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番溫柔甜蜜,靠在古奕恒的懷里,丫丫覺得幸福的想哭。
之前所有的傷心,難過和苦痛都被拋到了天邊去。
“丫丫,是我不好,害得你這么傷心?!惫呸群銣厝岫鴮G榈捻影V癡的望定丫丫,這個他一輩子最愛,也是他心里唯一的‘女’人,他低下頭,溫柔的‘吻’她,丫丫慢慢的紅了臉,“我現(xiàn)在真的好高興?!?br/>
“我知道,我都知道,傻丫頭?!?br/>
如同他的心里只有丫丫一樣,丫丫的心里,也是只有自己的。
到了現(xiàn)在,他哪怕是還在心里吃醋,可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因為他的丫丫太優(yōu)秀,所以,那些男人都要喜歡。
可同時,古奕恒心里也有幾分得意,丫丫只喜歡自己啊。
兩人走出臥室,外頭兩個寶撲騰著滾過來,一臉的羞羞狀,“爹地媽咪,你們剛才躲在房間做什么?”
小寶一臉天真,“是哦媽咪,下次你帶我們一塊玩。”
丫丫臉紅的嗔了眼古奕恒,都是你。
古奕恒卻是一手一個,直接把人給拎下樓,“兩個臭小子,?!T’給爹地搗‘亂’是吧?小心我揍你們兩個?!?br/>
大寶小寶才不怕他,對著他羞羞臉,“壞爹爹,兇我們?!?br/>
“嗯,秋叔叔對我們可溫柔了?!?br/>
古奕恒已經咪了眼,“你們說秋叔叔對你們溫柔?”
他的兒子竟然在他面前夸別的男人。
這個男人還是他的情敵。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忍,嬸也不可忍!
帶著霸氣的眸子看向自家兩寶,古奕恒一揮手,“下個月你們的班級比賽吧,讓你們溫柔的秋叔叔去吧。我身子沒好利落,得休息?!闭f著話,古奕恒丟自己兩個變節(jié)的兒子,轉身去找老婆尋安慰去了。
還是自家老婆好,心里只有他一個。
大寶小寶兩個互看一眼,翻白了下小眼,額頭上寫滿幼稚。
自家老爹真是的,他多少歲了呀,還玩這個。
給兩寶洗過澡,看著他們睡下,蓋好被子,古奕恒回到自己的房間,抬頭就看到自家老婆正靠在‘床’上看書,‘床’頭燈散發(fā)著幽幽的桔光,燈影下,‘露’出丫丫右邊的臉龐,很美的樣子。
他撲過去,“老婆,我比書好看?!?br/>
一句話逗的丫丫撲吃一笑,“有你這樣的嗎?”拍開他伸過來的狼爪,丫丫斜斜的睇他,“我剛才聽說,某人說下周兒子的班級比賽去不了,要休息,讓他們的秋叔叔去?”
兩個臭小子又打小報告。
古奕恒有些委屈了,抱著丫丫,“老婆,你兒子欺負我?!彼矔鏍睿胂胍郧罢嫔担瑘猿謧€屁呀,老婆在懷里才是真的。
丫丫忍不住就樂了起來,“古奕恒你還玩,幾歲了?”經過這么長時間,丫丫覺得現(xiàn)在才是她最快樂,最開心的。古奕恒出事,失憶,不記得她,那會不知道她有多傷心,差點就垮了下去。
“老婆,別難過了,以后我再不惹你生氣了。我發(fā)誓?!?br/>
丫丫回身反抱住古奕恒,把頭埋在他懷里。
慢慢的就紅了眼圈,“你一定要記著你說的話?!?br/>
第二天早上,丫丫直接就沒能起的了‘床’,連送兒子去幼稚園都是司機和下人送過去的,一覺醒過來,看了下時間,她竟然睡到了十一點鐘。想起昨晚古奕恒的鬧騰,丫丫就紅了臉。
臥房的‘門’被打開,丫丫趕緊拉好被子,瞪了眼古奕恒,“你怎么不敲‘門’?”
古奕恒很是夸張的笑,“這可是我的房間,我可是主人?!毖酝庵饩褪悄挠羞M自己房間還要敲‘門’的主人?
丫丫不和他歪纏,“你趕緊出去,我要換衣服?!?br/>
“你換吧,我不攔你?!?br/>
“可你在這里呢?!?br/>
古奕恒看著自家老婆微紅的小臉,知道她害羞了,不時涌起幾分逗‘弄’的心思,“老婆你趕緊換,我不偷看你的,真的?!?br/>
丫丫才不理他這一套呢,不偷看,所以就正大光明的看。
不過看著古奕恒堅持不出去,丫丫揚揚眉,“古奕恒,我快餓死了,你不出去我就不換衣服,你舍得讓你老婆餓肚子嗎?”
“啊,我差點忘了,我就是上來看你醒了沒有,下去吃早飯的?!闭f到餓肚子,古奕恒一拍腦‘門’,收起玩鬧的心思,“那你趕緊換,我出去等你?!毖狙咀蛲砭蜎]吃多少東西,被他鬧了半夜,會餓壞的。
早飯是古奕恒親自出去買的,包子饅頭‘混’沌,豆?jié){,小米稀飯擺了滿滿一桌,當然,還有古奕恒親自煎的慘不忍睹的愛心荷包蛋,當然,這會應該算是午飯了,看到丫丫坐下來,古奕恒很是殷勤的拉開椅子,“老婆你坐?!?br/>
丫丫坐下來,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早飯,卻把目光落到古奕恒身上,“醫(yī)生真的說你可以出院了?你沒騙我吧?!?br/>
“我說過的,我從不和你說假話的。”知道丫丫是擔心自己,古奕恒心里美滋滋的,幫著丫丫夾了個包子放到她碗里,他一臉的溫柔,“要是你不放心,咱們吃完就去醫(yī)院,你可以問問我的醫(yī)生?!?br/>
“不用,我相信你?!眱蓚€人經歷了這么多,他不會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的。
一個小旅館。
方琳換了身衣服,從里頭走出來,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她轉身向左走去,其實也沒什么目的,真的是不甘心而己,她都努力了這么久,怎么就失敗了呢,她才是古太太啊,那個‘女’人有什么好?
