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個石箱并沒有什么動靜。
“怎么回事,怎么打不開?”
王千帆明明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手中的鑰匙好像打開了什么,但為何眼前這個石頭寶箱沒有半點反應(yīng)?
難道是因為放的時間太久了,以至于石鎖內(nèi)部損壞,失去了效果?王千帆疑惑的想到,不禁看向了身旁的吳用。
“不可能,人魔所留下的寶藏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會損壞?你且再試……”
吳用的語氣斬釘截鐵,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突然石箱中傳來了齒輪“喀喇喀喇”的轉(zhuǎn)動聲。
“不好!石箱有古怪!全員警戒!”
在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后,王千帆與吳用的神色齊齊一變,這是機關(guān)啟動時發(fā)出的聲音!王千帆立馬大叫著下大了命令。
咻!咻咻咻!
王千帆的話音才落下,整個石殿中突然就有無數(shù)跟的利箭從各個方向爆射而出,宛如箭雨,朝著王家眾人襲來。
“快!防御!”
王家的眾人在聽到齒輪轉(zhuǎn)動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上一關(guān)的情景他們還歷歷在目,哪能還會在同一個陷阱上翻船兩次?
叮叮砰!
眾人都是固體四重到固體六重的武者不等,實力與反應(yīng)力自然是極高,一個個身手敏捷,輾轉(zhuǎn)騰挪間便有無數(shù)的利箭被打落在了空處。
“叮!”
江凡抬手,一根利箭被他手上的鋼盾輕松彈開,神色愜意,因為他早就看穿了此處的機關(guān),先一步站在了機關(guān)的死角處,他反而是在諸多人中最從容自在的一個。
而反觀其他人,無不滿地亂跑,滿頭大汗,若不是仗著體力反應(yīng)力驚人,早就倒下了一大片,但即便如此,也有十幾個人不幸中箭,重傷倒地。
看著這些人手忙腳亂的模樣,江凡露出一抹輕不可查的輕笑,在又躲避一根射來的箭矢之后,他轉(zhuǎn)頭看向了其中的無名。
自從無名從客棧之中突破至固體四重之后,江凡還從未見識過無名的實力,如今一看,他不禁心生贊嘆。
無名所修煉的無影真訣不愧是傳說中無影大盜的真?zhèn)髅丶?,無影身法施展起來飄逸如風,身形飄忽,就真像沒有了影子一樣,沒有愧對無影身法的稱呼。
雖然他才進階進入了固體四重,但無名到底是武學奇才,游刃有余的在漫天箭雨中穿梭,雖然不像江凡一般輕松愜意,但比王家眾人好的不知道有多少!
在看了無名之后,他將目光投向了站在最高處的王千帆及吳用二人,因為身處高臺,所承受的攻擊也是石殿中其他地方的數(shù)倍,他還沒有見識過兩人的實力,正好趁此機會了解一下。
王千帆身為王家的第一天才,實力足足有著固體七重的高度,實力自是不用質(zhì)疑,憑著強大的修為,所有爆射而來的弓箭全被他輕松的躲了過去,并沒有表現(xiàn)出明顯的狼狽。
江凡點了點頭,了解過后,江凡的注意力轉(zhuǎn)向了他身邊的吳用,此人蓄意易容成他的模樣,絕對不是無心之舉,更讓江凡上心。
既然是出于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才易容成他的模樣,江凡可不會認為此人是在幫他,于是觀察的格外仔細。
然而,吳用似乎格外的小心,生怕別人認出什么,并沒有暴露出明顯的武學特征,而是憑借著自己固體七重的實力對漫天的箭雨進行硬躲避。
“咦?”
雖然表面上沒有暴露什么,但一個人的習慣卻沒有那么容易就會被隱藏,江凡的眼神何等犀利?在他的仔細觀察下,很快就看出吳用的雙腳在躲避間所用步法的特征。
這是一個對他來說極為熟悉武學,雖然只有些微的特征,但他僅憑這一點點細節(jié),還有這幾天他所接觸的人,江凡霎時間就推測出了此人的來歷。
雖然還不知道吳用要做什么,但在他洞悉了此人的來歷之后,江凡頓覺索然無味,對他失去了興趣。
這個石殿的設(shè)計者也真是下了狠功夫,在王千帆打開了機關(guān)之后,箭雨足足下了十息的時間才終于停下。
“呼!呼!呼!”
王家眾人無不被累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渾身都被大量的汗水浸的透濕,神情疲憊。
雖然眾人都竭力的抵擋漫天的箭雨,但到底還是有十幾個人中了箭,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輕傷,但還是有幾個倒霉蛋被射到了要害,當場死亡。
王千帆的氣息也略有起伏,饒他是一個固體七重的武者,也是累的不輕。
身為一個固體七重的武者,他們已然站在了世俗武道界一個較高處的位置,無論是身體的力量,體力,還是反應(yīng)力都超出了固體六重太多,不論是千里奔襲,還是手舉千斤,對他們都不是難事。
而這石殿中的機關(guān)卻能讓他這樣的存在累到,由此可見,此處的機關(guān)的確是不同一般。
“可惡,這里到底有沒有寶藏,怎么盡是這害人的機關(guān)!”
雖然早有預(yù)料,但王千帆還是忍不住一把扔掉剛剛打開機關(guān)的鑰匙,大吼道。
王家眾人停止了喘息,吳用也是默不作聲,王家此行就屬王千帆最有威望,如今領(lǐng)隊暴怒,誰也不管在此刻亂捋虎須。
“吳用,你一錯再錯,這次看你怎么解釋!”
王千帆此刻對吳用的信任再次降到了冰點,他的臉陰沉的像是要下雨,若不是此人是家族花了不少代價才請來的人物,太才不會對于他同等級的人這么客氣。
“哼,王少爺,我盡我所能,你也別欺人太甚了!”
吳用冷哼一聲,也不怕得罪王千帆,有些慍怒的說道。
“找,找到了!王少爺,我找到了!”
就在此時,臺下一個王家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聲叫了起來。
王千帆裝過頭,朝著發(fā)出聲音的發(fā)現(xiàn)看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說話之人正舉著手中的弓箭,一臉振奮的跑向了這里。
那人距離王千帆所站的地方并不遠,很快就來到了王千帆的面前。
“發(fā)現(xiàn)什么了?”
王千帆皺著眉看著此人,一臉不耐的表情。
“少爺你看!”
此人將手上的弓箭呈了上來,一臉獻媚的遞到了王千帆的眼前。
這只是一枚普通的弓箭,乍一看上去與其他的弓箭并無什么較大的區(qū)別。
然而,當王千帆的眼神落到了此箭的箭頭上時,眼神卻驀地一凝。
這哪里是什么箭頭?
這赫然是一把鑰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