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
五色電芒狠狠的擊在了那狼毫大筆之上,
同時也擊在了那青芒縈繞而起的古樸書籍之上。
電芒與那狼毫大筆發(fā)出陣陣尖銳刺耳的聲響,
那如水桶般的五色電芒將那儒生虛影手中的狼毫大筆給吞沒了。
而那儒生虛影手中的那本古樸的書籍也被那耀眼的五色電芒給吞噬了,
水桶粗般的五色電芒摧枯拉朽般的從天而落。
那儒生虛影的頭部也被那耀眼的電芒吞噬了,
天地之間只剩下了那耀眼奪目的五色電芒,
而那烏云之下的黃家長子卻是臉色平靜如水。
如水桶般粗的五色電芒強勢壓下,
黃家長子凝出的天命虛影幾乎快要被那耀眼奪目的電芒給吞噬了。
那儒生虛影只剩下了半截身子在苦苦的支撐著,
而那水桶般的五色電芒更是發(fā)出陣陣尖銳的嗞嗞聲。
眾人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臉上也是露出了蒼白之色,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黃家長子強勢出場,最后卻還是要被那天劫吞噬殆盡。
黃慶耀兄弟倆眼中流露出了擔(dān)憂之色,
看起來黃家長子這一次恐怕是兇多吉少了,而這天劫卻遠(yuǎn)非他們想象的這么容易渡過的。
“咔嚓”一聲,
黃家長子凝聚而出的那道儒生虛影發(fā)出不堪重負(fù)般的崩裂之聲,
那木桶般粗的五色電芒雖然被那儒生虛影擋了下來,
但是五色電芒的威力可不是人力所能阻擋的。
黃家長子緩緩的抬起了頭,
他手中一支普通的毛筆微微的一抬,而那儒生的虛影卻還要苦苦的支撐著。
“哼,連命輪都要被那天劫吞噬殆盡了,命輪一毀,不死也得重傷,他拿什么抵抗這天劫?!?br/>
許家老祖目光閃爍,他陰惻的說道。
而他的那一番話卻是讓黃家人更加的絕望了。
雖然黃家長子還沒有真正突破到天命境,
但是他凝出的命輪與他本命相連,命輪若要毀去,那么他也必將受到反噬。
“命輪嗎,你以為我就只有這一個命輪嗎?”
黃家長子平靜的看著頭頂之上那快要被電芒吞噬的儒生虛影,他口中喃喃低語道。
而他的聲音卻無比清晰的傳進(jìn)了眾人的耳中,
眾人的臉色不由得又是一變。
要知道達(dá)到了超品天命境之后,只能顯現(xiàn)出一道命輪。
而那黃家長子卻是有恃無恐,
似乎他還不只是一道命輪。
許家老祖臉色微微的一變,他眼中更是閃爍著難以置信的目光。
“不可能,怎么可能會有第二道命輪,他這是強弩之末了,一定是在說胡話”,
許家老祖驚懼交加的說道。
“想不到他居然也達(dá)到了這等高度,真不愧是她看中的人啊?!?br/>
陳槐此時卻是臉色凝重,他喃喃的說道。
而聽到陳槐的這番話,
陳家的陳玄木卻是臉色一變,變得無比的難看起來。
一旁滿身血跡的黃天霸卻也是臉色一黯,
他嘴唇蠕動了數(shù)下,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黃慶耀兄弟倆卻也是臉色一黯,
他們自然是知道陳槐口中的她是誰了,這是黃家與陳家的一個禁忌。
“再請圣人顯現(xiàn)?!?br/>
黃家長子口中又是一聲厲喝,
接著他的身后又開始浮現(xiàn)出了一道虛影,同樣也是一名儒生身影。
只不過這名儒生的身軀卻要魁梧許多,
而他的手中緊握著的不是一支筆,而是一柄刻刀。
那刻刀凝著磅礴的浩然正氣向那欲將另外一道儒生虛影吞噬殆盡的五色電芒狠狠的刺去。
刻刀,
相傳上古時期還沒有出現(xiàn)筆墨,
只能用手中的刻刀在甲殼上刻錄一些粗糙的文字,
而這刻刀也成了創(chuàng)造文字的先驅(qū)。
“嘶”的一聲,
那刻刀勢如破竹般的刺進(jìn)了那水桶般的電芒之中,
接著那電芒開始顫栗起來,仿佛那刻刀之中凝著更加無上的威力般。
“轟”的一聲,
那身材魁梧的儒生虛影大手一撕,
硬生生的將那水桶般的五色電芒給撕裂而開。
那魁梧的儒生虛影凌空一邁,
身子邁進(jìn)了那水桶般的五色電芒之中,
而他手中的刻刀則是不住的向那五色電芒揮舞而去。
“轟隆”一聲,
那烏云之中發(fā)出了一聲怒吼,
仿佛在咆哮般。
但是那魁梧的儒生虛影強勢加入,
刻刀之中更是蘊含著威力更盛的浩然正氣,使得那五色的電芒開始變得黯淡下去了。
黃家眾人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臉上露出了欣慰之色,看起來黃家長子應(yīng)該可以扛過這場天劫。
