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要亮?xí)r,趙無憂回到了羊角山。
他來到了溫泉池邊,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傷口,他沒有想到,李樂之居然這么狠,咬自己一口這么疼。
“也怪自己,愛的太深。”
他泡在溫泉池里休息了一會兒,待到天邊的太陽升起來,他才走出溫泉池,一路慢走的來到木屋前。
今天冰清玉潔倆姑娘罕見的沒有在木屋前,而斑斑也不在,可能是有什么稀罕事,這幾個人去看熱鬧了。
等待趙無憂剛剛坐在椅子上,打算再休息一下時,他突然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而且這股味道是之前自己感受過的。
“壞了,是有人接近這里了,斑斑他們應(yīng)該不是去看熱鬧,而是惹上麻煩了。”趙無憂心中大駭。
他連忙將紈绔手鏈變成了一把長刀,一路上飛奔,沒有使用修為,而是尋常武夫樣子。
他一路上來回奔波,果真找到了斑斑,還有冰清玉潔兩個女孩。
他們被數(shù)十個野狼族的家伙們圍困在山腳,這里是進出自己這木屋的必經(jīng)之路。
而且周圍人煙稀少,若是一但被他們得手,那后果不肯設(shè)想。
斑斑聲嘶力竭的正在,血戰(zhàn),雖然它的修為已經(jīng)超過了那些野狼族人,但是要照顧修為淺薄的冰清玉潔,還有那個不會武的小丫頭,它一個對付那么多人,還是有些吃力的。
趙無憂看到這種情,立刻斷喝一聲,大聲的叫道:
“你們在做什么,居然敢這么囂張,在我的地盤,傷害我的親人?!?br/>
說著,他邊走出去,一臉憤怒的看著站在山腳旁邊的野狼族少主。
這家伙此刻正在一旁看著好戲,而且手上還拿著一個新鮮出爐的烤全羊。
“是趙無憂公子啊,你總算是出來了,難為我這么辛苦,還特地在那么遠的地方來看看你,現(xiàn)在一見,我的心也落地了。”
他說話極度輕佻,還不時啃一口烤全羊,一副紈绔子弟外加大胃王的做派,還保留著野性。
“你找我就找我,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的人,難道這就是你們野狼族的禮節(jié)?”趙無憂黑著臉,他要不是現(xiàn)在不能暴露實力,一定一刀把這混蛋的野狼族少主給送回老家。
后者笑了一下,隨后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
“全部都給我停下來,不許再打了,咱們的趙無憂公子生氣了你們可要負(fù)責(zé)?!?br/>
說著,野狼族的人直接停手,一個個退回原地。
這些家伙一個個野蠻異常,但是在野狼族少主的一句話就可以立刻聽命令停手,這樣的手腕和服從感,趙無憂不得不高看他一眼。
斑斑帶著幾個人離開包圍圈,一臉警惕的看著那些野狼族的家伙。隨后站在趙無憂的面前,虎視眈眈看著這些家伙。
“斑斑,你帶著這三個姑娘去山下,保護好他們的安全,別讓他們出事。”趙無憂命令道。
斑斑點點頭,護送了三個姑娘離開,只剩下趙無憂一個人在這里,應(yīng)付這么多人。
那野狼族的少主看著他,不說話,也不客氣,只是低著頭,吃著自己的烤全羊,滿嘴留香下,至于形象,則全然沒有。
趙無憂看著他這副模樣,也不再著急,而是靜靜的看著他,一臉怒氣。
這個家伙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還是在故意戲耍自己,這一點趙無憂不知道,但他知道,這場浩劫距離自己已經(jīng)越來越近,不然的話,這個野狼族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找自己。
之前他已經(jīng)聽過龍圣衣聊蠻地神獸部落的形式。
之前是那個叫豹之部落最弱,現(xiàn)在則是這個野狼部落。
他們想要依靠著皇帝,在鳳鳴帝國扎根,離開蠻地,得到更好的發(fā)展。
相較于野狼部落的想要好聚好散這件事,蠻地內(nèi)部也都是議論紛紛,有人同意,有人反對。
直到豹之部落被徹底消滅,神獸部落里卻全部亂了,互相爭伐,全部都是為了爭取自己的利益。
至于野狼部落,則因為有提前的安排,以及固守不出,只看著這些大部落們互相打,而野狼族的少主,則是一心想要和鳳鳴帝國合作。
他又知道皇帝的德行,生怕自己這個部落會成為第二個鳳凰一族,所以他才會這么小心謹(jǐn)慎,而且行蹤神秘,壓根不與別人過多交流。
現(xiàn)在這個家伙來找自己,要么就是要試探自己,要么就是來殺自己,或者是尋求合作。
趙無憂是怎么都不愿意選,畢竟野狼部落實力太弱,和他們在一起,實在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兩個人相視著,試圖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企圖,不過趙無憂并沒有看到,少主也收獲了失望。
“你找我做什么,還這么對待我的人,難道就是來看看我的嗎?
你也不怕,自己不能活著出去?”
趙無憂話音落下,一整排的弓弩手站出來,對著野狼族人。
是錢不夠帶人來支援了。
后者卻一臉冷笑的看著趙無憂,他笑嘻嘻的說道:
“無憂公子,我只是和你開玩笑,順帶著逗一下那個已經(jīng)純凈血脈的神獸后裔,你該不會生氣吧?”
“你要知道,開玩笑和找死是兩個事情,你居然這樣堂而皇之在我的地方這么弄,你然后我很生氣。
今天你最好讓我得到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不然的話,你們這些人都好留在這里。”
野狼族少主聽到這話,也沒生氣,而是笑嘻嘻的將滿手油在自己昂貴的衣服上擦了擦,順便說道:
“趙無憂,我找你沒有別的意思,想說的是,咱們倆以后就是鄰居了,以后還要多照顧照顧我,咱們還要多來往。
說不定將來誰能用上誰也不一定呢。”
見趙無憂不明白,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山,說道:
“那片山玩已經(jīng)買下來了,雖然距離京城遠了一些,但是距離你羊角山還是很近的,我們倆是不是鄰居?”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確實看到一座山,趙無憂沒有想到,這個家伙居然會學(xué)自己,在京城外買座山,難道是懷疑皇帝的人品,怕自己這個部落成為不了護國神獸?
“這山名叫野狼山,我剛改的?!鄙僦餍ξ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