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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美女少婦和我 唔流哥你的手法好像

    “唔~……流哥,你的手法好像很熟練啊?!?br/>
    感受著從自己背部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月火終于還是忍不住哼出了聲。

    “嗯,以前的時候經(jīng)常有幫過妻子洗過澡,后來還幫女兒洗過?!绷鞴庵苯诱f道。

    “咦?流哥是有妻子和女兒的嗎!為什么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不對,我甚至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月火終于還是震驚的將腦袋轉(zhuǎn)了過來瞪著流光。

    “當(dāng)然沒有見過咯,畢竟她們已經(jīng)去世很多年了,順便一提,我距離上一次見到我‘女兒’的時候也已經(jīng)過去了七年了?!绷鞴庥行﹩蕷獾恼f道。

    “你到底有多少歲了??!”月火直接站起身來,雙手抓著流光的腦袋搖來晃去。

    “六年多來,你基本上就沒有變老的樣子,非但如此,最近我還發(fā)現(xiàn)流哥你的皮膚越來越光滑了,甚至比我還有火憐的皮膚都要光滑!所以說,你今年到底是多少歲了??!皮膚是怎么保養(yǎng)的??!”月火歇斯底里的大叫聲讓流光的雙耳感到陣陣的發(fā)鳴。

    然后,流光的雙眼則是直盯盯的放在月火身前的雙峰之上,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

    而月火的雙峰也隨著她不斷的劇烈搖晃流光的動作而上下跳動著。

    多虧了這養(yǎng)眼的景色,才讓流光的頭沒有那么痛。

    月火的歇斯底里來得快,去的也快。

    恢復(fù)冷靜的月火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流光那毫無遮掩的目光,頓時感覺心累的懶得再去遮掩了。

    反正背后也已經(jīng)被流光洗的差不多了,月火干脆就直接將小板凳放在距離流光稍微近的地方,然后面對著流光便直接坐了下去。

    不管是上面的雙峰,還是下面那稀薄的叢林包括叢林之中不可言喻的鴻溝都直接展露在了流光的眼前。

    “你終于還是將羞恥感給扔掉了么……”流光見到月火這突然油鹽不進的樣子,頓時感覺自己做的好像有點過火了。

    “比起那個,我更想知道流哥你是怎么保養(yǎng)的皮膚!為此,只不過是展露出我的身體而已,對于我來說也是可以做得到的,就算是奉獻出我的初吻也是沒有問題的!當(dāng)然了,最后的一步是絕對不可以的!”月火越說越過分了。

    “停!stop!”流光趕緊叫停,“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等之后我會給你寫一個秘方的,關(guān)于保養(yǎng)皮膚,還有保養(yǎng)頭發(fā)的秘方,我都會好好記在紙上,然后親手交給你的!”

    流光現(xiàn)在無比慶幸,自己還記得當(dāng)初從自家女兒那里得到的關(guān)于這兩方面的秘方。

    “嗯~!那就拜托你了,流哥。作為感謝,歐派,可以任你摸個爽!”月火看起來非常高興。

    “那我就不客氣了。”流光絲毫沒有客氣的打算,直接將溫軟再次握在手中。

    “等――!”月火的驚叫聲還沒有喊出來,便被這突然涌上來的刺激感沖擊的失去了繼續(xù)說話的想法。

    ……

    “……不,所以說啊,其實我是想要以此來提醒你,以后不要再隨意對人許下這種承諾,所以才揉上去的?!?br/>
    將自身沖洗一遍之后,泡在浴缸之中,流光和月火相對而坐,而月火此時正眼角含著淚水的瞪著流光。

    “就算你這么說,但這也不是你可以肆意揉搓的理由吧!啊……這下子,對蠟燭澤君的愧疚感越來越重了啊。”月火說著說著便突然一臉失力的將下巴和嘴巴慢慢的沉到了浴缸之中的水面之下。

    相信蠟燭澤會原諒你的。

    流光差點就將這句話脫口而出,幸好及時反映過來,將這句話吞了下去。

    不然的話,恐怕月火會直接暴走的吧。

    “嘛,一回生二回熟,想必這次感覺上會更加舒服吧,順便一提,我在揉的時候,思想可是很純潔的?!绷鞴鈴娦薪忉尩?。

    “嗚哇,突然感覺好懷念從前的流哥?!痹禄鹨荒樝訔壍目粗鞴庹f道。

    “抱歉咯,你口中所謂的以前的流哥可是在紳士之路上一去不復(fù)返了哦。”流光攤了攤手說道。

    于此同時,流光聽到了玄關(guān)處大門被打開的聲音,恐怕是帶著火憐外出去神原家介紹的阿良良木歷回來了。

    緊接著,流光便聽到了從走廊以及前往二樓的樓梯上傳來的阿良良木歷的腳步聲。

    之后,流光是被手中的溫軟給驚醒過來的。

    看著將流光的手放在她自己歐派上的月火,流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唔,果然還是這個樣子才能回過神來嗎?流哥果然變得跟歷哥一樣糟了呢?!痹禄饑@息道。

    “不,我剛剛只是聽到了歷君回來的聲音而已。”流光解釋道。

    “咦?歷哥已經(jīng)回來了嗎?”月火的表情頓時一驚,“那么,火憐也……!”

    “不,只有歷君一個人的腳步聲,沒有火憐回來的聲音,大概是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神原家吧?!绷鞴庖贿呎酒饋硪贿呎f道。

    “等、等一下,不要突然站起來??!”月火突然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然后手指之間的空隙卻大到足以讓她那一雙眼睛清楚的看到自己眼前的景物。

    “好大……”

    最后還是驚呼了出來。

    “……小時候在我?guī)湍銈兿丛璧臅r候又不是沒有看到過,有必要現(xiàn)在這么震驚么?!绷鞴庖荒槦o語的看著雖然滿臉通紅到耳朵都跟著發(fā)紅,但仍然虛掩著自己的臉,而露在手指外的眼睛卻瞪得非常大的月火說道。

    “根本就已經(jīng)不記得了!”月火自暴自棄的將自己的雙手放下,然后瞪著流光。

    滿臉的紅暈讓她顯得稍微成熟了一些。

    “那種時候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 痹禄鹋曋鞴庹f道。

    “那么,原本在你胸前存在的傷疤也已經(jīng)不記得了嗎?”流光突然說道。

    曾經(jīng)聽到小時候的火憐以及歷君提起過,月火胸前的那道傷疤的事情。

    因為被卷進了麻煩的事情中,而從校舍的頂上跳下來,結(jié)果雖然沒有出大問題,但是在跳下來的途中,有一處被卡車車棚框架劃傷的傷痕便留了下來。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失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