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基本功不錯,跟我來?!?br/>
知圓帶兩人到了一個房間內(nèi),里面只有兩個坐墊,他指著兩塊墊子說:“你們就在這里打坐,墻上有十多幅字畫,都是心法,慢慢參透?!?,再去練習(xí)?!?br/>
知圓迅速退了出去,留下茫然狀態(tài)的兩人,這算什么親自教導(dǎo)。
曉沫問同樣旁邊木木表情的貝里,“能看懂那些字嗎?”
掛在墻上的字畫,畫能看懂,但字全是狂草,拆開來看,也不知所云。她最多只能看懂一成。
“這是地球的書法?”貝里睜大眼睛看了好一會,正當曉沫以為他看出了什么的,他卻吐出兩字:“不懂!”
干笑了兩聲,這時候,她該慶幸有萬能的小宇在身邊。呼喚小宇后,讓他翻譯,曉沫記下后,又將那些字告訴了貝里。
貝里突然的冒出一句話:“曉沫,你對所有東西都有研究?”
曉沫暗地里抹汗,模棱兩可地說:“不是,某些事情略懂!”
貝里直覺猶如天線一樣,一戳一個準。
曉沫嘀咕道:“怪不得他們會說他有野獸一樣的直覺?!?br/>
她又道:“大師不負責(zé)任,扔我們到這里。不就是易筋經(jīng)么?!?br/>
“易筋經(jīng)是什么?”貝里又好奇了,對于武學(xué)上的所有事情,他都有很旺盛的求知‘欲’望。
曉沫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釋,沒重生前,她只懂胡‘亂’地揮動手腳,憑點經(jīng)驗打架……
“就是易筋經(jīng),我只知道名字?!睍阅兄掳停瑳]有頭緒,只能看著字畫出神。
貝里已經(jīng)嘗試著進入狀態(tài)。但捉不住竅決,很難有效果,同樣在發(fā)愁。
曉沫捉狂,老和尚,她懷疑他根本不懂,才故作神秘的讓他們自己參悟。拉出小宇也沒辦法,他只能總結(jié)一些網(wǎng)上別人說的東西,然后告訴她。
曉沫的猜測八九不離十,知圓只是懂,但不會教。所以才需要新的訓(xùn)練員。他的師兄要過兩個小時才到達,所以他才要趕緊逃,免得兩個小家伙刁難他。
貝里堅持了一個多小時后。開始犯困,昨天晚睡,今天早起,打瞌睡很正常。
兩個小時后,曉沫好像悟懂了一些。依然模糊。決定嘗試一下,閉上眼睛,感受周圍。
慢慢的,內(nèi)心變得很平靜,沒有起一絲漣漪。
聽覺嗅覺就在這時,變得靈敏。身體周圍好像有幾條無形的觸角代替了視覺一樣,她甚至能看到更遠的事物,感受更多平時沒有注意到的東西。隔著墻體的事物也如近在咫尺。仿佛進入了另外一個奇妙的世界中。
太神奇了,難道這就叫入定,可她只是大概明白字面意思而已,那就能學(xué)會嗎?
當她想延伸到更遠,發(fā)現(xiàn)某處屋頂上潛伏著一個人時。不由得心臟收縮,一股陌生的恐懼感瘋狂侵蝕過來。
曉沫迅速退出這種狀態(tài)。睜開眼,嚇的往后倒,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幾個放大版的臉。
而且那幾張臉都算不上好看,只有知圓一人的臉孔是熟悉的。其余兩人,一個滿臉黑‘色’大胡子,眉‘毛’卻是白‘色’的,輕輕一笑,額頭的皺褶能夾死好幾只蒼蠅。另一人與知圓的樣貌差不多,同樣很像大肚子的彌勒佛,他耳珠子比知圓更長更厚,笑起來同樣有幾條皺眉橫在額頭。
曉沫緩了緩問道:“你們在干什么?”
“娃子,有沒有打算加入少林一脈,你很有前途。”
“少林不收‘女’弟子?!敝獔A說道:“但可以破例讓你住幾個月?!?br/>
曉沫還是‘摸’不清狀態(tài),“你們到底想要表達什么?”
“是這樣的!”知圓先說:“白眉‘毛’的,叫知戒。那像我的,叫知云?!?br/>
“行了,其他讓我來解釋。”叫知戒的推開知圓,“剛才你是如何找到感覺的,我們‘花’了至少五年才成功做到?!?br/>
“我不知道?!睍阅軣o奈,或許是重生帶來的福利。她想找小宇出來問一問,可小宇縮在空間里,沒有理會她。曉沫以為他在忙著什么事情,所以也沒有再喚他。
曉沫疑‘惑’道:“那些什么天人五衰,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類的狀態(tài)?”
