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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也不是想不到這一點,只是不愿意去面對罷了,總覺得是珍妮弗的問題,是她不要臉,因為想攀附權(quán)貴,所以才會勾引莫遠洲,她和所有面對老公出軌的女人都是抱著一樣的心態(tài),絕對是別的女人的問題,而不是自己老公的問題。
可是現(xiàn)在,夢也該醒了。
“莫遠洲,等爸的壽宴過了,咱們離婚吧?!闭缰橥蝗婚_口說道。
莫遠洲滿臉詫異的看著甄珠,完全不了解甄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的被驚訝到了,因為怎么都沒想到甄珠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甄珠,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是不是瘋魔了?”莫遠洲一字一句的說道,很明顯,帶了幾分的怒氣。
“我沒瘋,我比任何時候都正常,都理智,這些年,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一直都覺得,你位高權(quán)重,身邊肯定有不少的鶯鶯燕燕對你獻殷勤,甚至是勾引你,我總覺得這一切不是你的問題,是那些賤女人的問題,可是今天看來,我們兩個對愛情,對婚姻的看法真的是大不一樣,莫遠洲,我累了,我不想在這么糾纏下去了,我們離婚吧。”甄珠很平靜的說道。
“我看你是瘋了,我們怎么可能離婚,怎么能離婚呢,你覺得離婚是你跟我的事情嗎?你真是太幼稚了,你大可以回去跟岳父岳母說說,看看他們會不會同意你跟我離婚,好了,珠珠,別鬧了,以后我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打發(fā)了珍妮弗,咱們倆好好的在一起,從小你就是這個脾氣,老是這么急躁,都這么大的人了,還是不讓人省心?!蹦h洲的語氣帶著絲絲的寵溺,看著甄珠的眸光也十分的溫柔。
甄珠看著莫遠洲,她真的是抗拒不了莫遠洲這種寵溺的眸光,真的抗拒不了。
每一次她生氣難過傷心,覺得婚姻快要過不下去的時候,莫遠洲總會用這種目光來看著自己,她不是一個決絕的人,他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了,從小就在一起,她真的割舍不下。
雖然這段感情到現(xiàn)在為止,讓她受到的傷害很大,可是她還是放不下。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莫遠洲,為什么,我們認識四十年了,結(jié)婚了二十幾年了,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甄珠哭的十分傷心。
莫遠洲攬過甄珠的肩膀,柔聲安慰道,:“珠珠,是我錯了,一切都是我的錯,以后不會了,我再也不會讓你傷心難過了?!?br/>
甄珠也不知道還應(yīng)不應(yīng)該相信莫遠洲的話,每一次都是如此,每一次都讓她肝腸寸斷,她自己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放心吧,我會盡快處理珍妮弗的事情,絕對不會再讓她令你煩心了?!蹦h洲保證道。
“小薰已經(jīng)跟她談好了,用錢打發(fā)了她吧,別在節(jié)外生枝了?!闭缰閷嵲谝彩遣幌朐俸驼淠莞ビ幸稽c兒的糾纏了。
“小薰能對付的了珍妮弗嗎?這個女人我最了解了,怕她會?;ㄕ?。”莫遠洲很明顯對莫彧薰的能力不是很放心。
“大嫂已經(jīng)讓人盯著她了,確保她明天絕對不會到爸的壽宴上來的,想來她本意也是要錢的吧,一千萬對她來說,足夠可以豐衣足食的過完下半輩子,她沒有必要在冒險吧。”甄珠猜測著說道。
“一千萬,對她來說,應(yīng)該是不會滿足的,小薰到底是怎么跟她談的呢,我現(xiàn)在正處于關(guān)鍵時刻,是一點兒都不能放松的,不行,我先派人把珍妮弗送回去,不能讓她留在帝都?!?br/>
“算了,你現(xiàn)在是牽一發(fā)動全身,多少人的眼睛都盯著你看呢,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動作了,今天小薰不讓我出現(xiàn)去跟珍妮弗談話,也是為了保護你,如果我和大嫂一起出現(xiàn)在酒店,萬一被人給察覺了,還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風波,而小薰和大嫂就不一樣了,這孩子不管在什么情況之下,思慮都很周密,你應(yīng)該相信自己的女兒?!边@也是后來甄珠想明白的,的確就是這個道理。
莫彧薰不管做什么,都是很妥帖的。
“但是這件事,非同小可,萬一出了岔子,我回調(diào)京都的事情可就黃了,而且我將面對的還不知道是怎樣的血雨腥風,有可能仕途,也就到此為止了?!蹦h洲十分擔憂的說道。
“既然知道這么厲害,為什么當初還要跟珍妮弗鬼混,這都是你自找了,毀了前途也是你自作自受!”甄珠沒好氣的說道。
“珠珠,你能眼睜睜看著我前途盡毀嗎?”莫遠洲問道。
“我就應(yīng)該狠心不管你這些破事,莫遠洲,我告訴你,我真的受夠了。”甄珠說著,不停的拍打著莫遠洲的肩膀。
“好,你打,你盡管打,只要你能出氣,打死我,我也不吭一聲?!蹦h洲就放開了,讓甄珠打。
他總是這樣,面對甄珠的時候,什么好話都肯說,姿態(tài)都可以放到最低,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甄珠心里放不下他。
如果莫遠洲真的不知悔改,對甄珠一點兒情分都沒有,她也就放下了。
可恰恰不是。
自古以來,最傷人的不是無情,而是多情。
如果莫遠洲跟莫遠圖那樣,甄珠可能毫不猶豫的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不得不說,莫遠洲是太了解甄珠了,所以才會對甄珠的情緒和一切都這么有把握。
兩個人鬧騰了一陣子,也算是和好如初了。
甄珠也累了,莫遠洲還有一些文件要看,甄珠就去休息了。
莫遠洲坐在書桌前看文件,眉頭微微蹙起。
他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八點半了。
照理說應(yīng)該等到明天,可是他真的有些著急要跟莫彧薰談?wù)?。但是卻有些尷尬,畢竟被女兒知道他這些風流韻事,他真的有些不自在。
在莫彧薰眼里,他的形象是很高大的,可是這樣的事情卻被莫彧薰給知道了,他這個做父親,倒是真的覺得顏面上過不去。
莫遠洲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莫彧薰的手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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