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錦瑟一共在沐華年家里伺候了他兩天,大年初二王禮芳回來了,她這才功成身退。
她懷著出獄的心情屁顛屁顛地回到了市,兩天沒回家,奇怪的是父母也沒問她去干什么,跟誰在一起。她母親有兩次想問來著,他爸卻攔住了,道:“孩子現(xiàn)在大了,管那么多做什么?!?br/>
她母親訕訕地,也就沒再追問了。
……
老板不好當(dāng),必須身先士卒。大年初五,在離公司的假還有三四天的時候,虞錦瑟就被父母趕回了市。
等她走上鴻華十二樓,意外地撞見了沐華年。她愣道:“你怎么在這?”
沐華年道:“我初三就來了,與智勝公司合作的項目趕得急,初八就得飛到泰國與他們會談,得提前做些準(zhǔn)備工作?!?br/>
虞錦瑟吐吐舌頭,“工作狂!”
沐華年抱著資料走開,臨別丟下一句,“有個豬一樣的隊友,我除了加倍的瘋狂工作,還有其它的選擇嗎?”
虞錦瑟:“……”
……
初八那天,員工陸陸續(xù)續(xù)收假回公司,鴻華大廈里重新充盈起熱鬧與人氣。
沒過多久,季弘謠也回來了,醫(yī)生建議她最少休養(yǎng)兩個月,可她居然一個月就回來上班了,果然積極。不過考慮到她的腿腳仍未恢復(fù)完全,公司暫時沒讓她去子公司上任,仍將她留在總部。當(dāng)然,只是臨時安排的一個閑差,基本上沒什么好忙的。
春節(jié)已經(jīng)結(jié)束,公司進入新一年的忙碌中。沐華年的心很大,除開新的項目外,新的分公司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中。這事虞錦瑟樂見其成,只負(fù)責(zé)決策上的把關(guān),至于其它具體的執(zhí)行都放手讓沐華年去操作,反正沐華年替鴻華賺錢,就是替她賺錢。
對此,虞氏的元老卻憂心忡忡。在他們看來,沐華年是野心勃勃的人,借成立分公司可以培養(yǎng)更多的沐氏勢力,以在兩派之爭獲得更多的主動權(quán)。可虞氏的新任掌權(quán)人初出茅廬,糊里糊涂又懵懵懂懂,完全沒有勾心斗角,爭權(quán)奪位的商戰(zhàn)經(jīng)驗,對沐氏不僅不多加防范,還一味任其發(fā)展做大,這實在讓虞氏的元老寢食難安。
于是元老們連接覲見,語重心長,苦口婆心??扇卧蟼冋f破了嘴皮子,他們的主子每每都是一句“我知道啦……”就這樣輕描淡寫敷衍而過,壓根不放在心上。
主子不聽規(guī)勸,虞氏元老們只能在無人的角落仰天長嘆:“虞鴻海老主子,您快點回來主持大局吧!”
對此,虞錦瑟不過淡淡一笑。
元老們的話她不是沒有考慮過,可不知為什么,也許是她新年許的愿成真了,當(dāng)這個春節(jié)過去后,她真的一點點把過去的私人情感放下,只將沐華年當(dāng)做工作伙伴。于是雙方的關(guān)系竟由最開始的僵硬,生出一種另類的和睦,只要他不提私事,她就可以純粹將他當(dāng)做同事,她愿意跟他為了鴻華友好相處,積極合作。
她甚至對他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其妙且難以置信的信任感,不關(guān)男女之情,更跟先前的感情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那是一種單純的,同事之間的信賴感,她想,這大概就叫團隊合作意識,或者企業(yè)凝聚力。
她知道他的野心,也知道他的抱負(fù)。但不管他如何老謀深算,步步為營,她總覺得,他們是隊友,除了r-3之外,一切的項目都是相互協(xié)作的工程,于公于私,他不會再害她。
……
這事想過便拋到了腦后。緊接著又是成立分公司,又是新的合作項目開發(fā),開春來的第一個月真是比年前還要忙。秉承著男主外,女主內(nèi)的原則,虞錦瑟在公司內(nèi)部忙的一塌糊涂,而沐華年整日在外頭飛來飛去,出差公干,徹底成了空中飛人。
三月初的某天,正扎在文件堆里的虞錦瑟突然接到了莫婉婉的電話,莫婉婉在電話里興奮地道:“姐們啊,何盛秋你到底是咋想的呀,如果就是想想,沒啥實質(zhì)性意思的話,就跟老娘新挑的這位見個面吧。這個男人不僅條件優(yōu)秀,英俊挺拔,最重要的是背景情況,仔細(xì)到祖宗十八代我都調(diào)查過了,絕對是個一清二白的主!”
虞錦瑟提不起來精神,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相親漸漸失去了興趣,比起人工刻意的撮合,她更希望有一個人,是因為緣分來到她身邊。于是她直接表明態(tài)度:“婉婉,我不是很想去。”
莫婉婉愣了會,道:“我去,你不會還想著那誰誰誰吧!”
