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玖看臨印跟他們談話,自己只好當(dāng)個啞巴陪在身邊,知道這種談話一時半會兒結(jié)束不了她又不喜歡這種場合,湊到臨印耳朵上說了一聲就悄悄出去了。
原來這面試也不用什么展示才藝也沒有她一直擔(dān)心的唱歌,三言兩語輕飄飄的就被臨印解決了,心里卻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叫了司機(jī),從后備箱拿過來自己的吉他就準(zhǔn)備先在校園散散步,怎么說,這里也是自己將要呆四年的地方。
江笙玖走到一個小湖旁,周圍柳樹環(huán)繞,風(fēng)一吹,柳枝翩翩起舞,綠色的湖面上蕩漾著柳樹的倒影。
找了一個長椅,正準(zhǔn)備放下吉他卻被一聲金屬碰撞產(chǎn)生的“砰”的一聲嚇了一跳。
“誰啊這是?”江笙玖嚇得差點兒一頭栽到湖里,剛念叨完,那邊的聲音已經(jīng)成了調(diào)子。
等江笙玖背著吉他順著聲音找了過去,就看見一個男人正敲擊著架子鼓。
江笙玖在這個世界上頭一次見到這么有風(fēng)格的人,鼻子上架了一個橘色多邊形的太陽鏡,到肩膀的長發(fā)被染成栗子色,還燙了一個雞蛋卷,頭發(fā)披散著。
那個男人穿了一件很騷氣的花襯衫和一條黑色的緊身牛仔褲,不知道什么年齡,不過江笙玖已經(jīng)暗暗的把他歸為同志那個群體了。
那個男人似乎沒看到走到他面前的江笙玖,自顧自的用自己手里的鼓棒擊打著架子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江笙玖之前也玩兒過架子鼓,之前開演唱會的時候以一個搖滾歌曲作為高-潮階段給粉絲們表演了一段兒,原來這個學(xué)校里也有喜歡搖滾的學(xué)生啊,也算來對了。
看他的樣子江笙玖大膽的推算出他玩兒架子鼓至少已經(jīng)八九年了。
憑著女人的直覺....
江笙玖放下自己的吉他就抱著手臂站在他面前聽了半天,等著他彈完一個曲子停下來給自己搭話。
想收手下就得先拿出范兒來。江笙玖深以為然。
最后一個音節(jié)敲擊在擦片上,清脆的余音慢慢消散在柳樹林里。
這個男人放下手里的鼓棒,一只手摘下耳機(jī)另一只手拉下墨鏡像個流氓似得沖著江笙玖吹了聲口哨說道:“喲,同學(xué),迷路了?叫聲帥哥哥就領(lǐng)你出去?!?br/>
江笙玖嗤了一聲,不屑道:“我是看你架子鼓敲得不錯,看你有潛力想跟你組個組合。”
一句話把那個男人逗的不行,本來想站起來結(jié)果笑得腿軟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想跟我搞組合?你玩兒什么的?”那個男人也不拒絕,只是笑道。
這個問題對江笙玖也有些困難,自己以前都是跑單幫的,就算跟樂隊一起表演也是主唱。至于樂器,自己因為職業(yè)需要都各有涉獵,說什么最擅長的就算是鋼琴和吉他了。
“吶,就是這個?!苯暇僚牧伺淖约旱募?。
臨印那天帶來的時候,自己就迫不及待去音樂房調(diào)音去了,順便還練了練幾首曲子。
那個男人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正好最近我也有些無聊,怎么樣,合一首?要是我看的上眼了就勉為其難收你做小弟,哦不,小妹妹?!?br/>
江笙玖已經(jīng)把吉他拿出來抱好了,試了試音不屑道:“只有我罩別人的份兒。”
“喲,口氣不小啊。行,你先你先,我給你伴怎么樣?”
江笙玖看他上當(dāng),自然不會客氣,扒拉了一下琴弦就準(zhǔn)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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