黃芊芊美目流轉(zhuǎn)著異彩的光芒,對于黃家強勢崛起,她也是倍感欣慰。
而一旁的丁小乙卻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種不安,
這股不安并不是來自那黃家的長子身上,也不是來自那滾滾的天劫烏云之上。
他目光向那黃家后院之中看去,
他看到了一道風(fēng)輕云淡的少年身影,這少年給他一種無比詭異的感覺。
他知道那少年正是來黃家提親聯(lián)姻的明家幼子明承經(jīng),
他感覺到這明家幼子明承經(jīng)很詭異,但是什么地方詭異,他卻又是說不上來。
“怎么了?”
黃芊芊此刻這才佩服起丁小乙來,
她的一顆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可是丁小乙卻無比的鎮(zhèn)定,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般。
“不好,你大伯有難”,
丁小乙臉色大變,他向黃芊芊急急的說道。
而他也不顧黃芊芊提問,身子便化作了一道道殘影向那黃家的院落掠去。
黃芊芊心頭一震,
她聽了丁小乙那莫名其妙的話有一種云里霧里的感覺。
待她想要再次發(fā)問,卻發(fā)現(xiàn)丁小乙的身影已經(jīng)向黃家后院掠去了。
“我們走吧”,
小女孩一拍狼王的耳朵,那狼王一聲長嗷,馱著小女孩從那酒樓的窗口子跳了下去。
小女孩消失了,丁小乙的身影已經(jīng)快抵達(dá)黃家后院了。
黃芊芊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急急的破窗而出,向黃家急奔而去。
酒樓之中一片嘩然,
他們卻是沒有想到這少年與這少女居然向著黃家的方向沖去,
黃芊芊他們卻是認(rèn)識的,但是這少年與這小女孩卻是如此般的陌生。
“轟”的一聲巨響,
那水桶般的五色電芒被那手持刻刀的魁梧儒生虛影破開,電芒一黯再黯。
而那快被吞噬殆盡的另一道儒生虛影卻也顯現(xiàn)而出,
五色電芒變得不堪一擊。
黃家長子目光精炯閃爍,磅礴的浩然正氣在他的周身凝聚而成。
激蕩而起的浩然正氣變得凝實起來,
而他感覺到了自己的體內(nèi)蘊含著磅礴的力量,這正是天命境帶來的力量。
仿佛揮手間就可以推山倒海般,
黃家長子的臉色終于松懈了下來,天劫一過,他就成為了真正的超品大修。
隨著那五色電芒越來越黯淡,
那滾滾的烏云終于發(fā)出為甘的咆哮聲開始慢慢的散開。
而就在此時,
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黃家長子的身前,
那是一道年輕的身影。
那身影手中還持著一把折扇,而他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意。
“小弟,你……”,
明承經(jīng)的身影突兀消失,明承彥此刻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待他反應(yīng)過來時,明承經(jīng)的身影已經(jīng)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黃家長子的身旁。
而看到明承經(jīng)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黃家長子的身旁時,眾人不禁的震驚萬分。
誰都知道明家幼子明承經(jīng)從來沒有修煉過,而且他的修行天賦也是差到了極點。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明承經(jīng)的身法如此之快,
瞬息時間就出現(xiàn)在了黃家長子的身旁。
而他周身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真元波動,仿佛一名普通的凡人般。
“是你!”
黃家長子目光一凝,
他臉色變得無比的凝重,他向那名明家幼子說道。
“是我!”
而明家幼子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戲謔之色,
他看著黃家長子,卻不帶一絲一毫的懼意。
明承彥看著高空中與黃家長遙想對望的自己親弟弟,
他感覺親弟弟的身上突然有一種令他感覺到陌生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