“怎么可能?!庇蒎\瑟趕緊反駁,“我都說我看開了呀。我現(xiàn)在跟他就是普通同事,尼瑪我看開后才發(fā)現(xiàn)我們早該離婚當(dāng)同事的,哦,不,最好不要結(jié)婚就直接當(dāng)同事。他工作能力超強,有他一個,頂好多個,你不知道每次我見他出差有多樂呵,他出差就是去談生意了,談生意我就有錢賺了,想想大把的銀子往我的兜里進,我就感謝上天賜了我這么好的一個賺錢機器。哦,對了,現(xiàn)在sn聯(lián)系人里,他的名字已經(jīng)由冰塊臉改成了毛爺爺,我看見了他就像看見了rb,再也不像以前那么苦大仇深了?!?br/>
莫婉婉:“……”過了會她說:“我很好奇,沐華年如果看到了毛爺爺這個備注名會是什么反應(yīng)?”
“他看見了,沒什么反應(yīng)?!庇蒎\瑟道:“過年后他就奇跡般的變了,對我特別客氣,再也不頤指氣使發(fā)號施令了,大概是感激我除夕時照顧了他吧。反正我們倆之間,如今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和睦?!?br/>
“是挺詭異的,呀,我怎么有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平靜感?”莫婉婉思索了會,再次想起自己的重點話題,“喂喂,錦瑟,之前我說的那男人真的不錯,你考慮考慮,好機會就不要錯過啊……”
“嗯嗯,容我再想想。”虞錦瑟同莫婉婉告了個別,掛上電話,以為找男人的話題可以告一段落,誰知沒一會,鈴聲又大響,這回居然是她母上大人的,而話題,居然延續(xù)之前。
“女兒啊,聽說婉婉給你介紹了一個不錯的男生?你去瞧瞧唄?!?br/>
“媽,我最近很忙,沒時間找男人。”
虞媽媽在電話里幽怨地嘆氣,“我也不想催你,可眼瞧著又是一年了,你又大了一歲,我擔(dān)心啊。你再不找對象結(jié)婚,到時候變成老姑娘就麻煩了,要知道,女人的價值跟她的年齡成反比啊?!?br/>
虞錦瑟:“……”
虞媽媽的嘮叨還在繼續(xù):“我知道你工作忙,可你也不能把終身大事給耽誤了呀。一個女人再能干再優(yōu)秀,也是得嫁人的。既然有不錯的對象,你就去看看唄,又不要你去了就非得和他好,就算當(dāng)普通的吃個飯而已,有什么好拒絕的……”
虞錦瑟終于忍不住,道:“好了好了,媽,我會好好考慮,嗯,就這樣啊,拜拜……”
不再理會母上大人的嘮叨,她果斷掛了電話。
耳邊重回寧靜,她苦惱地揉著額頭,在微博里寫下一句話。
“不斷遭受逼婚的我,該不該見見新的相親對象?”
五分鐘后,有兩個人回復(fù)了她。巧的是,這兩人,居然說著一模一樣的話。
——曾經(jīng)滄海:“寧缺毋濫?!?br/>
——晚香:“寧缺毋濫。”
虞錦瑟盯著屏幕想,這兩人究竟是誰?。?br/>
而同一時間段,紐約機場的候機室里,有人看著筆記本,自語道:“這女人又被催婚了么?”
他好看的眉峰微皺,五分鐘后,他撥通了電話,“于董,那天我拜托您的事情怎樣?”
那邊傳來爽朗的笑:“我已經(jīng)同我那個舊友說了,人家也挺舍不得那房子的,但你開的價格如此讓人心動,他們便同意了。等你下個月什么時候有空,回市簽合同吧?!?br/>
沐華年連連道謝。
那邊笑了笑,又問:“我說沐老弟,你這么急著把那房子買回來是為了什么?想通了,覺得老婆還是原配好?想用這個讓錦瑟回心轉(zhuǎn)意?”
沐華年笑而不語。
那邊見他不說話,笑著轉(zhuǎn)個了話題:“對了,那個設(shè)計師的聯(lián)系方式我已經(jīng)發(fā)給你了,你想要房子裝修成什么風(fēng)格都可以跟他說,相信我的推薦,他的實力絕對一流?!?br/>
沐華年面含期待,“是嗎?希望他能裝修出錦瑟喜歡的簡歐風(fēng)?!?br/>
于世春在那邊大笑,“那就加油吧,沐老弟,等你好消息?!?br/>
而這一時段的第三個地方,陽光充裕的房間里,小丫頭正坐在沙發(fā)上搭積木,一邊玩一邊嘟著嘴,“媽媽究竟什么時候才回來呢?朵朵好久都沒見她了?!?br/>
厚厚的地毯上,一個男子坐在小丫頭身后,似乎是在陪她玩,可是眼神卻不住往旁邊的電腦上瞥。
許久,他輕聲自語:“又有下一個人嗎?”
他低下頭,嗤然一聲笑,“如果我將心里話說出來,你還會相信嗎?”
微風(fēng)拂過白色紗簾,風(fēng)搖影動,日頭照進房中,溫煦如盛春,可他英俊的臉龐卻浮起一抹苦澀,如他手中端著的那杯苦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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