。若你非說到做到之人,當(dāng)我說出此言時,你便已經(jīng)起身離去。王蓋,我說的,可對否?”
王蓋輕哼一聲,卻沒答話,只是心想這姑娘心思機(jī)敏,觀察入微,且對我好似極為信任,可我王蓋卻是做了些什么,值得讓她這等美人如此信任?當(dāng)真是一名莫名其妙的美人,這等怪人還是莫要再與她深交,為她護(hù)法后,就趕緊離開,此后,我與她便也再無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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