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宗主的面色陰沉,雙眸緊緊的盯著秦巖。
堂堂仙尊強者,在任何一個區(qū)域,都是屬于頂尖的強者了,但眼前的這個黑袍少年,不僅沒有畏懼,反倒是大言不慚的譏諷。
真當仙尊好脾氣嗎?
落霞宗主開口:"看你的意思,想要和我過幾招是吧?"
秦巖沒有言語。直接摸出了七星龍淵劍,一股暴虐的氣息,從上面激蕩而出,遍布整個大殿。
"七星龍淵?"
落霞宗主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旋即冷笑道:"雖說上古十大兇兵之一的七星龍淵,攻擊力和破壞力都屬于上乘,但在你這樣的大羅金仙手中,還無法發(fā)揮真正的威力。正好我缺少一件趁手的兵刃,歸我了。"
隨著話音落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恐怖波動。
大殿中的強者,全部呼吸一滯,臉上布滿驚駭?shù)纳裆?br/>
面對這一股波動,紫府受到了極大的壓制,就連精神都迷糊了許多,忍不住要跪倒在地,對其頂禮膜拜。
仙尊之威,恐怖如斯??!
"有膽,你就來拿。"
秦巖將長劍抬起,橫在身前的位置,之所以敢和仙尊對抗,靠的就是幾個神通,以及玄黃之氣這樣的能量。
他雖然打不過,但也不至于落敗。
落霞宗主捋著胡須,突然消失不見,由于速度太快,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秦巖身前五米。
抬起手掌,寫攜帶著狂暴的勁道。
秦巖瞳孔收縮,急忙施展縮地成寸,瞬間挪開了幾米遠,驚險的躲過了對方攻擊。
饒是如此,他也是一陣心驚肉跳。
對于仙尊的實力,有了具體的認知,憑現(xiàn)在的境界,還無法將其戰(zhàn)勝。
"咦?"
落霞宗主轉過身。面帶疑惑之色。
剛才雖然只是拍出一掌,但對付八品以上的大羅金仙,都是綽綽有余的,可偏偏秦巖卻躲了過去,毫發(fā)無傷。
秦巖抬手就是一劍,施展最強大的玄黃劍訣。
狂暴的能量,蘊含在長劍上面,恍如攜帶著九天之威,煌煌而下,朝著落霞宗主斬了過去。
凌厲的程度,讓其他人瞠目結舌。
至于陳副宗主,以及落霞宗的強者。一個個縮著脖子,才意識到秦巖的恐怖。
除了宗主,怕是沒有人能和其抗衡了。
"落霞劍!"
"你的強大,出乎我的預料,但想要和我抗衡,依舊差了點意思。"
落霞宗主單手一招,體內(nèi)釋放出七彩霞光,凝聚成一把百米長的巨劍。橫在天空當中,鋪天蓋地的斬落下來。
秦巖的玄黃劍訣,沖天而起,遭遇到巨劍的阻攔。
噗嗤!
噗嗤!
玄黃劍芒雖然強大,但由于境界太低,無法和仙尊強者手段正面交鋒,漸漸地敗下陣來。
至于七彩巨劍,勢不可擋,兇猛的落了下來。
"好?。?!"
陳副宗主拍手叫好,替自己的宗主喝彩。
落霞宗的其他弟子,同樣笑了起來。
不愧是宗主,面對強勁的敵人,簡單的兩招,便將對手的招式擊碎了。
"哼,你剛才的速度,快的離譜,但這一把落霞巨劍,一來可以擊碎你的劍芒,二來可以封死你逃跑的路線,看你如何躲避?"
落霞宗主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強大的自信。
秦巖皺起眉頭,縮地成寸雖然厲害,但也無法一下子瞬移幾百米,面對這種恐怖的攻擊,想要硬拼是不可能的了。
打不過,我跑還不行嗎?
面對著巨大的落霞長劍,秦巖做出一個夸張的動作。
他抬起右手,單手指著上空,口中大吼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看我神通,不死不滅。"
轟??!
落霞巨劍重重的砸了下去,將秦巖湮沒,由于體積過于龐大,將大殿都砸塌了一些部分。
饒是如此,秦巖剛才的低吼,依舊緩緩回蕩。
"死了?"
陳副宗主搓了搓手,心中一陣激動。
讓宗主的手段打中,哪怕是九品玄仙,都必死無疑。至于秦巖一個三品大羅金仙,哪怕手段多一些,也逃不出滅亡的結果。
落霞宗主揮了揮袖子,七彩霞光消失不見了。
眾人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在剛才撞擊的位置上,直挺挺的矗立著一個人影,雙手抱胸,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是秦巖還能是誰?
我的天呀!
陳副宗主打起哆嗦。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花貓,一下子蹦了半米高,全身的汗毛聳立,不可思議的指著秦巖,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沒死?"
落霞宗主的驚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他剛才的一劍,結結實實的打在秦巖的身上,哪怕對方再厲害,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可面前的秦巖,平淡如水,完全不像是經(jīng)歷了戰(zhàn)斗,而且身上沒有一丁點的傷勢。仿佛在落霞宗里面閑逛,來去自如。
難道說,是剛才的那一段咒語?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看我神通,不死不滅。"
落霞宗主重復了一遍,越來越覺得玄奧,尤其是其中蘊含的概念,竟然涉及到了不死不滅。
神通,這一定是神通了。
落霞宗主搖了搖頭,沒有繼續(xù)攻擊,對著秦巖道:"年輕人,你剛才的手段,非常有意思,但絕不可能無限制的施展。"
"這是自然,說是不死不滅,實際上還是有極限的,但我想要逃走,還是可以做到的。"秦巖十分淡定,實際上心里樂開了花。
什么乾坤借法?
什么不死不滅?
完全是自己隨口說出來的,至于能夠躲避剛才那一劍,不過是進到了邪神宮殿里面。
即便是落霞宗主,也上當了。
"我算是明白了,你敢替方山撐腰,因為自己學會了這種神通,甚至是無上神通,所以才有恃無恐,對不對?"
落霞宗主揮了揮手,示意眾多弟子都退下。
其他人皺起眉頭,不敢違背命令,紛紛退到大殿的外面,耐心的等候著。
于此,整個大殿當中,只剩下秦巖一方人,以及落霞宗主和陳副宗主兩個高層,其余人全部被安排了出去。
"我這么做,你明白?"落霞宗主打了個馬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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