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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色網(wǎng)綜合都市激情 石俊淵的笑有

    石俊淵的笑,有些許迷人。他向亦心示意不必行禮,便擺了擺手,讓亦心退了出去。

    “我呀!從前也想過,此生若是有那么一個人,能與我一人一心,青絲變白發(fā),那該多好。只可惜如此,怕是不可能了?!?br/>
    夏馥蓉似乎還沒有察覺到自己身后的異樣,嘴上還在不停的說著,字里行間,有憧憬,也有失落。

    她又嬌俏的笑了一笑:“我就不打趣你了,今日還真是有些乏了,你幫我按按肩可好?”

    在石俊淵看來,夏馥蓉的話,那是正中了他的下懷。他伸出了手去,溫柔的在夏馥蓉的肩上按了起來,盡量放輕了力道。

    夏馥蓉這才開始覺得,自己身后的氣息,有些許不對勁兒了。亦心的手勁,應(yīng)該沒有這么大才對。

    再者,若是亦心,她應(yīng)該不會不與自己說話??蛇@身后的人,顯然沒了脂粉味兒。

    夏馥蓉的心里,又開始有些慌了。她微微側(cè)了頭去,想看看自己肩上的雙手,究竟是男人的手,還是亦心的手。

    哪知道,夏馥蓉這一側(cè)過頭來,柔美的側(cè)顏落在石俊淵的眼里,極盡吸引。

    試問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夏馥蓉這般妙齡少女,衣衫褪盡,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還不去攬入懷中的呢?

    特別是,石俊淵這般風(fēng)流多情之人。

    石俊淵的手,越伸越往下,嚇得夏馥蓉身子一顫,立即就別開了石俊淵的手,叫出了聲兒來:“啊……來人吶!”

    石俊淵年幸存夏馥蓉如小倉鼠一般,在自己的懷里,想逃也逃不掉。

    他附在夏馥蓉的耳邊,柔聲細語的說了一句:“夏姬,是朕來了?!?br/>
    夏馥蓉心下一驚,膽怯的回過了頭去,立即便頷首向石俊淵行禮:“夏姬拜見皇上。”

    “只有你我,不必如此拘謹(jǐn)?!笔Y牽過了夏馥蓉的手,看著夏馥蓉臉頰上的紅暈,十分的可愛。

    夏馥蓉的身子還浸在熱水里,她還不太能適應(yīng),自己一絲不掛,赤裸著身子與石俊淵相對。

    她的頭,羞澀得是怎么也抬不起來。

    “皇上龍威,奴婢怎敢無禮。”

    石俊淵輕笑了一聲,只覺得夏馥蓉還真是有些意思:“方才你讓朕給你捏肩之時,可是毫不客氣的?!?br/>
    還不容夏馥蓉再開口去說些什么,石俊淵便已經(jīng)將濕漉漉的夏馥蓉給撈了起來,緊緊的抱在懷里。

    “在這宮里,只要你愿意,便可與朕一人一心,青絲白發(fā)。”

    石俊淵話音才落,夏馥蓉便抬眸看向了他。原來方才自己的話,已然入了他的心?

    一人一心,青絲白發(fā)。此話能當(dāng)真嗎?

    夏馥蓉不知道,石俊淵做為一個多情的皇帝,這樣的話,自己能信幾分。

    不過,夏馥蓉能感受得到,石俊淵對自己是真的好,無論將來如何,至少當(dāng)下是真心好。

    夏馥蓉的心,也開始為石俊淵所動。

    趁著石俊淵這般高興的時候,夏馥蓉在想,有些話,自己是否是時候開口了?

    她伸手去摟過了石俊淵的脖子,似是玩笑一般的問了他一句:“皇上此話當(dāng)真?”

