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我告訴你,你要是給我酒店遲到了我扣你工資啊?!眲⑷粜揽粗Z天佯怒道。
“嘿嘿,那我請假的事?”
“今天下班之后就立馬滾?!?br/>
“好好好,嘿嘿,劉總拜拜?!遍Z天笑了笑說道。
總算是請到假了,看來劉若欣給自己批假還算爽快,并不像有些老板一樣喜歡拖來拖去。
雖然請到假了,但今天的班還是要上的,一路上哼著小曲兒閆天就來到了金陵酒店。
“喂喂喂,站住?!碑旈Z天剛進酒店的大門時就有一個保安喊道。
聽到保安這聲閆天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原因,無非就是自己這相貌,肯定又被當成要飯的了,估計再往前走兩步又要被抬出去。
“你干什么的?”保安跑到閆天面前皺著眉頭。
“你丫的信不信老子開了你?”
閆天一聽也就來脾氣了,怎么自己的這些員工總是給自己的這個老板找事?
“?。磕闶??”保安很是好奇的上下打量著閆天,怎么這人的聲音這么熟悉?
“給我讓開?!币话淹崎_保安閆天就大步走了進去。
保安也終于知道這名男子是誰了,這是自己的老板啊,一想起剛才又把老板給攔住了這名保安就倒吸一口涼氣,同時他也很好奇是什么人居然把閆經(jīng)理給打成這樣了。
一路走過去店里的服務員全都很是吃驚的看著閆天,閆經(jīng)理居然被打了?這可是今天的重大新聞啊。
“哈嘍,美女。”
果然,郭曼還是一如既往地在辦公室里辦公,看的出來她對這份工作很是上心。閆天心想要不要給這位小美女加加工資?
“???閆……閆經(jīng)理?”
郭曼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閆天,閆經(jīng)理怎么變成這樣了?昨天還好好的啊。
“閆經(jīng)理,您怎么?”郭曼連忙站起來很是擔憂的看著閆天。
郭曼心想該不會是閆經(jīng)理昨天送自己回家,然后半路遇到了攔路打劫的,結(jié)果就被打了一頓?
“我怎么了?看我這造型帥不帥?我給你說啊,這可是我專程找了德國的設計師設計的,是不是很帥?”閆天嬉笑著臉看著郭曼眨眨眼。
“???”
聽到閆天的話郭曼就嘴巴張的大大的,閆經(jīng)理這傷明顯就是被打的,還非得要說成是自己找人設計的;還有上次,閆經(jīng)理明明被酒店的保安給攆了出來,非要說成他在和那些保安玩游戲;看來這閆經(jīng)理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嗯?怎么,帥吧?你看你眼睛都看直了。”閆天很是得意的說道。
“閆經(jīng)理你別開玩笑了,到底怎么回事???要不要去醫(yī)院看一下醫(yī)生?”郭曼很是擔憂的說道。
“怎么是開玩笑啊?我說的是真的,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快工作?!遍Z天扭著脖子看著郭曼,心想再這么說下去那不就露餡了嗎?
“可是……”
“工作,上班時間不要討論這些?!遍Z天佯怒道。
“哦……”郭曼點了點頭便坐下來繼續(xù)工作,本想繼續(xù)問問閆天呢,但一看閆天這一副笑嘻嘻的表情便無奈地搖了搖頭。
閆天也是坐著無聊,想了想后就在手機上準備給自己買一張飛往非洲的機票,還真別說,現(xiàn)在這科技發(fā)展的倒是挺不錯的,拿一部手機就可以買機票,以前的話你還得早早的跑去機場買票,很不方便。
閆天要去的地方是南非,然而找到南非的機票之后閆天就氣的罵娘了,因為這機票太特么的貴了,足足有四千多,而且還只是一個經(jīng)濟艙。要知道現(xiàn)在有很多人一個月工資都不到四千呢。
這也就算了,你貴就貴吧,那你好歹讓我在飛機上睡一覺就到達目的地吧,而這趟飛機呢?居然還不是直達的,還得去香港轉(zhuǎn)機,可真是麻煩啊。
暗罵了兩聲之后閆天就很是心疼的買下了機票,這也多虧自己這里有錢,要不然又得找別人借了。
買好機票之后閆天就把電話打給了阿龍,既然要出國肯定要有相關(guān)的證件吧,你總不能就直接這樣大搖大擺的去機場吧。
“阿龍,快點給我想辦法辦一個護照,我明天要去南非?!?br/>
“啊?天哥,你明天就要走?”
“嗯,怎么了?”
“天哥啊,這辦護照最起碼得半個月,你這時間也來不及啊?!卑埾肓讼胝f道。
“我靠,我怎么把這給忘了,我明天就要走,你有沒有什么辦法?”閆天連忙拍了一下額頭,這還挺麻煩的,出個國搞的這么麻煩。
“這個……這個還真的沒有辦法,這方面我還真沒有熟人?!卑埿α诵φf道。
“行了行了,我自己想辦法,掛了?!?br/>
掛了電話之后閆天就想了想,這還得找熟人,事實上這也不算什么難事,自己給劉若欣說一聲相信劉若欣會給自己辦妥的,還有紫琪也是一樣,實在不行自己提著龍黃組的證件去警察局讓杜局長給自己去辦。
想了想后閆天就給劉若欣說了一下,劉若欣倒也答應的爽快,這并不是什么難事,只要有關(guān)系很方便。
時間過得很快,剛一到中午吃飯的時間閆天就帶著他的小秘書去吃飯了,起初郭曼是死活都不去的,但閆天是什么人?如果連這都搞不定還算男人嗎?
最終在閆天不斷地連哄帶騙,郭曼還是成功的被閆天給忽悠了,沒辦法,要是郭曼不答應閆天就賴在那了。
但由于工作緊迫的原因,郭曼要求就在金陵酒店吃飯就行了,不去其他地方。想了想后閆天也就同意了。
因為一說起工作閆天就想到了劉若欣,劉若欣也是一樣,整天在辦公室里不停地工作,連個吃飯時間也沒有,看來這當老板也并不是那么舒服的啊。
“想吃什么,自己點吧,今天我請客。”剛一進包間閆天就聳了聳肩說道。
“我隨便吃一點什么就好。”
既然郭曼說隨便吃點什么都行,閆天就讓服務員隨便做兩個菜,閆天吃飯也從來不挑食,他吃什么都行,就算等下端上來一只死老鼠閆天也能吃的滿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