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現(xiàn)在我于家無權(quán)無勢了,你就開始欺負(fù)我這個老東西了?!?br/>
于波氣得唇齒發(fā)顫,指著廖君晟,怒斥,“就算是我于家瞎眼了,竟然遇上你這么個東西。這是凡笙送你的,至于你要送給誰,我沒意見,我只希望有一天你到了下面,有沒有臉去見凡笙!”
于波說完,杵著拐杖離開了。
廖君晟將他們送到門外,上車,看著車子離開,他的內(nèi)心也痛,只是……
回到別墅,他拿出了酒,一個人待在房間里,望著凡笙的照片,還有那一疊文件,回想起封言的話,“廖總,當(dāng)年太太出車禍,是有人故意將她推向你的車!”
凡笙,當(dāng)年的事情為什么不和我解釋呢?
不,你解釋了,只是我不愿意聽罷了!
無數(shù)次,你都在向我解釋,可是我,為什么那么混蛋,不愿意去聽你說的呢?
眼角微微的濕潤了,他知道,那是對凡笙的思念。
那天醫(yī)生的話記憶猶新,“其實(shí),廖太太的腿不至于截肢的,但是安小姐說如果我們不按照她說的就會讓我們從炎市消失?!?br/>
腿是女人一種美的象征,你當(dāng)初失去腿的時候,是不是特別難過?
我為什么那么混蛋,只聽了醫(yī)生的話,擔(dān)心你會有生命危險,就讓你截肢了呢?
如果……沒有如果。
安凌薇接管于氏集團(tuán)后,于氏集團(tuán)很快就有了起色,這期間,廖君晟讓封言給她撥款,只要她需要,都會準(zhǔn)時打到她的賬戶上。
這么長時間,安凌薇都沒有去見過廖君晟,廖君晟更不屑于見她,只是想要看她能夠玩出什么花樣來。
這一天,安凌薇去了廖氏集團(tuán),沒有見到廖君晟,說是已經(jīng)一個月沒去集團(tuán)了。
別墅
“劉媽,給我切些水果過來!”安凌薇吩咐劉媽。
劉媽略顯不悅,可畢竟是客人,還是很禮貌的做了,只是臉色不是很好。
“安小姐,先生心情不好,你還是別上去了?!?br/>
“你只是個下人!”安凌薇吃了一口圣女果,扭著身子上了摟。
劉媽身體抖了一下,她更喜歡太太。
安凌薇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jìn)去,卻被一聲厲喝,“滾出去!”
手中的水果盤掉了一地,她瑟瑟的輕喚了一聲,“君晟,是我?。 ?br/>
廖君晟站了起來,走到門前,“走吧,下樓,這里太陰暗了?!?br/>
安凌薇跟著廖君晟下了摟,可還是會時不時的回頭去看那個房間,那是于凡笙和廖君晟的婚房。
“君晟,你怎么了?”到了客廳,滿臉胡茬,像是許久沒有洗臉,安凌薇皺皺眉。
“你嫌棄我現(xiàn)在的樣子?”凡笙就不會嫌棄。
安凌薇搖搖頭,“怎么會呢,我現(xiàn)在給你打水洗臉,幫你把胡子給刮了,好不好?”
廖君晟搖搖頭,雙眼盯著她的臉,“這些事情不適合你做,你只需要這樣美美的就可以了?!?br/>
看著她的臉,廖君晟的心卻開始嘲弄,“你就是用你這副偽裝的臉騙走了我的凡笙,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加倍奉還!”
垂在身側(cè)的手咕咕作響,可安凌薇絲毫沒有察覺。
“君晟,我愛你,我好愛好愛你!”安凌薇靠在廖君晟的肩膀上。
現(xiàn)在于氏集團(tuán)已經(jīng)有些成果了,她安凌薇馬上就要成為讓人敬佩的人了。
君晟,我愛你!
廖君晟的眼神開始空洞,凡笙也是這樣說的,可是她不含任何雜質(zhì),只有對他的愛。
“對了,君晟,我想把于氏集團(tuán)的名字改改,你看可以嗎?”
廖君晟握住水杯的手緊了一下,眉梢蹙了蹙,可又馬上松開了,“怎么,你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