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淺覺得這些東西都可以吃好幾天了,不過是看個電影,用不著費這么多的錢。
“水果罐頭肯定很好吃。”
既然買了她也不多說,接過他打開的罐頭,拿著叉子將里面的橘子叉了出來,先讓他吃一口。
“好吃嗎?”
顧深點頭,將剝好的軟糖輕輕的放進了她的嘴巴里面,眼神一直隨著她的嘴唇動。
“不要老是盯著我看,好多人在這里。”
米淺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手在他的腰間頂了頂,示意他收斂下。
不能夠把她摟在懷里面親一下,顧深有些遺撼,不過他發(fā)現(xiàn)了投喂的樂趣,剝完了糖又拿著山楂糕讓她咬。
倆年輕在這里甜甜蜜蜜的約會,婦人們又發(fā)動八卦精神,問起了米淺的親事。
“花,你家米淺是真的要和這后生在一起??!”
陳花聽到他們問起,故意將顧深剛才提來的東西露了出來,楊梅罐頭看著惹人饞。
“現(xiàn)在這些年輕,都說要自由戀愛,我家米淺的事情我不管的,只要她喜歡就成了。”
村里人看到她手里面的罐頭,七嘴八舌的問價錢,等問到后,又咂舌覺得那后生可真的是愿意花錢。
“我看那后生成,愿意為你家米淺花錢,那就是把她放在心里的?!?br/>
“對啊,而且后生還是當兵的,月月都有錢,也不用擔心哪天會突然斷糧,這可是吃國家飯的?!?br/>
談起這個婦人們特別羨慕陳花,怎么就讓他們家走了狗屎運,有個兵哥哥愿意和米淺談呢!
一直沒有什么存在感的白樺,正躲在樹后面,眼神冒火的盯著米淺他們。
“白樺,你躲在這里干嘛啊,喲,還看著米淺喲,人家都把你甩了,你還想呢!”
經(jīng)常和白樺混在一起的二流子,看到他躲在這里,開口就是一句嘲諷。
米淺這個浪蕩的女人,見一個愛一個,簡直就是公廁!白樺在心里面恨恨的想著。
“是我甩了米淺,她要死要活喜歡我的時候,你們又不是沒有看到,我是和她在一起膩味了,才甩了她?!?br/>
為了撐起自己的面子,白樺將米淺能說多不堪就說多不堪。
“你們可能不知道吧,她當時求著讓我睡她,我都不愿意。”
二流子睜大了眼睛,覺得白樺再吹牛,米淺可不是這樣的人,而且他可聽聞白樺和米淺在一起連嘴都沒有親過。
“你就吹吧,就你這樣子,米淺還求著你,吹牛也不打草稿?!?br/>
白樺正想要再描述他和米淺兩個人不得不說的故事,就被人扯住了衣領子,他不耐煩的掙扎了下。
“誰啊,有病??!”
對面的二流子看到來人,腿肚子打抖擻,很快就跑開了。
白樺想回頭看是誰,但是他的頭被按住了,很快就被拖進了后面的樹林里。
嘴巴被塞上了一把新鮮的草,白樺嗚嗚的想要求救,可是碗大的拳頭砸在了他的身上。
‘砰砰’
過了十分鐘,單方面的毆打才結束,白樺像死狗躺在草地上。
出手的人撣了撣身上的草屑,手段暴虐的一腳把他的腿踩斷了,然后出了樹林,回到了看電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