    石俊淵哪兒知道夏馥蓉的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立即便點了點頭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況且朕乃青巖國天子,那就更是一言九鼎了。”

    “既然如此,皇上可否為了與奴婢一人一心,交國事于太子殿下,只與奴婢在一起?”一來,夏馥蓉是照著李嫣然的話在做,為將這話頭往石鴻文監(jiān)國之事上引。

    這二來,夏馥蓉也有些私心,她想要知道,自己這一生的夫君,究竟有多疼愛自己,為了自己,能做到什么份兒上。

    石俊淵眸子里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他將夏馥蓉放在了床上,挑起了夏馥蓉的下頷,饒有興致的說:“夏姬,這國事與情事,并不相沖。”

    倘若他石俊淵真是那一代明君,受百姓敬仰,夏馥蓉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他坐在這皇位之上,只為風(fēng)流,不為江山?。?br/>
    夏馥蓉不知道,石俊淵是在留戀著什么,究竟是帝位給他帶來的權(quán)力,還是數(shù)之不盡的女人。

    若是太平盛世便罷,可亂世之中,君主無所為,國必危矣。

    “奴婢此話,也是為了皇上好。若是皇上太過操勞,傷了龍體,奴婢這心里不知有多難受。”夏馥蓉還是頭一次這般與石俊淵撒嬌,就連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這個樣子。

    果然,夏馥蓉這話一說,石俊淵的臉上,立即就笑開了:“哈哈哈哈……好一個夏姬,朕果然沒有白疼你?!?br/>
    石俊淵又一把將夏馥蓉攬入了懷里,他早便想過,這青巖國的天下,也是時候要交給石鴻文去監(jiān)國了。

    憑心而論,石鴻文這個太子,這五年來,將整個青巖國的軍國之事處理得井井有條,至少比自己這個正經(jīng)的皇帝做得好。

    “太子眼看著也有二十了,一直都行監(jiān)國之事,也是時候,正其名了?!?br/>
    夏馥蓉的心里,此時居然有一絲竊喜,既然這石俊淵都已經(jīng)有了讓石鴻文監(jiān)國的意思,這話,便不用自己來說了。

    夏馥蓉依偎在石俊淵的懷里,她對石俊淵多少還是有好感的,眼下,夏馥蓉正要努力,讓自己的心,真正的愛上石俊淵。

    “奴婢多謝皇上厚愛,愿與奴婢青絲白發(fā)?!毕酿ト芈犞Y胸膛里強勁的跳動,也開始學(xué)會了這些哄人甜言蜜語。

    夏馥蓉怎么也沒想到,李嫣然吩咐的事情,居然讓自己如此輕松的就成了事兒。

    一早,外頭的綿綿細雨,隨風(fēng)飄飛的雨絲濕潤了春日里的空氣,連著樹上翠綠的葉兒也低了頭。夏馥蓉緩緩睜開雙眼,自己的身邊,空空如也,昨夜的恩愛與纏綿,仿佛是一場夢,那般的不真實。

    石俊淵的味道,似乎還在夏馥蓉的鼻息間縈繞。

    夏馥蓉這才意識到,這一次,自己是真的變成了石俊淵的女人。可夏馥蓉掀開被褥一看,心里頓時就明白了。

    原來,石俊淵昨夜與自己并沒有行周公之禮。夏馥蓉不知道,石俊淵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夏馥蓉的心里,格外的凄涼,獨自坐在床邊,那眸子里的空洞,是旁人無法領(lǐng)會的。原本這春日里,便有些乍暖還寒,這下子,夏馥蓉只覺得,更加的不所知措了。

    他看起來,很喜歡自己,卻為何,一直都不肯給自己一個名分?

    古飛鷹在屋外,靜靜看著屋里的一切,夏馥蓉的背影,在他的眼里,同樣的悲涼。他也在好奇,這便是石俊淵的新寵嗎?那為何,她做為新寵,會如此的失落,如同才失寵的人一般。

    古飛鷹低下頭來,細細思索著。這個石俊淵,會不會是裝作一副風(fēng)流的樣子,實則是個有道明君?而石鴻文,只是為他沖鋒陷陣,為他掩護的屏障罷了。

    石俊淵對夏馥蓉的態(tài)度,讓古飛鷹甚是捉摸不透,屋里坐在床上的夏馥蓉,同樣的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