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狠辣,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此時的楚休如同一尊絕世殺神。
騎在馬背上的宇文松被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從未見過如此兇悍之人。
“一刀將宋清兒劈成兩半,那可是個頗有姿色的妹子啊,他竟然下的去手?!?br/>
宇文松向來貪花好色,這樣一個白嫩嫩的妹子竟然就在他眼前慘死了。
“鎮(zhèn)魔衛(wèi)給我將這個雜碎抓住!記住不要殺了他,本少爺要將他一刀一刀刮了,方消我心頭之恨!”
宇文松對楚休恨的咬牙切齒,直接命令鎮(zhèn)魔衛(wèi)動手。
“一群白癡!”
楚休看都不看癲瘋狀態(tài)的宇文松,真力運轉(zhuǎn),身形一動便來到被釘在地上的宋無患身邊。
隨即,右腳抬起,一腳踩在他的手臂上。
“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宋無患的右手臂直接被碾斷,接著一道藍光沖天而起,正是元天丹的丹方。
“狗賊,我宋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眼見元天丹丹方脫手而飛,宋無患最終一絲希望破滅,旋即一口猩紅的鮮血噴出,倒地不起。
“還想跑?”
楚休早有準備,直接一個翻身躍起,死死將飛走的丹方撰在手里,然后屈指一彈,將丹方彈入鎮(zhèn)魔空間中。
而這時兇悍的鎮(zhèn)魔鐵騎也終于殺了過來。
“死!”面對突刺過來,如犁庭掃穴的無數(shù)長槍,楚休臉色一獰,悍然將霜冷刀拔出。真力全部運轉(zhuǎn),一刀朝著周圍旋斬而去。
“霜寒三尺!”
霜冷刀白色冰寒刀芒大放,將整個刀身包裹,竟然形成了一尺有余的可怖刀氣。
一瞬間,空氣中的溫度驟降,空間中的死灰色濕氣,似乎被完全冰凍,竟然霹靂啪嗒地下起了霜花。
噗噗……
刀氣所過,周圍圍攻過來的鎮(zhèn)魔鐵騎瞬間被冰凍起來。
接著被楚休旋斬而過的霜冷刀全部絞碎。
噼里啪啦……
無數(shù)化為冰雕的尸體陡然炸開,爆了一地。
霜寒三尺,萬物肅殺。
正是楚休所修煉的飄雪刀法第一式,霜寒三尺。
而且這是楚休第一次全力施展,不過令楚休沒有想到的是,霜寒三尺的威力竟如此可怕,竟然一刀便將數(shù)十名鎮(zhèn)魔鐵騎凍殺。
“既然殺,那便殺個痛快!”
輕輕撫摸著霜冷刀的刀身,楚休臉色猙獰,暴喝一聲朝著宇文松的方向斬了過去。
“保護少爺離開!”
一刀斬殺數(shù)十名聚氣境巔峰的鎮(zhèn)魔鐵騎,楚休的可怕程度,終于讓對面的敵人驚恐。
他們可以死,但是宇文松不能有半點閃失,如若宇文松死在這里,他們不光自己死無無葬身之地,還會禍及家人。
其中一名騎兵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怒吼一聲,長身躍起,一槍朝著殺來的楚休刺去。
“土雞瓦狗!”
面對縱身刺來的長槍,楚休冷哼一聲,一刀從下往上斬出,直接將那人,連人帶兵器削成兩半,死的不能再死。
“殺!”
剩余的騎兵悍不畏死,結(jié)成軍陣,再次朝著楚休沖殺而來。
霜冷刀再起,楚休一刀將最先沖過的來的騎兵連人帶馬劈成兩半,同時身體翻轉(zhuǎn)之間,右腿連續(xù)砸出,瞬間將后面的幾名騎兵砸落馬下,七竅流血,頃刻斃命。
“現(xiàn)在輪到你了!”
楚休長刀抵地,臉色猙獰地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宇文松。
眼前的宇文松他絕對不可能放走,倘若被他逃走,到時候不光他要遭殃,就連自己的妹妹楚馨兒也要受到牽連。
作為鎮(zhèn)魔城將軍宇文玥的親弟弟,大乾八大世家之一,宇文家的嫡系子弟。其身份自然尊貴無比,他的死必然在整個鎮(zhèn)魔城引起軒然大波。
況且最為讓楚休忌憚的便是,倘若宇文松逃走,那么元天丹丹方的消息便會被傳開。
一旦這個消息被傳開,楚休面對的就光是引脈境巔峰武者的追殺了。
可能還要面對無數(shù)個真罡境強者,甚至元海境大能的追殺。
“所以為了我能好好的活著,今天你必須死!”
根本不給宇文松任何機會,瞬間楚休動了。
丹田真力全部運轉(zhuǎn),風魔腿開啟,一刀霜寒三尺,豁然斬出。
“狗雜碎,區(qū)區(qū)聚氣境中期的辣雞,以為有點特殊,便以為本少爺怕了你!”
宇文松一聲怒吼,雙手一撐,瞬間便有一柄赤紅色長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烈火燎原!”
面對霜寒至極的刀氣,宇文松手中長槍化作熊熊烈焰,隨著他的長槍翻轉(zhuǎn)攪動間,陡然向楚休沖去。
鏘!
宇文松一槍將楚休斬來的霜冷刀挑起,同時槍勢一轉(zhuǎn),化作炙熱無比的烈焰朝著楚休的心窩戳去。
“雕蟲小技!”
被丹藥堆起的廢物,怎么能夠和無數(shù)生死戰(zhàn)中磨礪出來的楚休比。
雖然仗著境界的壓制,能夠輕易將楚休逼退,但是生死戰(zhàn)中,真正的殺人技才是最為關(guān)鍵的。
楚休早已料到宇文松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徒有其表,一身引脈境后期的實力,此時只能發(fā)揮八層。
他不慌不忙,在長槍即將穿胸而過的瞬間,雙腳震地而起,堪堪躲過穿心一槍,雙手持刀,半空中一刀再次劈去。
嘭嗡……
霜寒至極的刀氣,和炙熱的赤火真氣陡然碰撞,瞬間產(chǎn)生劇烈的化學反應(yīng),轟然爆開。
砰砰砰……
境界上的巨大差距,讓楚休在此次對拼中吃了大虧。
霜冷刀在和宇文松長槍碰撞的瞬間,他便被狂暴無比的真力掀飛出去,沿路犁出數(shù)十米的坑道,他才將將穩(wěn)住身體。
“果然境界上的絕大劣勢,光靠戰(zhàn)斗技巧是無法完全彌補的!”
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楚休運轉(zhuǎn)真力將侵入體內(nèi)的赤火真氣壓制住,一腳踏出,長刀拖地再次殺了過去。
雖然境界上面落下風,但是好在有帝道不滅體,所產(chǎn)生的真氣改變了他的真氣質(zhì)量。
才能夠讓他在戰(zhàn)斗中,真氣渾厚,遠超同階,這才是他能夠輕而易舉,越級擊殺的最強后盾。
“殺!”
楚休長刀拖地,宛若殺神,冷厲無情,霜冷刀再次運轉(zhuǎn),一刀斜斜地朝著宇文松的肩膀劈去。
“狗雜碎!”
宇文松沒有想到楚休竟然如此癲瘋,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架勢,心中不由一驚,倉皇之間,舉起赤火槍便橫推出去。
“嘭……”
刀槍再次撞擊在一起。
“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忽然間,楚休雙眼一凝,左手脫刀化指而出,一指點向宇文松的丹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