“三‘花’聚頂,那是道教傳說。你的狀態(tài),用現(xiàn)代的話來說,是感知。用‘精’神感知世界,修煉‘精’神力的一條途徑。”
“那‘精’神力能鎖定一個人,然后讓那人突然之間動不了嗎?”曉沫回憶起差點被懸浮車撞到的情景,心悸尚存,由不得她多想。
“可以,殺氣重的人很容易做到。能力深厚的人,也可以?!敝平忉尩?。
“主人,危險,有人用槍鎖定你了頭。”小宇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還沒有等她反應(yīng)過來,貝里把她撲倒一邊。無聲的子彈打入‘洞’穿了地板,身后留下一股硝煙味。
狙擊槍,那角度,肯定是剛才屋頂?shù)娜?。曉沫回憶那種氣息,怪不得讓她恐懼,原來是殺氣。
曉沫扭頭,看見知云‘摸’了‘摸’光頭,呆呆地看這手上的紅‘色’液體,湊近鼻子嗅,說:“我流血了,我暈了?!比缓缶驼娴臅炦^去了。
知戒立刻去檢查他的傷勢,剛才的子彈與他的光頭擦皮而過,只是流了一點血,還好沒有傷到,擦點‘藥’就好了。
究竟是誰想殺她,這次很肯定是暗殺,不是意外。難道是里昂那邊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如果有人用她來威脅里昂,那更應(yīng)該活捉,而不是殺了她。
“膽敢在武館殺人,當我們不存在的。”知圓用干凈的布捂著知云流血的地方。
“我還是先走了,留在這里,恐怕你們都會有危險?!睍阅m然驚魂未定,但她知道必須離開,留在這里,她危險,別人同樣危險。
知圓馬上將兩扇‘門’拉上,“你說的對,留在這里,我們沒有能力保護你。敢在武館動手,我們也不會放過他們。但是,你現(xiàn)在出去,會更危險。聯(lián)系警察吧,這事情不好解決?!?br/>
曉沫搖搖頭,她第一時間需要聯(lián)系的是里昂,只有里昂和阿諾德才有實力,敢在師家地盤上暗殺,對手不簡單。
里昂聽到曉沫遇到危險后,馬上調(diào)動幾人,一起去接她到傭兵工會。
聽到里昂親自過來,曉沫害怕的感覺散了很多,還好這些老和尚都是和善的人,如果遇到危險,就把她趕出去的話,沒等到里昂來,她有可能橫死街頭了。
她現(xiàn)在撓破腦袋也想不出有誰想殺她的,還好這里是師家的重要地盤,殺手不可能明目張膽地扔炸彈。如果在飛船或者其他地方,我想那些人會毫不猶豫地給她嘗試炸彈的滋味。
“本寺并不喜歡介入世俗的爭斗。我看你的天生不是短命相,但魂魄有些不穩(wěn)。而且‘女’施主算是天資凜然,與我們也是有緣!這小東西就收下吧!”知戒把拿了一長串葡萄籽大小的老琉璃佛珠出來,戴在她手上,繞上幾圈。
曉沫戴上佛珠后,立刻感到一陣安定祥和,身體內(nèi)仿佛清流淌過,冰涼舒服,好東西。她不推拒地收下了,可又有點尷尬地說:“大師,我沒有東西報答你?!?br/>
“它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只是長年在山上的清泉浸泡著,沐浴在梵音下,自然產(chǎn)生了點靈‘性’?!敝湔f不是貴重東西,可看知圓兩眼發(fā)直的神情,就知道是寶貝兒。
有機會,她要報答這些可愛的老和尚:“謝謝大師,我相信我也不是短命人,會和你們一樣長壽的?!?br/>
很快,里昂便趕到武館前,他是駕駛機甲來的,其余的人開著懸浮車。
曉沫看到臉容帶著疲倦的里昂,兩眼淚汪汪地撲到他身上,“爸,你看上去很憔悴,沒有以前帥了?!?br/>
里昂立刻‘摸’‘摸’臉:“那里不帥了,指出來,老爸這就去整一整容?!?br/>
曉沫繞著他轉(zhuǎn)了一圈,“似乎又沒有什么地方需要整了,可以去美容中心護膚?!?br/>
“先別調(diào)皮。”里昂拍拍她的頭,其余手下立刻將曉沫圍在中間,做重點保護對象。然后里昂先是感謝知戒他們,又把像隱形人一樣貝里扯出來,問他是繼續(xù)在這里還是跟他去一下傭兵工會。
貝里想了一下,搖頭說:“留下!對方目標不是我。”
“那好吧!”里昂尊重貝里的決定。他也不再逗留,把曉沫抱起來,輕松爬上機甲,“沫沫,你該多吃點,抱起你,一點也不費勁?!?br/>
曉沫做了個鬼臉,她天天刻苦訓(xùn)練,吃再多的東西,也消耗掉了。加上小宇的特效浴,她會增加體重才怪呢!
“跟我說說情況。”里昂不再打趣她,嚴肅地道。
曉沫把早上的事情和剛才的事情一并說了,然后問:“爸,會不會不是同一批人做的?一個裝成意外,一個明目張膽狙擊,怎么想都像兩批人。”
“不折手段想殺一個人的時候,不會只雇傭一批人去殺你。打草驚蛇后,只會有前仆后繼的殺手。”
曉沫認為里昂說的有道理,如果真的想殺一個人,她也會不折手段,卑劣點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