越想越不甘心,方琳的腳步越來越快。
一輛車子擦身而去,直接把她給帶的摔在了地下。
膝蓋撞在地下,摔破了一塊皮。
高根鞋的鞋跟斷了,她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滿身的狼狽,一身的不甘心。
對啊,她不甘心,她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手呢。
古太太才是她要過的,想過的生活。
她一定要把那個‘女’人給踢走才成。
方琳轉著眼珠,站在路邊的一角,慢慢的動起了心思。
古奕恒的身子的確恢復的很好,丫丫曾經陪著他去了一趟醫(yī)院復查,主治醫(yī)生一番檢查之后,直接就開口讓他們以后不用再來,說是完全恢復了,為了這句話,夫妻兩個特意跑到外頭海吃了一頓。
足足的過了一天的兩人世界。
以至于回家之后惹的大寶小寶兩個人都對他們發(fā)起了抗議。
憑什么你們在外頭吃大餐,他們就得回家待著?
小寶磨著牙,“爹地沒良心,媽咪壞,小寶不愛你們了?!?br/>
大寶點頭附和,同時唱起了小白菜,聽的古奕恒夫妻兩人額前浮起幾排的黑線,兩口子對視一眼,同時在心里做了個決定,堅決禁止張嫂給兩個小家伙的唱歌,這哪是唱歌啊,簡直就是涂毒他們這對爸媽的耳朵。
兒子鬧起抗議,最后兩人只能是割地賠款。
無條件的投降啊。
敲詐了大把的玩具,附帶周末海洋公園全家游一次,兩小滿意了,古奕恒這當老子的不同意了,等到兩兒子出去玩游戲,古奕恒看著丫丫,滿臉指責,“你答應周末陪我去郊外玩的?!?br/>
丫丫給他一個白眼,“誰讓你得罪你兒子了?有本事你去搞定。”
古奕恒瞬間沒有話了。
那兩個臭小子哪里是能輕易擺平的?
兩口子窩在‘床’上,丫丫笑了笑,古奕恒也是心疼兒子,覺得內疚,想帶著他們去玩吧,說什么去郊區(qū),不過是想讓她再‘抽’時間陪他罷了,身后,某只大手已經不老實了起來,丫丫拍開他,“今晚不許再動手。”
自打古奕恒被兩小說他不如秋叔叔溫柔的話刺‘激’到之后,古奕恒晚上就沒讓她好好的睡過覺,天天鬧騰到半夜,哪怕她把他趕去書房睡呢,半夜醒過來,準爬到自己‘床’上來了。
想起她白天竟然在工作時睡著了,丫丫就覺得惱火。
都是他的錯。
丫丫去洗澡回來,全身武裝到位,系扣的兩件式睡衣,而且還是雙排扣,看的古奕恒一臉黑線,“老婆,你防著我?!?br/>
“嗯,防的就是你?!毖狙疽荒樀牡?,絲毫不看古奕恒,翻身躺到‘床’上,“你今晚要是再不讓我睡覺,我明天就,就真的讓姓秋的回來和我去幼稚園?!北緛硎窍胝f帶著孩子讓他找不著的,可想起以前的那些事,丫丫把話給硬生生的改了。
“你敢,那個姓秋的休想再和你單獨在一塊?!?br/>
“你答應過我的,你不能賴賬。”
古奕恒有些氣急敗壞,他現(xiàn)在最討厭那個姓秋的。
丫丫竟然拿姓秋的來氣他。
看著他坐在那里生氣,丫丫閑閑一笑,“誰說我單獨見他了?不是還有兒子么,而且,幼稚園那么多孩子,家長,老師,怎么能算是單獨見面呢?不算吧?!?br/>
“你,你偷換概念!”古奕恒都想哭了,不帶這樣摳字眼的啊。
丫丫拍拍他的手,一臉的溫柔,“乖,去洗澡,然后,安安靜靜的睡覺,不然,我真的會請他回咱們家里做客哦。”
“你敢,我的家絕不歡迎姓秋的?!贝蛩酪膊蛔屇悄腥诉M來。簡直是挑戰(zhàn)他身為男主人的尊嚴!
丫丫給他一個你懂的眼神,氣的古奕恒用力捶‘床’。
終于能舒服的睡了個安穩(wěn)覺,早上,丫丫一臉神清氣爽的起‘床’,抬頭就對上身側一臉寫著‘‘欲’求不滿’四個大字的男人,頂著個烏黑的眼圈,一臉哀怨的看向丫丫,“老婆,你醒了?!?br/>
推開大一號的大小兩寶的臉,丫丫翻個白眼,拍開朝自己腰上伸過來的狼爪,“趕緊去梳洗,中午要去你兒子的幼稚園呢,我還要去準備一些吃食的,這可是早就和兒子說好的,耽擱了時間你兩個兒子會哭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