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帝雙雙身邊明明帶著一個未婚妻,如今卻要來說親,這不是矛盾嗎?葉凌天心中奇怪,但轉(zhuǎn)眼看向古婉月的哥哥,似乎他倒只是在意對方地人品,沒有在意對方身邊帶了一個美女未婚妻。
這倒是奇事一件。
“你是古師妹的哥哥古明濤?”
一聽對方竟然是古婉月的哥哥,帝雙雙頓時放緩口氣,有些奇怪的問道。帝雙雙可不能在未來小舅子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點點頭,古明濤口氣緩緩,道:“我是她哥哥古明濤,你若是真心來說親,就給我一個面子,別再欺負這位朋友,跟我一齊去靈器宗吧,這里也沒什么好玩的。”
一聽果然如此,帝雙雙當下對那些家丁使了個眼神,令他們都退下,當然還有另一層意思,那就是等他們走后,扯掉葉凌天的臉皮,讓他不能再有比自己英俊的臉皮。可想而知這帝雙雙的心性多么極端。
在場眾人幾乎都能領(lǐng)會帝雙雙那眼神地意思,包括葉凌天,但古明濤似乎沒有明白。他走上前,對葉凌天說道:“這位朋友,先前真不好意思,我代為賠禮了,既然沒事,我們就走了。”
“你是個什么東西,也能上靈器宗這種大派辦事?”帝雙雙一見到葉凌天,頓時猶如看見乞丐一般厭煩無比。
古明濤有些生氣地看了帝雙雙一眼,然后向葉凌天問道:“朋友能不能說說去我們靈器宗有什么事情要辦,我應(yīng)該知道些?!?br/>
雖然古明濤為人很好,但對葉凌天卻也有些看低了,覺得這修為低得幾乎如同普通人的葉凌天,似乎沒有可能有什么事情能在第五大派的靈器宗辦???。
葉凌天面上沒有在意帝雙雙的侮辱,而是與古明濤說道:“呵呵,你們掌門找我說有事,只要我一到靈器宗,你幫我告訴他,他便會找我。”
這話一說,帝雙雙首先發(fā)怒,只見他指著葉凌天罵道:“放屁,本少爺先前已經(jīng)不追究你嚇我之罪,你這狗東西不識好歹,還不快快爬開一邊,你什么狗身份,靈器宗宗主何等尊貴的身份會見你?你在放什么狗屁!還找你呢!我去``````”
聽到這人竟然說掌門親自找他,頓時古明濤覺得有些生氣,因為他自己的父親從來不會主動去找過誰,就是有也是對十大門派的一些大人物。面前這人不是說謊嗎。
古明濤有些生氣道:“我父親見過誰,我向來都比較清楚的,可是他最近一直在修煉,根本就沒有出去過,你這樣不是放大話嗎?”
“可不是,這狗東西得寸進尺,連宗主與掌門的區(qū)別都分不清楚,整個一只土狗,見掌門,笑死人!”帝雙雙一見古明濤也有些生氣,頓時順著話罵道。反正罵個土狗對他來說絲毫沒有什么傷雅。
對于帝雙雙這樣傷人的話語,他旁邊那個女子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似乎她很怕帝雙雙。
葉凌天再好的修養(yǎng)也動了怒氣,當下他面色一冷,一直對人回避的雙眼,此刻也有些陰沉的望向帝雙雙。
因為葉凌天一直對帝雙雙等人都是比較回避,而帝雙雙又看不起葉凌天,連正眼瞧他一下都覺得是對自己的侮辱,所以之前就根本都沒有看清楚葉凌天的眼睛。
如今被葉凌天這陰森的一盯,頓時臉色一驚,有些毛骨悚然,隨后他便怒火沖天,竟然被一只土狗盯的害怕了一下。這是何等恥辱,當下他祭出一件三角插狀法寶便砸向葉凌天。
古明濤連忙用一柄飛劍攔下帝雙雙的法寶,同時急道:“你怎么能殺人,既然這位朋友這樣說了,那就讓他與我們走上一趟,我們靈器宗又不是什么可進不可出的魔教。”
帝雙雙壓著滿身憤怒,收起法寶,然后沖葉凌天狂傲的說道:“好,本少爺就看看這只土狗能有什么身份去見古宗主這種尊貴人物!”
幸虧葉凌天心性高得可怕,不然早就下手殺人了,如今既然這樣,他也就不再說話,等到見完靈器宗宗主之后再說。
葉凌天還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辱罵過,他曾經(jīng)當過仙人的尊嚴如何能夠允許被一個修真者辱罵成這樣。
若不是為了提升修為,應(yīng)付可能出現(xiàn)的天家其他散仙高手和邪道老魔頭。葉凌天就是拼著命,也要將這個帝雙雙給滅得輪回都下不了。
在古明濤的阻攔之下,帝雙雙也不敢對葉凌天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古明濤知道葉凌天沒有修為,便讓他與自己同乘一柄飛劍。所有人對葉凌天的認識,都僅僅停留在初學(xué)氣功的普通人,可能只會個小輕功之類。
葉凌天和他們一起,這樣帝雙雙就沒有辦法對他下手,所以心中難免氣悶無比。偶爾一瞥見葉凌天天造般的面容,他就不由的火大,心中暗罵不已,不過葉凌天倒是平靜著一張臉什么話也不說的跟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